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級,兵級,將級,帥級,侯級,王級,皇級,這是構(gòu)成怨靈實力體系的六大境界。
這些就像是齒輪一樣缺一不可的,但是唐凌卻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當初在金陵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八位帥級怨靈之外,整個中海竟然沒有一個帥級怨靈。
所有的怨靈,居然可以直接從將級進階為侯級。
“帥級?”
面對唐凌的詢問,天武侯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疑惑之色:“沒有所謂的帥級???怨靈不是在將級積累了足夠的怨氣之后,然后完成蛻變后自然就進階侯級了嗎?”
嗯?
唐凌聽到這話,神色頓時一怔。
緊接著,唐凌身上恐怖的氣息猛然爆發(fā),媲美王級的靈魂之力直接如同海嘯一般沖入天武侯的腦海之中,同時憑借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天武侯封禁。
“不要反抗。”
唐凌冷漠的聲音響起,讓天武侯徹底打消了反抗的心思。
靈魂是怨靈的核心,哪里包含了一位怨靈的所有秘密,此刻在天武侯的靈魂之中有一條直徑大概相當于七八十米的靈魂河流。
唐凌恐怖的靈魂之力,以地毯式進行探索。
天武侯的所有秘密全部在唐凌的面前,宛如放電影一樣一一展開,從他最開始從棺槨之中復蘇,一直到他與其他怨靈廝殺變強。
很快,記憶就已經(jīng)來到了天武侯當初達到將級怨靈的時候。
“嗯?”
在天武侯看似順暢的記憶中,唐凌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一道突兀的身影,這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隨后天武侯沒過多久便順利就進階侯級。
“此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唐凌的靈魂之力退出天武侯的腦海,然后幽冥之力涌現(xiàn),準備把那道身影凝聚出來。
然而,還不等唐凌將這道近乎虛影一樣的身影真的凝聚出來,負責籠罩整個云霧山的欺天大陣突然的運轉(zhuǎn)了起來,防御體系展開仿佛在抵擋著什么一樣。
“果然有古怪?!?p> 唐凌面色嚴肅,直接操控欺天大陣放棄防御,然后任由那股特殊的力量涌現(xiàn)。
在唐凌的刻意為之下,空氣中果然匯聚了一道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這股力量凝聚成一只利箭,然后悄然出現(xiàn)在書房之中,當著唐凌的面將唐凌所凝聚的還未真的成形的虛影磨滅。
不僅如此,這股力量居然還想以絕后患,竟然直接殺向了唐凌。
“放肆!”
唐凌震怒,直接一招擒蒼手探出,一把將利箭抓在手中。
“砰……”
手掌與利箭撞擊,發(fā)出脆響。
利箭被唐凌捏爆,然而唐凌的手掌居然出現(xiàn)了遇到血痕。
看著掌心所浮現(xiàn)出的血痕,唐凌的眼眸微微瞇起,要知道自從幽冥至尊體徹底入門后,他就已經(jīng)能夠與王級怨靈交手,甚至超過尋常王級怨靈了。
現(xiàn)在,他更是吸納了骷髏,鬼族,以及僵尸三族的核心之力。
雖然還沒有產(chǎn)生本質(zhì)上的變化,但此時的唐凌論及實力,恐怕比岳王的本尊也弱不了多少,然而現(xiàn)在卻被一道憑空匯聚的力量給傷到了。
“王……王上,剛剛那是?”
天武侯一臉愕然看向唐凌,可是此刻唐凌并沒有搭理他,而是反手化擒蒼手為憾山拳直接一拳轟向前方的虛空。
“彭……”
明明空無一物的虛空,硬是被唐凌打出了一道身影。
緊接著,一枚黑色的石碑在唐凌手中匯聚成型,閃爍著暗金色的石碑徹底將這道身影砸爆。
“??!”
這時,四周才傳出了一聲慘叫,同時那股匯聚而來的力量才算是徹底消散。
擒蒼手,憾山拳,冥龍碑唐凌足足動用了三招幽冥三十六式中的武技,才將這道身影轟殺,對方的實力可以說絕對超出了他的預(yù)料之外。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p> 唐凌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開口道:“準備一下,稍后隨本王一同前往金陵。”
“諾?!?p> 天武侯雖然非常好奇,去也識趣的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剛剛僅憑匯聚來的力量,就能讓他動用了三招才能解決,這個躲在暗中刻意的讓天武侯直接從將級晉升侯級的家伙,實力定然不弱。
至少,應(yīng)該要比之前交手的岳王要強大得多。
“看樣子,除了怨靈七皇之外,還有一位隱藏與暗中的強者?!?p> 唐凌說著,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這樣也好,只要把你給逼出來,應(yīng)該能夠引起七大怨靈皇庭的注意,這怨靈界要亂起來才行嘛?!?p> “一個能夠,生生屏蔽了一個境界的家伙,想來也不會比皇級怨靈差太多?!?p> 天武侯的動作很快,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挑選好了前往金陵的成員。
不過,這次只是試探而并非直接要去解決天火王,所以唐凌并沒有帶太多人的人,而且除了試探之外唐凌的另一個目的便是解決金陵之地的武道家族。
如今的武道界對于唐凌來說,基本上就是轉(zhuǎn)換幽冥種族的養(yǎng)分而已。
對于唐凌的做法,官方更是舉雙手贊同,他們早就看這些不服管教的強大家族不爽了,如果不是還需要這些武道家族出面抵擋外國的武道力量。
只怕,早就對這些人動手了。
武道界,由于唐凌的緣故變得風起云涌,然而普通平民卻并沒有任何影響。
不管是中海,還是之前的湘西,亦或者現(xiàn)在的金陵,依舊是一副繁花似錦盛世年華的姿態(tài),從動車站出來整座城市到處都是忙忙碌碌的身影。
還沒出戰(zhàn),唐凌就看到,第九局的金陵負責人已經(jīng)等在外面了。
“金陵負責人,穆歡見過局座?!?p> “嗯?!?p> 唐凌看了對方一眼,然后點了根煙問道:“金陵這邊的局勢如何?工作開展的順利嗎?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
這個穆歡,唐凌是認識的。
算是,當初在中海第九局總部之中,一位能力比較出眾的隊長。
面對唐凌的詢問,穆歡并沒有立刻匯報而是笑著道:“局座剛來就先不要說這些了,我已經(jīng)在淮河酒家定了一桌,咱們要不然邊吃邊聊?”
由于工作性質(zhì)的危險性,第九局的這些人待遇都是極好的,這種星級酒店也是可以偶爾消費一次的。
唐凌看了他一眼,知道金陵這邊的事情恐怕有些麻煩:“好,那就邊吃邊談,哪怕麻煩再大本王也是能解決的,把徐騰和蘇正他們也叫上……”
聽到這話,穆歡的臉色頓時一變,雙眼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