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扣肉。“好吃,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景塵你也嘗嘗?!?p> 男子夾起一筷魚,點點頭道:“去把那姑娘叫上來吧?!薄笆侵髯?。”掌柜轉(zhuǎn)身在外走去。
掌柜來到雅間:“淺歌,我家東家有請?!睖\歌隨掌柜來到五樓雅閣。掌柜敲敲門,得到應(yīng)許,便推門進入。
對面坐著兩位男子。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fēng),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顏色偏淡。給人一種似笑非笑的冰冷感覺。
另一個一襲墨色緞衫的年輕男子站在窗前,眉目如畫,唇色如櫻,膚色白皙有種病態(tài)的白,精致的五官,額前幾縷銀色的長發(fā)隨風(fēng)逸動,眼眸里藏著清冽和魅惑,眼角輕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極致。
墨色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暢的長發(fā)用雪白的絲帶束起來,一半披散,一半束敷,優(yōu)雅貴氣。
淺歌感嘆,古代男子都那么美嗎?回過神,哎,美色誤人。走上前:“兩位公子好?!敝芫皦m抬頭看了一眼淺歌。安公子站起身,邪笑道:“姑娘請坐,叫我安公子便好,這位是于公子?!?p> 周景塵,望月國攝政王,皇帝的同胞弟弟,出門都與母姓,躲避不必要的麻煩。
淺歌也沒客氣,坐到了對面道:“你們兩位就是醉香樓的東家?!?p> 周景塵到:“掌柜加雙碗筷?!卑残駠樍艘惶哼@家伙不是有潔癖嗎?除了他母親不跟其他女人同桌吃飯。掌柜也嚇到了,主子不是有潔癖嗎?一旁的暗衛(wèi)更是嚇的不輕。
淺歌抬頭看向?qū)γ?,有些眼熟,額不是前些日子那個受傷的大叔嗎?淺歌笑到:“大叔是你呀,好巧,你的傷好了?!?p> 一屋子頓時安靜嚇人。清風(fēng)忙道:“多謝姑娘上次救命之恩?!本皦m斜看了清風(fēng)一眼,清風(fēng)明白似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