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多殺人,你只要乖乖的聽話,自然就不傷你的性命,為什么就不聽呢?”
趙亮看著倒在床鋪上的娘們,搖頭嘆息。
“小爺我又不是要劫色!”你說你有必要那么掙扎的歇斯底里的用腳踢我么?
“我真不想殺人?。 ?p> 感嘆聲中房間里響起了一聲“咔嚓”脆響,被堵住嘴嚇的屎尿橫流的趙老爺,一個字都沒說,脖子就被趙亮給扭斷了。
“麻蛋。人家女的都寧死不屈,你還活著干嗎?”
冰涼的月色順著窗戶照射進來,女人身下的床鋪上衣被正在迅速的變成深黑色。
隨手抓過布幔擦拭著刀刃,趙亮看著血泊里的女人,再一次的搖頭。你一個小妾有必要為了個老頭子豁出命么?
這位趙老爺可是超級怕死,自己只是捏碎了他倆根手指頭,那真正存錢的地兒在那他就一五一十的說了。
就在他書房桌案下,有個暗室。
所以趙亮也沒打算要他的小命!只是臨走前加固一下捆綁,是那女人誤會了……?畢竟今夜的事兒來的突然些,她心里沒有準備。
現(xiàn)在可好了……,倆人都作死了。
趙亮把短刀插回刀鞘,轉(zhuǎn)身走人。外間榻上那個被打昏過去的婢女還沒一絲兒動靜呢,這個他幫的最結(jié)實了,不用再看。
還是快去拿銀子呢。
趙亮悄悄的摸向前,方向他已經(jīng)問明了,東耳房就是姓趙的書房。
這座三進的宅院也不是很大,正房在那兒夜色里他都看到了,自然也就知道書房在哪兒了。
再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人影,就縱身竄出,飛速沖到小門邊兒。
趙家也不是什么達官顯貴,夜里頭的三進和二進間的小門根本就沒仆人守著,而且也沒落鎖。
輕輕的推開門,人就溜到了二進庭院。
然后三五步跳到了書房外。
旁邊的正房廊下的燈籠正傳播出暗淡的燈光,相比跨院的漆黑,正房明顯強出一等來。
眼前的書房面積不小,門外掛著銅鎖被趙亮揮刀砍做兩半。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入,趙亮就借著月光來到書桌處,彎腰在地磚上敲了敲,就感覺到了異處。
這暗室做的也太不用心了。
不過把外頭的磚頭給扒拉下后,看著下頭的厚鐵板,他倒是忍不住點起了頭來。就說么,藏銀子的暗室不可能一點技術含量都沒。
在厚鐵板上有個鎖眼,顯然是鑰匙所在,其他的地方則跟地面嚴絲合縫的,連個把手都沒有,也不知道這開了鎖后失去的趙老爺又是怎么把這厚鐵板給提起來的。
但這難不住趙亮,手中的寶刃可是個bug,沖著鎖眼扎下去,輕松的就切開了來。然后整個厚鐵板都被他切下來了,直接收進空間里,只要他手能碰著的。
晃開一道火折子,趙亮就看到,不大的暗室里真是堆積了不少的金銀珠寶。一箱箱的碼放的整齊的很!
“嘩啦啦……”珍珠掉落的聲音,滿滿一大匣子珍珠。
這位同宗真特么有錢!
如法炮制,趙亮接著又往孫家走了一趟,這次他沒有殺人,姓孫的比他同宗哥還乖絕,且姓孫的也比那同宗哥更有錢。
等從孫家里出來,再去另外兩家已經(jīng)來不及了。天都蒙蒙亮了。
趙亮直接跳進了王家宅院里,然后就進了空間。
至于天亮了后趙家、孫家都是怎么的哭喊哭嚎,怎么的哀叫連天,趙亮一律不管。
人先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醒來后天已經(jīng)是下午了,他就開始整理起做完的收獲。
珍玩珠寶什么的先放在一邊,這東西還挺棘手的,他不想便宜賣了,但想要銷出去,趙亮現(xiàn)在也沒路子。所以只擺弄銀子金子。這東西好弄啊,不管是重新融了,還是直接拿出去花銷,這比珍玩珠寶強多了。
趙亮就一門心思的整理起了金銀,根本不知道他昨夜做下的兩件案子,今天在京城鬧出了多大的聲響。
那可是四九城里有名有姓的白手套啊。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全都亞歷山大。
各自派出精兵強將來查探線索,可除了還原了一下趙亮的作案經(jīng)過,他們什么都沒查到。
按道理,匪徒盜走了那般多的金銀,那行動是非常不便利的,撤退的時候必然要留下很多的痕跡的,但他們什么有用的線索都沒找到。
那就跟當初的張穆、蘇和泰等人的懵逼一樣,這完全是違背常理,完全是不可思議的。
不過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一時半會兒的倒是沒有聯(lián)想到中原的那幾件神奇案子,他們的眼睛全盯著柵欄里的更夫和巡哨的兵丁呢。
因為在燕京城里,如此‘匪夷所思’的案子并非沒有發(fā)生過。甚至可以說,每隔個幾年時間,就總會有大型的盜竊案件發(fā)生。
每每案件的真想都只有一個——監(jiān)守自盜。
這當中以五城兵馬司所屬的兵丁為主。只因為這些人的糧餉太少了。
五城兵馬司所屬兵丁都是綠營漢軍,據(jù)說初設時,街區(qū)凡有水火盜賊及人家細故之或須聞之官者,皆可一呼即應,救火、巡夜,清廉為政,不取分文。但是到后來日久弊生,始而捕盜,繼而諱盜,終且取資于盜,同盜合污,不得人心。
更夫參與盜竊之始末也與之一般無二。
都是時間長了,就也變心了。
一方面是制度的腐化,另一方面是各方面的刺激。
大家一年忙活到頭到手的錢糧太少了。常年處在京城這么繁華的地方,卻只能拿那么一點的小錢,日久天長的,這心理能不bt么?而且旁邊還有那么多吃著鐵桿莊稼的旗人對比著。
后者不但銀子糧食拿到的多,他么,就連紅白喜事,朝廷都有照顧。旗人官員各有補助之外,八旗的護軍校、驍騎校、前鋒、護軍、領催等高等兵丁,喜事給銀十兩,喪事給銀二十兩;馬甲等普通兵丁,喜事給六兩,喪事給十二兩;步兵等下級兵丁,喜事給四兩,喪事給八兩。
另外傷殘撫恤也較之五城兵馬司所屬漢軍高得多。
在這種環(huán)境的刺激下,一旦隊伍的制度再敗壞了,那兵丁犯事的幾率是很不小的。
京城里過往發(fā)生了不少盜賊兵丁更夫合伙同謀的案件。
有了這些前車之鑒,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的眼睛就都盯著更夫和巡哨兵丁看呢。
趙亮就鉆了個空子,第二天夜里,眼見王家并沒什么變化,就把王家也給洗了。然后在他前往嚴家的路上,被加強了戒備的五城兵馬司給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