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醫(yī)院,一身護士裝的劉玲玲和楊林站在病房外,病房內(nèi)‘肖艾琳‘’正在逗著石磊玩,石磊的病床上擺著很多玩具,小家伙雖然臉上帶著病容,但是依舊玩的很開心,‘肖艾琳’滿臉慈愛的看著小家伙玩的開心,臉上不時地露出笑容。劉玲玲隔著門看著一對母子對楊林說道:“真想不到,看著這個場景誰能想到她竟然能出手殺人?!?p> 楊林瞪了一眼劉玲玲說道:“別亂說?!?p> 劉玲玲瞥了一眼楊林:“這就咱們倆,誰還能聽到啊。”
“那也不能亂說,你要是再亂說,我向隊長申請把你調(diào)回去?!睏盍謬烂C地說道,劉琳琳一聽讓她回去,就把嘴里的話憋了回去了,不過還是小聲嘟囔著。
楊林也懶得跟她計較,叫過來另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警說:“你們倆先在這盯著,一會我叫人換班。”然后轉(zhuǎn)身到護理站邊上的長椅上坐下來。
不知不覺一夜平安地過去了,第二天上午,肖艾琳和石磊就被人推到了手術(shù)室,楊林和另兩個跟著到手術(shù)室門口等著‘肖艾琳’手術(shù)出來。大約過了三個多小時,‘肖艾琳’被推了出來,石磊則被直接送去了無菌病房。楊林示意女警扮做的護士跟著進入病房,不一會她出來對著楊林點點頭說:“一切正常?!?p> 中午和晚上‘肖艾琳’都躺在病房沒有動,期間護工出去買了兩次飯。到了晚上九點左右時候,‘肖艾琳’被護工攙扶著走出病房。劉玲玲一看,趕緊從護理站推出來個輪椅,把輪椅推到‘肖艾琳’面前說:“剛做完手術(shù),不建議走動,要去哪?坐上輪椅我推著你去?!薄?p> 肖艾琳’對著劉玲玲笑了一下說:“我要去看看石磊?!眲⒘崃峋透o工推著‘肖艾琳’來到無菌病房外面,隔著玻璃,看著正在熟睡的石磊‘肖艾琳’流下了眼淚。劉玲玲輕聲安慰道:“手術(shù)很成功,不用擔(dān)心,過段時間就可以出來了?!?p> ‘肖艾琳’對著劉玲玲點點頭說:“嗯。謝謝你?!比缓髮χo工說:“我們回去吧?!庇谑橇韨€人又推著她回到了病房,進了病房劉玲玲幫著護工把‘肖艾琳’扶上了病床,才推著輪椅回到護理站。楊林對著劉玲玲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劉玲玲一扭頭,裝作沒看見一樣坐到了護理站的椅子上。
不一會,另外兩個人來換班,楊林和劉玲玲來到了醫(yī)院的門外,望著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流,劉玲玲不由得嘆了口氣:“我真希望這案子跟她無關(guān),她要是出事了,那個孩子怎么辦啊?!?p> 楊林拍了拍劉玲玲的肩膀:“有關(guān)沒關(guān)咱們說的也不算,我看她這兩天忙著跑孤兒院,銀行什么的,估計已經(jīng)把孩子的后路安排好了?!?p> 劉玲玲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星,輕輕的說:“為什么呢?她為什么要那么做呢?”“別糾結(jié)了,每個人做什么可能都有自己的理由,也應(yīng)該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zé)的,太晚了,有些冷了回去吧?!?p>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看望‘肖艾琳’,是孤兒院的院長和一個阿姨,她們在病房坐了一會后,院長就走了,那個阿姨留了下來。接下來一整天,除了護工出去買了兩次飯,病房誰也沒出去,陳隊說的行動也沒有開始。楊林有些著急了,就出了醫(yī)院給陳路打了個電話:“陳隊,不是今天收網(wǎng)么?咋沒消息?取消了么?”一連串的發(fā)問把陳路弄笑了:“尋思讓她修養(yǎng)一天,那個忘記通知你們了,你們再堅持一天吧。”
“好”楊林掛斷電話,回到住院處把通知傳達給幾個人。今天孤兒院的阿姨出去了一趟,中午和晚上還是護工出去買的飯,‘肖艾琳’還是沒有出病房一步。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陳路趙剛來到醫(yī)院走進病房時候,‘肖艾琳’已經(jīng)收拾好了,換了一身衣服,洗漱完畢還畫了個淡妝。
看見陳路等人進入病房,愣了一下問道:“你們是……”
趙剛出示了一下證件:“我們是公安局的,找你了解點情況?!?p> ‘肖艾琳’看了看面前的幾個人:“我先去看看石磊,回來再說?!庇?p> 是幾個人跟著她來到無菌病房,此時的石磊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已經(jīng)醒了過來,看見‘肖艾琳’便咧著小嘴露出了笑容,‘肖艾琳’對著玻璃里面的石磊笑笑,然后做個讓他躺好的動作,然后轉(zhuǎn)過身慢慢地走了出去,邊走眼角邊流出兩行淚滴。
走出醫(yī)院,趙剛說:“你剛做完手術(shù),我來開車吧。”肖艾琳用左手在包里拿出車鑰匙,趙剛接過來打開車門,劉玲玲和‘肖艾琳’做到了后排,陳路做到了副駕駛,一行人出了醫(yī)院將車開回刑警隊。
到了刑警隊,下了車,劉玲玲和趙剛一左一右地擁著‘肖艾琳’走了進去。來到了辦公室,請“肖艾琳”坐到了椅子上,劉玲玲去飲水機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肖愛琳,但是肖愛琳表示自己不渴,所以并沒有接。劉玲玲只好把水放在一邊,然后坐到一旁,打開錄音筆,楊林則拿出紙筆準(zhǔn)備做記錄。
趙剛拉過一張椅子坐在‘肖艾琳’對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肖艾琳”
“什么職業(yè)?”
“最近剛從國外回來,打算做些生意?!?p> “回來多久了?”
“能有十多天吧。”
“你認識石秀麗么?”
“認識”
“你們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是姐妹?!?p> “她死了你知道么?”
“聽說了,所以我才會給石磊做骨髓移植手術(shù),還有給孤兒院一大筆錢,委托他們照顧石磊。”
“石秀麗死的當(dāng)天你們見過面么?”
“沒有,她一直想多賺點錢,起早貪黑的干活?!?p> “你最后一次見到她是在哪?”
“在她家,我們還得吵了一架?!?p> “為什么吵架?!?p> “因為這個石磊,她拼死拼活地開出租賺點錢都花給孩子了,還不夠,在同學(xué)那還借了不少,我讓她找孩子爸爸,她不同意就吵了起來?!?p> “你怎么沒想著幫她一把?”
“我?guī)土耍惩昙芪揖徒o了她二十萬塊錢。”
“那次以后沒見過她?”
“沒有?!毙哿栈卮鸬牡ㄇ覐娜?。
趙剛手里拿著車鑰匙順手向著‘肖艾琳’扔過去說:“您的鑰匙”肖艾琳下意識的伸出右手接了過去,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陳路點了點頭:“多謝肖小姐配合,沒準(zhǔn)還得麻煩到你,希望你配合?!薄ぐ铡c了點頭:“沒問題,應(yīng)該做的?!?p> 陳路對著趙剛說:“你送肖小姐回去?!壁w剛看了陳路一眼茫然地點頭說:“是。”然后對著‘肖艾琳’說:“走吧,我送你回去?!?p> ‘肖艾琳’疑惑地望了一眼陳路,拿起桌上的鑰匙跟著趙剛往門口走去。
當(dāng)兩人剛走到門口,突然陳路喊了一聲:“石秀麗!”
‘肖艾琳’不假思索地回應(yīng)了一聲:“哎”,然后如同被點了穴道一樣,站在了那里。
陳路快步走到‘肖艾琳’面前說:“石秀麗女士,我們終于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