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夜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天警察去過了龍湖公園舊址,然而卻并沒有抓到綁匪。
“秋夜,救我!”
電話那頭一個女孩的聲音,喊著白秋夜的名字,知道她的手機號碼和名字,并不能證明什么。
然而文可兒卻是聽出,那就是吳蘭蘭的聲音。
“是蘭蘭!蘭蘭!你怎么了蘭蘭!”
文可兒焦急的呼喊著,然而電話另一頭,綁匪已經(jīng)將吳蘭蘭的嘴再次用膠帶封住。
“想救你女兒,一千萬現(xiàn)金,記住分五次給我,等我拿夠了錢就會放她走,如果泥們再敢報警,就別怪我不客氣!”
電話掛斷,方琦雨這才緩過勁來。
“什么情況?”
白秋夜向方琦雨詢問道:“要不要通知蘭蘭的家人?”
“不必,我現(xiàn)在在懷疑,是不是她自己家人搞的鬼。”
“什么?”
白秋夜這會兒腦子還有的轉(zhuǎn)不過來彎。
“首先,綁匪為什么會給你打電話,很明顯綁匪是不可能知道你的電話號碼的,也就說是吳蘭蘭告訴了他,這個號碼?!?p> 在第一次接到電話時,方琦雨之所以懷疑是詐騙,就是因為當時綁匪說綁架了白秋夜的女兒,然而白秋夜哪來的女兒,所以也是因為這一點,方琦雨并沒有把這件事當真。
直到今天發(fā)現(xiàn)吳蘭蘭不在,方琦雨才擔心起來。
但通過老是那邊確認了,吳蘭蘭的家里給她請了假,這又讓方琦雨確定了吳蘭蘭是沒事的。
可是剛剛那個電話,明明里面是吳蘭蘭都聲音,也就是碩吳蘭蘭確實被綁架了,綁匪兩次打來電話,說明吳蘭蘭只告訴了他們一個電話號碼。
但是為什么吳家會給吳蘭蘭請假呢?
“那怎么辦,他們要一千萬,我憑啥給一千萬吶。”
白秋夜說的理直氣壯。
確實,綁匪電話打到她這里要錢,不給的話,吳蘭蘭就要被撕票了,到時候責任全是她的。
“看來咱們只能去見一下那個人了?!?p> “你不會是要去龍湖公園吧?”
“怕什么,有譚苗苗呢?!?p> 方琦雨直接去了譚苗苗的宿舍。
譚苗苗性格孤僻,再加上上周打傷人的事情,學院只能安排她一個人住。
譚苗苗倒是挺喜歡這樣的,來去自由。
白秋夜和譚苗苗說明情況后,決定晚上偷偷跑出去。
夜里十點鐘,白秋夜三人偷偷留出宿舍,譚苗苗已經(jīng)在約好的地方等著她們了。
“你們哪找的梯子?”
文可兒把梯子擺好,說道:“我趁著庫管員洗澡的時候,偷了她的鑰匙。”
“我先出去看看情況。”
說著譚苗苗,飛身而起,立于圍墻之上,三米高的圍墻,譚苗苗輕松越過,看的三人目瞪口呆。
譚苗苗附身蹲在墻頭,觀察著著外面的情況:“沒問題,出來吧?!?p> 白秋夜,方琦雨,文可兒順著梯子爬上圍墻。
“梯子,梯子,拿出來!”
白秋夜騎在圍墻上催促著文可兒。
三人又順著梯子下去,看著三人的動作,譚苗苗搖了搖頭。
曾經(jīng)那個崇尚武藝的華夏大族,如今竟多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譚苗苗不禁覺得,是應(yīng)該好好調(diào)教一下這些個大小姐了。
四人攔了一輛的士,前往龍湖公園,司機還奇怪,這四個女孩大半夜的去那個地方干嘛,便詢問了幾句。
方琦雨知道如果說實話,不知道還要出什么岔子,方琦雨看見司機的后視鏡上,掛了一個護身符。
這種護身符一般都是驅(qū)魔辟邪用的,方琦雨靈機一動,說道:“你這護身符沒用啊?!?p> 司機一愣:“怎么可能沒用,這可是我們村里大仙開過光的。”
方琦雨發(fā)出陰冷的笑聲,嚇得司機打了個冷顫:“小姑娘,你可別開這種玩笑啊,我膽小?!?p> 坐在方琦雨身邊的白秋夜,馬上就明白了方琦雨的意思:“大叔,你別怕,我們只是去找回我們的身體,你是個好人,我們不會傷害你的?!?p> 雖然白秋夜這樣說,但司機還是嚇得渾身哆嗦。
司機一路上就沒敢再出聲。
將四人送到龍湖公園,錢都沒收直接掉頭開走了。
那起步速度,估計專業(yè)賽車手喝酒這個水平了吧。
文可兒攤了攤手,一臉無奈:“不該問的別問,就討厭這種話多,喜歡瞎搭茬的人?!?p> 幾人站在公園的飛絮外面,看著滿地的碎石土塊,一時間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走。
“琦雨,你覺得綁匪會藏在哪?”白秋夜借著路燈的燈光,看了一圈,完全想不到,綁匪會把這種地方當做藏身之處。
“在有人來的情況下,一樣很隱蔽的地方。那個爛尾樓就不錯?!?p> 方琦雨記得,這兩之前有開始動工建造,但突然不知什么原因,停工了,至今都沒有在開工。
而對于這件事,開發(fā)商也是避而不談,久而久之人們就開始各種猜測,最多的就是鬧鬼的事情。
不過方琦雨覺得那都是人們茶余飯后閑聊天而已,科學時代,哪那么多桂生之事。
剛剛那個司機,就是因為信了這個,結(jié)果貝吉特小棍差點嚇尿褲子。
“那個爛尾樓在哪,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下眾人犯了難,知道有這么個爛尾樓,卻不知道具體方位。
龍湖公園都占地面積六十萬平方米,這大晚上烏漆麻黑的,上哪找個破樓去呀。
“慢慢找吧,對了,大家把手機靜音。”方琦雨提醒道。
四人在這片廢墟中,走了一個多小時,走到哪感覺都一樣,地上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我去,我的腳腳都磨破了?!蔽目蓛阂黄ü勺诘厣希_始了抱怨。
“你好朋友現(xiàn)在還在綁匪手里,你竟然還有心情跟我在這撒嬌?!?p> 白秋夜現(xiàn)在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塑料姐妹情。
“找了一個多小時,連樓影都沒看到。這要是白天離近一點,還能看到,這大晚上里面又美燈,啥也看不見,這怎么找嘛?!?p> 這真不怪文可兒抱怨,四個人走了一個多小時,腳下全都是磚石,邁開步子都很費勁。
其實六十萬平方米,正常情況下一兩個小時也差不多走完了,關(guān)鍵問題是現(xiàn)在她們什么也看不見,說不定一直在附近打轉(zhuǎn)都還不知道。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聽到不遠處有動靜。
“噓,別出聲?!?p> 譚苗苗趕緊示意眾人不要出聲,仔細辨別聲音的方向。
譚苗苗憑借著自己的聽力,確定了聲音的來源。
譚苗苗抬頭向那個方向看去,一道火光一閃而過。
“看來,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跟緊我?!?p> 這時文可兒小聲在后面詢問道:“你確定這個事不通知警察嗎?”
白秋夜有些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以為我媽沒報過警嗎。你真,??!”
“什么人!”
剛剛白秋夜沒注意腳下,一下踩空了發(fā)出了聲音。
眾人眼見已經(jīng)暴露,便不在隱藏,譚苗苗擋在眾人身前。
那人拿著手電筒,照向這邊,看到竟然是一群小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
接著那男人向著眾人走了過來。
譚苗苗環(huán)抱手臂站在那,看著這個男人一步一步走過來,竟是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離得近了,借著男人手中手電筒的光,眾人這才看清男人的長相。
小眼睛,蒜頭鼻,大板牙眼睛上還帶這個眼睛,身穿格子襯衫,下身是黑色的西服式的褲子,腰帶還沒有系好,不僅如此,褲襠上還陰了一片。
男子剛剛出來小解,被白秋夜的叫聲嚇了一跳,手一抖沒捏住,就弄了一褲襠。
男子看著四人,一臉壞笑的說道:“幾位小妹妹,這大晚上的,在這做什么呀,要不要去叔叔家坐坐呀?!?p> “叔叔,我們來這里探險,結(jié)果忘了看時間,想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我們好害怕?!狈界觊_口回答道,方琦雨學著那個雙馬尾小蘿莉的語氣,讓白秋夜聽著好是別扭。
但是面前這個看起來壞壞的大叔倒是很出這一套。
細聲細語的跟方琦雨說道:“別怕,小妹妹,叔叔家就在前面,來跟叔叔走吧?!?p> “嗯,好?!?p> 男子樂呵呵的在前面帶路,男子當然不怕她們跑了,男子已經(jīng)相信了方琦雨說得話,這里烏漆麻黑的幾個小姑娘肯定是嚇壞了,就是自己讓她們走,她們也不會走的。
四個人當然不會做,因為她們找的就是這個人。
男子帶著她們已經(jīng)來到了爛尾樓前面。
原來這個破爛尾樓離眾人不過幾百米,因為太黑根本看不到。
男子側(cè)過身,讓四人進去。
臨近門前,方琦雨看到了男子臉上露出了得逞得笑容。
方琦雨則是一臉的不屑。
可方琦雨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又一時間不知道是哪里有問題。
進了樓里,文可兒就看到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里的吳蘭蘭。
“蘭蘭!”文可兒幾步跑到他身邊,此時吳蘭蘭已經(jīng)睡著了,迷迷糊糊被文可兒晃醒。
“可兒?可兒!你怎么在這!”
反應(yīng)過來的吳蘭蘭一臉的焦急之色,難道可兒也被綁架了。
“嘿嘿嘿,那你們臭丫頭,我就知道你們是朋友?!?p> 方琦雨驚呼道:“你不是那個綁匪!”
楠子哈哈大笑著說道:“哈哈哈,你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確實不是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