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歡走后不久,躺在地上的宮無殤便在一陣頭痛中慢慢的醒了過來。慢悠悠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宮無殤一臉平淡又神色嚴肅的看了看自己有些微微發(fā)紅的掌心。
隨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宮無殤有些煩躁的搖了搖自己身后巨大的狐尾,心中止不住的冷笑道:“這個女人的生死真的與狐族興旺有關(guān)?難道父君曾經(jīng)說的都是真的?”
“既是如此,那么作為妖界的臣民,想必······她也會愿意為了狐族而犧牲一切的吧?!?p> 似是想到了什么令人興奮的事兒,宮無殤向來面癱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邪佞的笑意,就連頭上微微攏著的耳朵兒,此時都興奮的立了起來。
緊接著隨著一道白影閃過,宮無殤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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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一閃再次出現(xiàn)的宮無殤,此時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的王座之上。
對于瞬間便出現(xiàn)在王宮的宮無殤,王宮里侍候的眾多精怪小妖,本該早就習(xí)以為常的,但在看到宮無殤的一瞬間的時候,眾妖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嚇了一大跳。
“參見王上!”
“嗯!”心情似乎真的不錯的宮無殤,對于眾妖們的問候,今日竟然破天荒的應(yīng)了聲兒。
“子嬰,去幫本座把白護法請過來?!保ê俸俸?,子嬰其實是一只黑烏鴉噢。)宮無殤突然一臉“詭異”的說道。
“記得,一定要用請。”
看著今日如此反常的王上,子嬰心里不禁瘆得慌“哎喲我去,這這這····王上笑了。嗯~是好事兒呢?還是好事呢?”
最后,子嬰還是任命似的來到了白歡歡的家,奉命請白護法!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進門剛坐下等待白護法到來的子嬰,竟剛好碰上了吃飽喝足出來前院遛彎兒的白歡歡!??!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白歡歡一邊唱著歌,一邊蹦蹦跳跳的便朝著子嬰所在的位置“跑來”。
子嬰內(nèi)心OS:“這·····特么的是什么動物在咆哮?????”
一臉麻木的看著離自己越走越近的白歡歡,子嬰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對不起,白護法,本上將有罪,竟是眼拙看不出眼前這位,有些瘋瘋癲癲的瘋婆娘,竟是您的·····寶貝兒孫女。”
而此時離子嬰尚只有一米遠的白歡歡,也很在一動不動的盯著子嬰在打量。冷不丁的被一個長得還不賴的大美人兒,一動不動的盯著看,就算子嬰的臉皮再厚,也頂不住啊有沒有?。。?!
“咳咳咳···咳咳咳···”假意的咳嗽了幾句,子嬰紅著臉正想要說點兒什么的時候····白歡歡··開口了。
“嗯~兄弟!問你個問題唄,你·····是品種啊???”
嗯~此話一出,世界都安靜了?。。。《@邊剛走到待客前廳的白毅,也剛好聽到了白歡歡的問題,一下子也被她噎了個半死。
而此時的子嬰:“·············”內(nèi)心一片復(fù)雜,語言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像是石化了似的。
走進來的白毅一邊咳嗽咳個不停,一邊忍不住悄悄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子嬰,老臉微紅,恨不得在這一瞬間把白歡歡給塞進娘胎里重造一遍?。。。。?p> “白歡歡,你給勞資滾回你自己的窩里呆著去,再出來搗亂,看勞資不打斷你的鳥腿!??!”
眼瞅著子嬰還未回過神來,白毅忍無可忍的朝著白歡歡便是一陣狼吼?。。。?p> 似是被白毅的這一嗓子給喊兒回過神的子嬰,有些怨念的看著白歡歡離開的背影,然后說道:“白護法···這個寶貝兒孫女···還真是不一般?!?p> 嘿嘿嘿,白毅有些尷尬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然后跨步往前便走了:“子嬰上將,你不是說王上有事兒找我嗎?我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