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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月光的小屋

128,天脈

賣月光的小屋 魔王第七把刀 3667 2020-11-18 11:59:47

  九女十子這是一個極限。

  既然是極限那就是無法逾越的,或者接近的也不會太多。單一一個女子的生養(yǎng),分男分女來說,其極限是九女十子。分開來說不會超過數(shù)目,也就是子或者女不可能過十過九,如果混合起來算,可能是十一,十二,或者還可以再多些。

  單項是九女十子,不可能再前進一步了。

  有一百個孩子一萬個孩子,可以是一個父親,但不可能是一個母親。

  科技手段也不行,會產(chǎn)生異常的變異,生養(yǎng)的已經(jīng)不是人類而是異類,成了妖孽。子過十或者女過九,其中的一個它的目的就是來清理的,是平衡的一個點。

  借助科技的多產(chǎn),基本上都是在造孽,似乎是新生,但其實是舊生,循環(huán)的天理會關注這件事情,也在事情之中。

  孽是要遭受到天道干擾的,極端的說法就是天譴,也就是說不可能有這樣的軍隊和家族武裝。

  不能批量生產(chǎn),個別的試探和研究也是禁忌。一定會被引導邪路上去,也一定會被很多的意外撞擊,那時就會明白,科技都是人的科技,離不開“人”這個范疇。

  有益于人類尚且要遭到壓制,況且以此以消滅人類為目的呢?

  造出來的孽會出來造孽,其實是人本身在造孽,以之對其他人的控制、攻擊、毀壞、殺死、屠戮。

  人類本身是人間的正道。

  人的存在是天道地道人道的目的,不分類別和種屬,不管是怎樣的人,都有生存的權(quán)利。

  對人的態(tài)度分出兩種人,好人和壞人,養(yǎng)善人類的人和造惡人類和人間的人。一方面是好人的養(yǎng)護,一方面是惡人對于人的蔑視,奴役和控制,甚至殺害。以之為自己的目的或者手段,都是對人類的背叛。

  就是抗擊,對天地人的挑戰(zhàn),對陣法陣勢的抗爭。

  而人算不如天算,永遠不如天算,換來的就是一場又一場沒有休止的對天的瘋狂蔑視和叫囂。

  人間的苦難有很大一部分來源于這里,欺負不了你,就去危害你的人民,破壞天的工作。

  天是什么?

  天是天道,是天運行的道路,只有一條道路,但表現(xiàn)為紛繁復雜的形式,也就是人的道路,以人為目的,以人為被救贖對象的道路。

  人類是靈的目的,不是任何人或者任何存在可以為所欲為的。

  靈就是天道,是人類的怎樣而不是不怎么一樣或“怎么”不一樣,沒有疑義,該怎樣就是怎樣的。

  怎樣?就是和它自己一樣。

  無欲無求,欲和求就是無,是對于無的或者無中的欲和求,也就是放下一切接近天道;純潔無瑕,純潔是金貴的品質(zhì),是自己的本色。無暇就是沒有染色,沒有漏洞沒有坑,沒有指責的地方,不受到世間的詬病。

  自己就是靈。

  純潔就像提到的仙山,天堂,無比的祥和,都是有男有女,就算地獄里也是有男鬼女鬼。有男有女,這是一種平衡,一方不能不相對于另一方。

  也至少是另一方的代替,這給我們一種關系的豁達,軟硬長短大小快慢,形成運動和相對于運動。

  有時候不一定是女人,但必須是有女人的因素。

  雙七破碎和玄武星官是六個大男人,但似乎缺少了什么東西,可以沒有,但最好有。這才有了衣青衣的作法,有了蘇維的眼睛。

  關鍵的問題在于張曉宇,出現(xiàn)在魔王第七把刀面前的可以不是張曉宇,但最好是張曉宇。七把刀不是挑挑揀揀的人,他只會關閉或者啟開心門,那只是外面的影子或者可以動心動情。

  張曉宇已經(jīng)消失了,她存在,但是她消失了,她成為了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將軍”張夢雪。

  衣青衣要做的就是在張夢雪的最深處挖掘出張曉宇的因素來,把這個因素過渡到大魚兒身上來,做不到形似但可以神似。

  也就是記憶轉(zhuǎn)換。

  張夢雪依然可以是張夢雪,但是還是要驚動她一下的,讓她有個心里準備,如果張曉宇覺醒,少不了更要麻煩她。那時候不知道是一個怎樣的情景,誰占有的成分多一些,徹底或者諒解的通融,還是有一個紐扣,摸一下是你,再摸一下是我。

  大魚兒也會遇到這個問題,她是她還是她是張曉宇,是暫住和借用,還是來了就不走了。

  一個人不可能是兩個人,表現(xiàn)出來的也不能是兩個人,得有一個主體,否則那都成了妖魔鬼怪。

  這個道理早在五十年之前三十八號已經(jīng)暗示了張曉宇,那時是無意的,但如果把事件往前推,又似乎是有意的,被蒼天安排得有條不紊。

  第一條線,先不說那條紅的和暗紅的,你先看到了那條白線嗎?那是人人都要有的,只是色澤和強弱不一樣,甚至有的變了顏色。

  張曉宇:為什么說是第一條線?

  三十八號:那是天脈之線,人不是沒有來由的,人都在老天的手中。每個人的這一條線都直達天聽天視,有的人依然望見了天,有的人望見了天的空,那是天的形式之一。

  有的人低下了頭。

  有的人自己取代了,自己就是天,于是就類似斬斷了這條線,再也沒有敬畏,我行我素??墒蔷€是斬不斷的,只是走上了另一條路,也就是不歸路。

  天脈線要把他送到他該去的地方。

  那條紅線,你應該是知道的,肯定聽說過月下老人牽紅繩的傳說,那就是姻緣線。

  張曉宇笑了?!斑€真有這會兒事?”

  三十八號:有,就看怎么看,是從前往后看還是從后往前看。從前往后看,說我的妻子我的丈夫是我自己尋找的,我愿意的,這沒有注定,是我自己的注定。從后往前看,這時候打開二十年的錦囊,錦囊中出現(xiàn)的名字就是你現(xiàn)在丈夫或者妻子的名字。

  一定有一個一定,如果不信這個一定就是還沒有安下心來。就會發(fā)生一些背叛的事情,不貞不忠,給自己給后代埋下久遠的禍端。

  出身清白,也就是歷史清白,沒有牽扯出別的線來,是很清爽的一條線。

  規(guī)矩而自守,身安心安靈安。

  命運線其實也離不開天脈線的范疇,只是另當別論而已。沒有雜七雜八的事情,命運就會好。人們說的命運不好大多數(shù)是口是心非,或者曲解了命運的含義。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這個比就已經(jīng)落入了下乘,恨不得全天下的財富都是自己的,德高望重,可以操縱一場戰(zhàn)爭。話出口就是雷霆,萬民俯伏,甚至要調(diào)動天地之力。

  這些其實都是意識的反常。

  正常的是要去摸索常,尊重常,按著常的路走,最后靠近常,是常。

  命運好不一定是擁有,而是會失去,也善于失去。不多而常有,快樂而輕松,助人為樂,造福于人,清平有時間,可以捫心自問可以洋洋自得。從牢籠中把自己脫出身來。

  有吃有喝就是常命,向內(nèi)是自己的內(nèi)心,向外是天,去發(fā)現(xiàn)更好的食物和水,吃了永遠不餓,喝了永遠不渴。身上沒有枷鎖,才是最美的自由。

  得到的都要失去,這不是得到,真的得到是得到那失不去的,這才是生命。

  說得到生命又怎么樣呢,還不是一樣要失去?這又是愚妄的話了。死去的人說不出話來,活著的人無法體會死亡,死亡有更深的學問,站在一上說一億,最后還是一。

  站在一億上說一,你說那不可能。

  用鬼來比喻,男鬼女鬼猛鬼厲鬼,其實鬼是人類世界的鬼,所有的鬼是人內(nèi)心里的鬼。如果說真的有鬼,那也是沒有恩怨喜笑花生安安靜靜的鬼。

  鬼是人的意識的淺層,是人賦予了鬼“意識”,鬼才成為鬼,是我們自己“創(chuàng)造”起來的。

  說真的有鬼,是在人的意識中有鬼存在的一片區(qū)域。

  是意識的鬼區(qū)而不是人的歸宿。從意識上說,鬼區(qū)又是真實存在的,如果說地獄就在人的面前,你一定不同意。

  這個面前是另一個面的面前,或者說是面后,人的面后,意識的面前,意識世界的一個存在。

  都是意識的作用,這一點說對了。

  人死后留下的只有意識,這個意識是身心靈的總和,鬼身鬼心鬼靈。在時間火熱的激烈動蕩之中,中間的距離只有一步,只有一秒,可以理解為億萬光年的距離和千百萬年。

  只有一步一秒,意識有活人的意識也有死人的意識,所有的人都踩在意識的地面上,被意識包圍。

  一方面死人在繼續(xù)去死,在另一條路上,也就是時間和空間的路上,他們成了空殼,意識就是整體,什么都留了下來。靈書上這叫白人。

  時間和空間的作用太大了,聚散分合這個詞完全用的上,超出了想象的長闊高深,但又可以輕輕被托在一個人的手掌上,它們的震裂和復合,使時間和空間露出真面目來,也就是裂性。

  很小很短,很大很長,人類的終極目的就是置身事外,這個事就是時間和空間的事。這個事又關乎到情感記憶智慧能量和光明黑暗,世間法就是出世法。

  一方面有的有了駐留,就像塵灰一樣,看著是被隨意地吹到了某個地方,實際上是被安排的。其中的一部分和人類沒有關系,另作他用,一部分又返回到了人間。人們無法解釋這個現(xiàn)象,有的叫輪回,有的叫神秘力量,有的叫天意,有的叫靈。

  擇人而噬,都是有選擇的。

  一塊石頭,這個人摸了沒事,另一個人摸了有事。一團病毒來了,那個人有事,這個人沒事。有人說了一句話,有的人聽了,有的人沒聽。一個似是而非的道理來了,有的人進入了籠中,有的人沒有進去。

  表面的生活不是全部,不要以為是全部,還有我們心中的信仰。

  張曉宇又指指那條暗紅色的線問,那是什么線?

  三十八號悠然回答:那是血脈線。

  他看到一個人曾經(jīng)自嘆:當我脆弱的時候,誰來支持我呢?他的意思是獲得家人的同情,同此情。

  同情不僅僅是憐憫,而是設身處地,獲得那份情,而后把這個情送到了當事人身上或心上,可以是語言的勸說和開解,可以是當場的幫助,也可以是送上一些錢物,或者是救治。

  情是力量,使這個情燃燒起來,不是被冷漠縮小得哀怨自憐,而是獲得支持終于可以站起來了,溫暖的有情天空出現(xiàn)了一輪太陽。

  所有的絕望都是不再有情感。本來孤獨,還是孤獨,剩下一場孤獨。

  絕望的人本是還有兩個人可以依靠的,他自己的靈和天靈。但他都把線掐斷了,覺得那是多余,認為人都是自己的,不是他人的也不是老天的。

  孤獨不是身邊的孤獨,是內(nèi)心的孤獨,絕望不是沒有路了,是把路堵上了,那里只有一面高墻或者一道懸崖。

  死路排到云端,帶著孤獨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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