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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再嫁我一次

第六章 心灰意冷

公主再嫁我一次 嘉氏北北 2849 2020-06-10 17:29:13

  陽滋公主在婚房中,從望月到盼陽,她卸下沉重的婚冠,她已經(jīng)成為了丞相家的媳婦

  她打開窗,看見幸禾在外站了一夜不禁有些心疼,幸禾的衣服,都被雨水濺的濕透了。

  幸禾守了一夜,一定很冷吧,陽滋心想。

  陽滋從衣架子上取下一件披肩,緩緩走出新房,為幸禾披上。

  幸禾扶著披風,深情款款看著陽滋,雖然他知道,陽滋公主看不見自己的臉。

  陽滋公主嫁過來的第一天,見的不是丈夫,竟是丈夫的弟弟,陽滋哭笑不得。

  陽滋身著一身火紅色嫁衣,簪了血紅色的曼珠沙華花朵,是初見駙馬時,也簪了同樣的花,陽滋走到幸禾面前柔聲說道:“辛苦你了,是我對不住你”

  幸禾一笑:“大嫂從今是我丞相府的大夫人,這府內(nèi)得是您來新當家,大嫂何需跟我見外”隨著幸禾從袖中掏出一簪子:“大嫂今日是新婚,我丞相府的大夫人,不能太過樸素,這是弟弟的一點心意”

  陽滋接過簪子:“謝過了”

  幸禾送上的簪子是荷花,因為他的名字叫幸禾,荷花里的荷字,同他的名諱,禾。就是希望陽滋帶著他送的簪子時能夠睹物思人。荷花花瓣是由陽春彩粉色的玉石一瓣一瓣疊成排列開成荷花形狀的簪子,十分昂貴,價值連城,難為幸禾舍得。

  “我來給你簪上吧……”幸禾溫柔道。

  陽滋愣了,這本該是自己夫君做的事,實在不好勞煩幸禾,可看著幸禾的樣子又盛情難卻。

  幸禾湊近陽滋為她戴上簪子:“大嫂的發(fā)油可是夜來香……”

  “是”陽滋想起了當時駙馬也說過同樣的話。

  “你兄長的病如何了?我可否去看望他?”陽滋關(guān)心的問道。

  幸禾猶豫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沒關(guān)系的,我精通醫(yī)理,可以為你兄長醫(yī)治”陽滋急迫的說道。

  幸禾卻搖了搖頭,百般阻撓。

  此時宮里來傳了話,一群奴才身上著白色喪服,從遠處看,遠遠一片白,十分壯觀。

  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的大喜?這些人穿喪服做什么?

  奴才們來傳了話說秦宮易了主,新皇乃秦始皇十八子———胡亥

  陽滋聽了這話一下子癱了,幸禾一個身手敏捷,扶住了陽滋。

  “胡亥繼位?不該是扶蘇哥哥嗎,怎么是胡亥?父皇去了?昨夜的事?”陽滋看向奴才們又看了看幸禾

  按道理,皇長子公子扶蘇乃繼承人眾望所歸,胡亥繼位?這怎么可能?怎么會輪到胡亥?難道是胡亥篡位?不可能,胡亥不會的,他不是那樣的孩子,陽滋不敢相信。

  “請公主節(jié)哀,不要為了先皇和駙馬的逝世而傷心”宮人們紛紛說道。

  “駙馬?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不止我父王?還有駙馬?”陽滋扶了扶太陽穴,進入了半瘋癲的狀態(tài),她可才剛出嫁!一夜之間她竟沒了父皇和駙馬,她成了天底下最大的一個笑話。她由于大受打擊有些不太想認清事實了。

  “我的駙馬?也去了?”陽滋不敢相信。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陽滋看向幸禾,幸禾的表情明顯就什么都知道。

  “不對,你知道,我的駙馬,他早就病重了是不是?!”陽滋對幸禾嘶吼!“你知道??!你們都騙我!”陽滋頭有點昏,她有些神智不清了。

  “我的駙馬,早就患病了?所以才會一直帶著面紗?他早就不行了!是你們一直在瞞著?”

  眾人面對陽滋公主的指責,都默默不做聲。

  “皇宮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出嫁之夜父皇駕崩?”陽滋不可思議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nèi)慷贾?,是不是?就瞞著我一個人?”

  “菡萏呢?菡萏呢?”陽滋四處尋找自己的貼身侍女。

  菡萏從一早就不見了,陽滋就覺得有點奇怪。

  宮中奴才回話:“回陽滋公主,菡萏已被當今陛下下旨,陪葬先皇”

  陽滋聽到這,簡直精神處于一個半崩潰的狀態(tài),菡萏?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是菡萏?”

  “這……奴才們也不知啊”這群奴才明顯是一群看笑話的樣子。

  陽滋半瘋癲的笑了:“我的駙馬元祿早就命不久矣了,但是你們丞相府欺君!瞞下了!”

  丞相府上下看著陽滋公主,不敢吭聲,這件事原是丞相府怕欺君才刻意隱瞞,如今出了大的變故,誰也料想不到。

  “我的好皇弟一口一個阿姊,如今趁我大婚,算計我篡位?你們一個個都算計我!”此時的陽滋,被打擊的已經(jīng)精神恍惚了。

  “我要進宮!我要救菡萏!”陽滋強行讓自己故作鎮(zhèn)靜的狀態(tài),可是被幸禾攔下了:“公主,現(xiàn)在宮內(nèi)已經(jīng)變了天,你回去,是送命??!”幸禾拼了命的攔著陽滋。

  “你別攔我”陽滋是鐵了心要進宮,陽滋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丞相府上下誰都攔不住,誰都知道陽滋此去是送死。

  陽滋騎著馬,就往秦宮里奔。

  幸禾擔心陽滋,也順手騎上馬,追著前面的陽滋。

  秦宮———

  是胡亥做的嗎?不,不會的,怎么可能,胡亥只是個孩子,他只是個毫無心機的單純孩子,他不會殺人的,他不會的。陽滋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這么喜歡的小皇弟會做出這種事。

  陽滋進秦宮的第一件事是趕緊去救被下令殉葬的菡萏。

  陽滋拼命的跑啊,拼命的跑,終于跑到了宮人們陪葬的行刑場。

  刑場上的宮人們,一個個都絕望的如同斷了魂魄一般。

  遠遠的,菡萏的臉色蒼白,清秀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她淚流滿面,卻知道自己只能赴死。

  “行刑!”

  一聲令下,那一瞬間,就是萬人喪命的時刻。

  “不要?。。?!”陽滋一眼看到了刑場上的菡萏,她用盡了全力去吼。

  陽滋來晚了一步,她親眼見到菡萏被生生勒死。

  菡萏一點反抗也沒有,一點掙扎也沒有。

  “菡萏!”陽滋用盡所有的力氣嘶吼。

  陽滋癱瘓在地上,心灰意冷,放聲痛哭……

  她親眼看著菡萏死的,菡萏活生生的死在自己眼前。

  陽滋此刻已經(jīng)處于精神崩潰。

  自己所有重要的人,都離開了自己。

  陽滋拼命的站了起來,眼睛里含著淚水。

  她抹了一把臉,希望自己可以鎮(zhèn)定下來。

  “是胡亥……”雖然陽滋不敢相信是她這個弟弟做的,可是現(xiàn)在除了他,也沒別人能夠下命令了。

  陽滋騎上拴在刑場一旁的馬,飛馳向胡亥的宮殿,遠處的她,就像火紅的烈焰一般,直逼秦宮。

  陽滋氣勢沖沖闖入大殿,只見宮內(nèi)橫尸遍野,尸首中有先皇的女兒,兒子,她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竟是扶蘇的尸體!陽滋嚇壞了,臉色嚇得蒼白,她見屋內(nèi)正在擦拭劍上血的胡亥,直發(fā)抖……

  她的紅色嫁衣,和秦宮流淌的血液,是一個顏色……

  “阿姊,你來的正好,看我為你準備的鳳冠!”

  “你做了什么”陽滋強行將字說出來,她渾身都在發(fā)抖,不知道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她看著胡亥,腿都是軟的。

  “阿姊,我寫了份詔書,立你為朕的皇后”說罷,胡亥繼續(xù)擦拭著劍。

  “父皇是不是你殺的?”陽滋一個字一個字的兇狠的說出來。

  “阿姊,你穿上鳳袍的樣子,一定是天底下最美的”胡亥轉(zhuǎn)移話題道。

  “我的貼身婢女菡萏……是不是你下令殉葬的?”陽滋難以置信的質(zhì)問胡亥。

  “阿姊,你進宮來,我還沒好好招待你呢”胡亥熱情道。

  “我的駙馬……也是你殺的,對嗎?”陽滋眼淚汪汪,狠狠瞪著胡亥。

  胡亥實在是無法忍住自己的情緒。

  “對!他們都是我殺的!”胡亥終于不裝了,一秒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為什么……”此時的陽滋,說話已經(jīng)不是很利落了。

  “因為朕,要娶你??墒撬麄兌挤磳?!”胡亥掂量掂量那把殺人無數(shù)的寶劍接著說:“反對朕的人……都得死!”

  胡亥露出狡黠陰險的笑容。

  胡亥的笑容,使得人背后發(fā)涼。

  陽滋真的不愿意相信這一切都是胡亥做的。

  陽滋公主不敢相信那個曾經(jīng)奶乖奶乖的孩子,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那是昨日還在她宮里吃糕點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孩子,如今怎么淪為這樣的人!

  “宮門前……對著的那些尸體……也是……你?”陽滋哽咽的說。

  “是,是我,沒錯”胡亥大大方方坦然承認了,并一臉惡毒表情。

  “他們……他們是你的親兄弟……”陽滋咆哮的嘶吼。

  “朕是皇帝!他們敢反對我!就得死!”胡亥惡狠狠的說著這句話。

  陽滋還記得初見這位弟弟時,她是想不到,短短幾日,她的這位弟弟變成了這副模樣……

  “這一切,真的都是你做的……”陽滋有氣無力的問。

  “是,是我,但是這樣我就可以娶你了!”胡亥就這么輕描淡寫。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陽滋發(fā)瘋似的吶喊著。

  “阿姊,我心悅于你,只有我當了皇帝才能娶你!”胡亥拉著陽滋的手,小心翼翼地解釋。

  “駙馬是無辜的,你為什么要殺我的駙馬!”

  陽滋說話哽哽咽咽,是受到了大的驚嚇,連字都已經(jīng)咬不清楚了。

  “那是因為阿姊你告訴我你不愿意嫁給駙馬?!焙ノ桶偷南蜿栕探忉屩?。

  陽滋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她現(xiàn)在頭腦十分混亂。

  陽滋滿臉淚水:“是誰我都相信,亥兒,阿姊不愿相信是你??!”

  “胡亥,你知不知道你殺死了所有對我最重要的人?現(xiàn)在你說你要心悅于我,你想娶我?”陽滋覺得胡亥可笑,她想笑出來,可是她沒有力氣了。

  胡亥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他不愿意陽滋這么傷心:“阿姊,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胡亥上前拉住陽滋的手。

  “你這個瘋子”陽滋順勢將胡亥的手甩開。

  胡亥怒了,他沖陽滋撕心裂肺吼道:

  “阿姊,我為你做了這么多!父皇是你的父皇難道不是我的父皇嗎?我為了你殺了自己的父皇啊,阿姊我能把整個后位都給你!我能把整個天下都給你!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嗎!”

  “你為我做的?瞧瞧你為我做的,新婚之夜把我變成寡婦,讓天下人看我的笑話,父皇并重瞞著我讓我不能承歡膝下,置我于不孝!這就是你為我做的?這就是你想看到的!”陽滋沖著胡亥,嘶聲裂肺的吼道。

  “阿姊,阿姊你聽我說,阿姊”胡亥拉著陽滋的手,他撫摸著陽滋的手。

  可陽滋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進去了,她上去打了胡亥一個耳光。

  胡亥氣急敗壞,推了陽滋一下,這時正好幸禾趕來,一把接住了陽滋,將她護在身后。

  “你是何人?”胡亥怒吼。

  “陽滋公主駙馬”幸禾開玩笑道。

  “你不是死了嗎?”胡亥玩味的笑了笑。

  “該死的是你”幸禾對胡亥怒言。

  胡亥拔出長劍對準幸禾,誰知幸禾武功高強,一把打飛了劍,將胡亥手中的劍搶了過去,并將劍架在胡亥脖子上。

  胡亥見勢不好,自己打不過幸禾,大聲呼喊宮殿外的侍衛(wèi)。

  “護——護駕!”

  門外侍衛(wèi)聽聲立馬闖了進來,圍起幸禾。

  “放箭!殺了他!”胡亥躲在侍衛(wèi)身后,指揮侍衛(wèi)殺幸禾。

  “別!”陽滋一聲嘶吼。

  只聽一聲令下,幸禾萬劍穿身,最后一劍,射掉了幸禾的面具。是他!駙馬?陽滋公主滿眼是眼淚,已經(jīng)看不清天地了,她沖向幸禾,她只會哭,抱著幸禾哭。

  幸禾強擠一口氣:

  “公主,別哭”

  “公主,你曾經(jīng)救過我,現(xiàn)在我拿命還……給你…”

  幸禾哽咽著煩。

  “讓我最后再叫你一聲,阿若……”幸禾就這樣倒在公主懷里,他身上都是箭,他想撫摸陽滋的臉,可是他用力,用力卻摸不到,陽滋在幸禾的眼中逐漸模糊,消失……幸禾不知道的是,陽滋臨死都沒有聽到幸禾最后一句說的是什么,幸禾說那句話時聲音太小了。

  就是幸禾死了,陽滋公主也不知道,其實幸禾早就對公主一見鐘情,其實本該許配給陽滋公主的也是幸禾,只可惜命運弄人,陰差陽錯。

  陽滋輕抱著幸禾,憎恨著看著胡亥:“你已經(jīng)殺了駙馬,連駙馬的弟弟也不放過嗎!你還想殺多少人!”

  “阿姊,朕沒想殺人,朕,只想娶你,只是他們都攔著!朕只是喜歡你,朕是不得已而為之,而且,你我本就不是一父所出,為何不可!我只是喜歡你!為什么都要攔著朕!”胡亥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著。

  陽滋擦干眼淚:“你是喜歡我嗎?你喜歡我什么?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你那不是喜歡,你那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欲,找一個賢良的理由罷了!”

  “不是的,不是的阿姊,阿姊你聽我說啊阿姊……”胡亥拽著陽滋的衣袖,想要解釋,可是陽滋甩開他的手。

  “聽你說什么?聽你替你那殺父弒兄的惡行所做辯護?聽你,是如何拿我做擋箭牌來洗干凈你的滿身欲望?篡位就篡位,你別說的那么好聽!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陽滋知道自己此時活著也要受胡亥折磨,她已經(jīng)失去一切,她失去所有她愛的,和愛她的人,她還有什么可留戀的呢,她拔出自己事先藏在發(fā)里那鋒利的簪子,想都不想就沖向脖子刺去,簪子刺進頸部,獻血噴灑在大殿,濺了一地,陽滋笑了,笑著倒在了大殿。

  她躺在大殿中央,一片血珀……

  她看著宮殿的天花板,逐漸模糊……

  陽滋公主回憶著她這一生所有發(fā)生的一切,她就好像一只蝴蝶,煽動著她那美麗的翅膀,這只蝴蝶先是飛到了皇宮,自己的母親為救秦王而死,她飛呀飛,飛到了胡亥處,胡亥愛上了她,她飛到了駙馬處,胡亥因愛慕她而殺害了她的駙馬,為了娶她殺害了始皇帝,最后她飛到了橫尸遍野的秦宮,駙馬的弟弟因她而死……

  她是只美麗的蝴蝶,煽動者她的翅膀,釀成了一樁又一樁的悲劇。

  她不該活著,或許她本該死了。

  不,一切要追溯到更早,她本來就自由自在的,不屬于秦宮,她是個宮外人,局外人,可就是她這樣的一個變數(shù),造成了多大的變動呀……

  她多么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這一切就只是一場夢…………

  她倒在了幸禾的身邊,漸漸失去知覺,長眠。

  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就好了,如果有來生,不要再卷入其中了……

  殿內(nèi)彌漫著血跡,陽滋身上血紅色的嫁衣,終究是被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染的更紅。

  陽滋公主的血濺到了胡亥身上,胡亥嚇的一激靈。

  “阿姊,阿姊……”胡亥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他拼命的搖晃著陽滋,陽滋就在胡亥的懷里面,一動,不動。

  “不是的阿姊,弟弟只是想你留在身邊,弟弟只是想讓你保護我,阿姊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不想傷害阿姊,我想給你最好的!”胡亥用自己的臉,貼著陽滋的臉,他的淚水,與陽滋的血相匯合。

  “阿姊,我錯了,阿姊你回來吧!”胡亥一邊哭,一邊大吼,撕心裂肺。

  胡亥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可是一切都晚了啊,一切的一切已經(jīng)不復從前了。

  陽滋公主就倒地在胡亥面前,胡亥看著緊緊閉著雙眼的陽滋公主,他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局,他天真的以為只要駙馬死了阿姊就可以陪著他,后來被趙高挑唆的以為自己是愛上了阿姊又為了得到阿姊不顧一切,本性善良的胡亥終于走上了一步步殺人,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他在大殿中狂吼著,咆哮著……

  諾大的秦宮,終究是就剩他孤身一人了。

  “趙高,趙高!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胡亥發(fā)怒的拿著手中的劍,直對準趙高。

  激動的胡亥已經(jīng)被沖昏了頭腦。

  “趙高!朕要殺了你!”胡亥舉起長劍向趙高刺去,趙高心平氣和的閉上眼睛。胡亥的劍,被侍衛(wèi)攔下。

  秦宮的侍衛(wèi)們,紛紛將胡亥圍了起來。

  此時此刻,這些個兵,只會聽令他趙高。

  而胡亥,只是個傀儡皇帝。

  胡亥一身冷汗的看著趙高,他知道趙高假意為他好,其實是在將自己一步一步的變成一個傀儡帝王。

  是趙高啊……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胡亥只是個天真的孩子啊,他能有多大的能力呢?

  趙高看著失去理智的胡亥并沒有也跟著失去理智,他一直保持著冷靜和淡定。

  胡亥看著冷靜的趙高后背一涼:“趙高……朕要殺了你……”

  趙高突然笑了,她突然仰天大笑:“陛下,你別忘了,奴才既然能把你扶上皇位,當然,也有給您拉下來的能力??!”趙高奸詐的對胡亥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講著。

  胡亥十分害怕,他腿都已經(jīng)嚇軟了,他可憐的坐在地上,被這些個侍衛(wèi)們包圍著。

  “陛下,您就乖乖的聽奴才的話吧!”趙高將劍架在胡亥的脖子上:“您鬧也鬧夠了,總該冷靜冷靜了不是?”胡亥奸詐的笑了。

  胡亥被趙高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鋒利的劍,嚇得一激靈,刀光就映在他的臉上,晃了晃他的眼睛。

  “好,我聽你的,你別殺我”胡亥害怕的哭了出來。

  胡亥其實自己也明白,他是殺不了趙高的,自己只能服軟了。

  “奴才怎么會殺陛下,陛下您這是糊涂了……”趙高恭恭敬敬的說。

  侍衛(wèi)們得到趙高的指示,這才都散開。

  “奴才等,就不打擾陛下清靜了”趙高示意所有人都退下,大殿內(nèi)就只留下胡亥一個人。

  胡亥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大殿中,看著這些尸體……

  他害怕了,他后悔了。

  …………

  胡亥看著陽滋,滿眼的驚恐,滿眼的傷心,眼淚已經(jīng)止不住的流,他跪在陽滋面前,就這么一直跪著……

  眼淚流到最后,他已經(jīng)欲哭無淚了。

  難道自己真的更加愛權(quán)利嗎。

  難道真的如同陽滋阿姊說的,自己真的是因為權(quán)利才殺這么多人嗎。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個孩子,一個聽了奸人教唆的孩子而已。。。

  …………

  秦宮變了天,瑯琊冒了煙。誰知宮娥死,其數(shù)感連連。

  始皇輝煌的時代,隨著風,隨著雨,隨著血液的染而終結(jié)……

嘉氏北北

穿越了,穿越了,馬上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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