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風(fēng)和日麗。
秦牧和姜洛神來到江北城最熱鬧的東市,兩人首次一同逛街。
沿街各種商販,賣首飾的,賣古董,賣小吃的,五花八門。
秦牧買了兩串糖葫蘆。
“老婆你嘗嘗。”
“這家糖葫蘆很甜。”
姜洛神接過糖葫蘆,心想我又不是孩子,買什么糖葫蘆。
見秦牧大口吃著糖葫蘆,好像挺不錯,她試著小口品嘗。
味道出乎意料的甜美。
東市很大,兩人逛了很久,時間快到中午,姜洛神決定請秦牧吃頓好的,好好犒勞他。
醉月樓。
二樓靠窗的包廂。
秦牧點了幾道招牌菜。
小二恭敬道:“小姐,我們酒樓在鬧市區(qū),離姜家很近?!?p> 這家酒樓是姜家的產(chǎn)業(yè),小二以前見過姜洛神,以為她將要離開姜家,是出來考察的。
“呵,趕緊上菜?!鼻啬吝B聲催促,難不成想讓我老婆發(fā)火?
姜洛神今天心情很好。
她突破到凝氣四層,復(fù)仇姜苓,還和秦牧悠閑的逛街。
菜很快上齊,兩人比較隨意,各吃各的,不用忌諱。
“云長老跟隨老族長闖蕩江湖,是實力強大的武者,很多人想拜他為師,你為什么要拒絕?”
姜洛神還是想不明白。
秦牧吃著肉,打趣道:“我胃不好,只適合吃軟飯,我這身體去練武,恐怕?lián)尾蛔??!?p> “那你還點這么多魚肉?”姜洛神眉梢微挑,沒好氣的看著他。
“老婆,我都是給你點的,你多吃點,長胖點?!?p> 秦牧笑著給她夾菜。
“我吃肉也不會長胖?!苯迳褫p笑,然后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放心,我絕不會允許有人欺負你?!?p> 秦牧強忍著沒笑,這么多年過來,也就姜洛神能欺負他。
吃完飯。
兩人繼續(xù)逛了會兒。
姜洛神看到逍遙樓的招牌,眼前一亮,柔聲道:“進去看看?!?p> “老婆,這里不好玩兒,還是逛街有意思。”秦牧忙說道。
“你不是喜歡聽書?今天有空陪你,以后我可沒時間?!苯迳癜翄商裘迹蚕胝疹櫱啬?。
她平時不出門,卻也讓小蘭打聽過秦牧在外面干什么,聽說他最喜歡在逍遙樓聽書。
只要秦牧不逛青樓,不干壞事,姜洛神就不會干涉他的生活。
“我今天想陪老婆逛街?!?p> 秦牧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姜洛神越發(fā)感動,越是覺得對不起秦牧,明明答應(yīng)陪他逛街,卻還在我的感受,對我無微不至。
“必須進去坐坐。”
姜洛神主動拉著秦牧的手腕,將他拽進逍遙樓,此時正是中午,樓里沒什么客人,柜臺處只有黑胡子的掌柜。
陳掌柜看見秦牧,笑著問候:“呦,秦爺,您今天來的可真早,是來聽云裳姑娘唱戲的吧?!?p> “呵呵?!?p> 秦牧尷尬的笑笑。
姜洛神臉上閃過狐疑,逍遙樓不是茶館,怎么還有女人?
直覺告訴她,里面有情況。
秦牧感覺到身旁的寒意,連忙解釋:“蕭云裳是這里的頭牌藝女,只賣藝不賣身。”
“哦?”姜洛神微微點頭,秦牧越解釋,她越覺得不對勁。
兩人來到樓上。
前排位置還都空著。
姜洛神和秦牧坐在最前面。
每張茶桌旁都有本小冊子,姜洛神拿起來翻看。
“《斗破乾坤》,聽說很火?!?p> 秦牧汗顏,這是他用筆名寫的修仙小說,為的是賺錢。
天道商城的金幣很難獲得,僅靠修煉攢金幣遠遠不夠。
做任務(wù)可以獲得金幣。
也能用天材地寶兌換金幣。
這些東西不能是殺人奪寶得來的,所以秦牧只能靠自己賺錢,然后購買各種珍寶換取金幣。
姜洛神雖是姜家嫡系,可每月領(lǐng)的錢很少,在弱肉強食的世界,金錢和權(quán)勢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得臣服。
書剛看幾章,姜洛神就有些入迷,書里蕭火火的經(jīng)歷比她還慘,這本書代入感超強。
難怪大家喜歡看這種書。
樓上人越來越多,蕭云裳唱戲的日子,公子富商比平日里更多。
有清香撲面而來。
蕭云裳抱著長琴登臺,薄紗蒙面,青絲用金釵盤著,如同高傲的鳳凰,修身紫裙盡現(xiàn)高挑身材,丹鳳眼,眸中眼波流轉(zhuǎn),眼角畫著緋紅眼影。
她眉目如畫,初看清純迷人,細看又有幾分妖嬈動人。
姜洛神打量著蕭云裳,這女人妖艷,也不知道秦牧有沒有把持住。
“云裳姑娘怎么來的這么早?”
“還不是因為秦爺來的早。”
“原來是這樣。”
臺下眾人有說有笑。
姜洛神聽后,目光變冷,秦牧尬笑道:“老婆,普通朋友。”
面色白凈的書生來到秦牧身旁,恭敬道:“秦兄,小生這廂有禮,這位莫非是姜小姐?”
書生叫梁榮,逍遙樓的常客,最喜歡聽蕭云裳唱戲。
姜洛神素衣白裙,氣質(zhì)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能比的,就算沒有化妝打扮,也能傲視群芳。
她的身份自然不難猜。
秦牧驕傲的點頭:“沒錯?!?p> “秦兄真是好福氣?!绷簶s坐在陳秀身旁,不停感慨。
剛開始大家沒注意到姜洛神,此時,大家都聽說秦牧的老婆來了,眾人表現(xiàn)得很興奮,來看蕭云裳表演,還帶老婆,也就秦牧干得出來。
姜家是修仙世家。
大家不敢隨意議論姜洛神。
臺上的蕭云裳也注意到姜洛神,秦牧說他老婆貌若天仙,原來沒有吹牛,難怪他要和自己保持距離。
蕭云裳看向秦牧,纖指扶琴,柔聲清唱:“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
琴聲悠揚,歌聲婉轉(zhuǎn)。
秦牧感覺蕭云裳的目光很奇怪,沒看見姜洛神也在?
梁榮笑著說道:“這首《清平調(diào)》,我記得是秦兄寫給蕭云裳的,改編成歌真好聽?!?p> 臺下是熱鬧的拍掌聲。
秦牧黑著臉,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現(xiàn)在都不敢直視姜洛神。
一曲作罷,蕭云裳起身,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
“這首歌能得到大家的喜歡,還有多謝秦爺贈詩?!?p> “呵呵?!?p> 秦牧只能尷尬笑笑。
他悄悄看了眼身旁的姜洛神,后者臉都快綠了。
姜洛神覺得其中有貓膩,難怪秦牧不讓我進來。
蕭云裳緩緩落座,眼波流轉(zhuǎn),盈盈淺笑:“云裳想知道,秦爺有沒有給姜小姐寫過詩?!?p> 聞言,樓里熱鬧起來。
大家議論紛紛。
秦牧感受著身邊的寒意,厚著臉皮說道:“當然寫過,我天天寫?!?p> “和《清平調(diào)》相比如何?”梁榮滿臉期待。
樓里很多文人雅士。
“秦爺,念出來給大家聽聽?!?p> 蕭云裳是故意的,秦牧以前常來逍遙樓打發(fā)時間,兩人還認識。
她挺喜歡秦牧。
然而秦牧只喜歡她唱戲。
秦牧黑著臉,詩仙的詩,能找首差不多的都難,比啥比?
姜洛神的心情原本跌到谷底,聽聞秦牧天天給自己寫詩,這才忍著沒有離場,冷冷道:“念?!?p> 剛才蕭云裳唱的《清平調(diào)》,姜洛神沒怎么學(xué)過詩,都知道那詩有多美,女人是很容易嫉妒的。
“咳咳?!?p> 秦牧清了清嗓子,厚著臉皮唱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
姜洛神望著秦牧,心里跟著默念,心情越來越好。
“凌波微步,羅襪生塵。轉(zhuǎn)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p> 秦牧臨危不亂,從《洛神賦》里抄了幾句出來,或許這就是讀書多的好處,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嘶!”
“好詩?!?p> 茶館里響起贊嘆聲。
眾人站起身來,拍手叫好。
蕭云裳看著秦牧,眸中帶著異色。
梁榮連連拍手叫好:“秦兄,你這首詩可有名字?”
“《洛神賦》。”
茶館里掌聲雷鳴。
姜洛神俏臉緋紅,心情愉悅。
蕭云裳眉眼含笑,繼續(xù)撫琴唱戲,一切照舊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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