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他們已經沒救了,活下來才能為他們報仇!”
“你們聽不懂話,快走,別讓他們的犧牲白費”
彼得森一邊快速換彈,一邊吼道。
那幾個正被恐怖生物分食而吃的隊員,已經停止了哀嚎。
羅根等人最后看了眼那些為他們爭取時間的隊員,且戰(zhàn)且退,對著窗戶一躍而下。
艾克顧不得腿上的傷痛,也是強忍傷痛也跟著跳下。
彼得森也是最后看了眼已經被分食的隊員們,咬咬牙也是朝著窗戶躍下。
他恨啊,他救不了他們,只能像喪家之犬一樣敗退。
雖然他很想與那些畜牲同歸于盡,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完成,他不能!
作為監(jiān)察者,第一天進入監(jiān)察者的隊伍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生命不再屬于自己,而是哈布斯王朝。
監(jiān)察者是哈布斯王朝最令人羨慕的工作,但沒人知道監(jiān)察者所承受的風險有多大。
也許前一天他還是你的伙伴與你談笑風聲,第二天就只能在公墓中看到與你出生入死的兄弟。
就像是那些為他們爭取時間的隊員,在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獲救的可能,都在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那些畜生。
剩下的眾人躲在陰暗的巷道里,驚駭的發(fā)現街道上已經全是那恐怖的生物。
借著猩紅的月光,隊員們才看清那些生物究竟是什么東西。
原來就是那惡心的魚人,只不過更加的丑陋,令人不寒而栗。
一個個步履蹣跚,三五成群像無頭蒼蠅般的東瞧西看。
有的隊員的san值已經快跌到底,大吼一聲就朝著那群在街上游蕩的魚人沖去。
被大吼聲所吸引的魚人,也是發(fā)出模糊不清的話語,也沖向那陷入夢魘的隊員。
羅根等人還沒反應過來,那幾個隊員已經開始和魚人咬做一團。
像是做困獸之斗,瘋狂地咬向魚人。
奈何魚人的數量太過恐怖,很快就將那幾個隊員包圍,像是品嘗美味將幾人分而食之。
隔得老遠,咀嚼的聲音也傳入羅根他們耳中。
“咔嚓,咔嚓”
剩下的隊員大氣都不敢出,眼睛赤紅。
這些畜生究竟是哪里來的,難道這一切都是陷阱?
羅根只能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左輪手槍,看這眼前的一幕。
這一刻,羅根心里變強的心從未有過的堅定。
他要變強,變得很強,眼睜睜看著朝夕相處的隊友死在他面前,他心如刀割。
羅根發(fā)誓,他一定要將整個魚人鎮(zhèn)毀掉,無論是付出什么代價。
一道黑影也出現在小巷中
“怎么才剩下你們幾個了?”彼得森詫異道。
剛才他記得跳出窗外的人不止這么多,可現在就只有六個人在黑暗的小巷。
羅根他們沒有說話。
“啞巴了,你們不是很喜歡聊天打屁嗎?艾克,你來說”
彼得森憤怒的說道。
艾克也是沉默不語,他的心里也很難受,雖然才是十多天的相處,但他們都算是過命的交情。
想到昨天還在與他喝酒的眾人,他鼻子一酸,他有點想哭。
人的生命原來是如此脆弱不堪。
艾克只是朝那群還在啃著骨頭的魚人指了指。
彼得森隨著艾克所指的方向看去。
他沉默了,說到底還是他指揮不利,仗著幸運帽,太過自負。
現在一切都好了,他將眾人帶入絕境。
“一會,我將那幫畜生引開,你們趁機逃離魚人鎮(zhèn)?!北说蒙质情_口說道。
他現在不管那么多了,他要贖罪,為自己的自負付出代價。
他已經沒臉回到哈布斯了,也不愿意回去了。
“長官,可是...”羅根見此開口道。
彼得森打斷羅根的話語,說道
“沒有什么好可是的了,我是長官,要為這一次的任務負責,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活下去,給老子好好活下去?!?p> 在場的六個人只能酸著鼻子點點頭,在監(jiān)察者里面,面對長官的命令,無論對錯,無條件服從。
彼得森深深的看了眼眾人,最終將目光停留在羅根身上,留戀的開口道
“羅根,你是個很有潛力的孩子,我一直希望看到你成長”
“雖然這些日子因為很多事情,我未能交給你太多東西,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人永遠不要在驕傲中迷茫了自我”
“還有這是幸運帽,還有我的結婚戒指,你回去將它交給我妻子?!?p> 說著彼得森摘下幸運帽,將手中的戒指遞給羅根。
羅根懷著承重的心情接過戒子和幸運帽。
他多想對彼得森長官說他能解決,可他到現在連超凡者都不是,又何談突出重圍。
“對了,羅根,那本書被我封印在位于福光島我們房間內第三塊石磚里面,你們回去后,永遠不要回來,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失敗了?!?p> 彼得森慘淡一笑,作為中級監(jiān)察者,他可謂是失敗至極,連自己的手下都護不住。
最后看了眼剩下的六人,他義無反顧地向著又開始四處游蕩的魚人走去。
“不是喜歡吃人嗎?老子來送給你們吃了!”
“你們這幫畜生!”
彼得森的身體靈性物質開始四散開來,每走一步,身上的靈性波動就大一點。
發(fā)現彼得森的魚人們也瘋狂的撲向彼得森。
隨著一道巨大閃光,無數撲向彼得森的魚人與他消散在魚人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