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絡小說,講道理其實很小眾的。讀者們因為經(jīng)常逛書評、看本章說,有的還加讀者群,所以覺得這個群體很大。
但那都是虛假同感偏差作祟,但凡去問問平日里那些自己能接觸到的人,你會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的幾個基友閨蜜以外,看小說的人真的很少。
所以,和網(wǎng)絡小說有關(guān)的熱搜也是非常罕見的。絕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出改編信息了,才會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里。
而這一次,《極品公子》這本剛剛上推薦不到1天的小說突然躥到熱搜榜上,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訝異。
喜歡這本書的豁出全身的本事死命地吹,搞得好像此書地上沒有天上無雙、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拳打四名著腳踢《金瓶梅》,總之不看不是人。
那些路人看到了,除了生出一絲反感以外,更多的還是好奇。
這究竟是本什么書要被這樣吹?
好奇的人多了,《極品公子》的熱度也就飛快上去了。
寫《多情殺圣花都縱橫》的作者“千讓”是個老刷子了,算是最早在月文網(wǎng)發(fā)文的一批老作者。
靠著多年摸索出來的刷榜經(jīng)驗,他一直都混得還馬馬虎虎。
雖然噴他的人很多,但網(wǎng)上賺錢的玩意兒從來不是看罵你的人有多少的,而是要看喜歡的有多少。
每年都會有全新的小孩接觸到網(wǎng)絡,小白是永遠不會消滅的,所以他的書也一直都能活下去。
當然,隨著老書蟲越來越多,為了讓小白看見他必須擁有更多的曝光。
這也就使得他越來越離不開刷榜。
這次他開新書,還是和以往一樣,擬一個換湯不換料的大綱再照著經(jīng)驗套路寫下去,最后買點票把排名刷到新書榜總榜第一。
他好歹也是個大神,和網(wǎng)站里其他大神都在一個群里。每次開書都會通氣,故意和別人錯開。
這樣他就算刷上去了也不會得罪人。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新人靠著舔狂少鞋底把他給爆了菊。
是的,在千讓看來,這個叫“情歌”的作者肯定舔了狂少的鞋底,不然人家憑什么在新書期就砸了一個黃金盟?
聽說作者還是個女的?這指不定就是狂少的哪個炮架子呢。
第一第二其實本來差別也不是太多,但是千讓也不知哪根筋不對,他覺得《極品公子》的排名是靠著打賞沖上來的,只要等到了下星期成績重置,還是會被他反超。
正好借著這次的事情虐虐粉。
于是他特地發(fā)了一章單章,用上了他三十幾年的文筆寫得那叫一個言辭懇切、催人淚下。
其中有一句“就讓我們來比一比誰能站穩(wěn)這第一”隔空喊話,頓時讓火藥味濃了起來。
一些情懷老粉、不明真相的新粉頓時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聲援他,說是要幫他重奪第一。
有的甚至還跑到西門情這邊的書評區(qū)來“下戰(zhàn)帖”。
然后,他就又靠著刷票重新回到了第一。
趁著這次機會讓粉絲真金白銀花了一筆錢的千讓心滿意足地去吃了個宵夜,順便還去樓下大寶劍問了一下價格。聽說包夜要“八唄”他就心疼地回家了。
“鑲鉆了嗎?居然那么貴。”千讓罵罵咧咧地打開了電腦,準備再看一下自己的稿費安慰一下自己。
他雖然是個大神,但夏空市這種地方他一套房子就2000萬下去了,剩下其他雜七雜八的去掉,他可以自由支配的錢財少之又少,連大寶劍都要省著。
然而才打開網(wǎng)頁,他就看到自己的排名又掉到了第2。
“怎么回事?”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再戴上一看,沒錯,真是第2。
第1又被《極品公子》給占住了。
怎么回事?難道又有黃金盟?
他點進去看了看,沒啊,榜一還是“狂少愛蘿莉”,盟主就這一個。
那為啥……
“難道她也刷了?”賊眼里誰都像賊,他這個老刷子自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刷票。
很簡單的邏輯,我都開掛了你都打得贏我,那你還說你沒開掛?
想到這里,他立馬再去桃飽網(wǎng)訂購了一份套餐。
就對著刷唄,誰怕誰。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排名再度超過《極品公子》之后不到半小時,他的書就被封了。
是的,被封了。
原因是被人舉報刷票。
這玩意兒雖然是個默認的潛規(guī)則,但既然是潛規(guī)則那就代表上不了臺面,人家想搞你隨時都能。
“你惹誰不好惹那群金主爸爸,”他的責編在微訊里和他說,“狂少在盟主群里發(fā)話了,指名道姓說不喜歡你刷榜,結(jié)果幾百個黃金、白銀盟主聯(lián)名向我們抗議,我們能怎么辦?”
“這……”這是千讓怎么也沒想到的。
盟主群他當然知道,入群起步3個白銀盟,群主是狂少。里面那些人可不僅僅是有錢,有錢的人往往都有一些權(quán)力,或大或小。
這些人一齊發(fā)聲要搞你一個刷子還不是掀開裙子這么簡單?
這下真就只能認慫了,編輯說得對啊,你惹誰也不能惹那群金主爸爸啊。
……
另一邊,雁云松子像個春卷一樣卷在被子里,露出半個頭對女仆道:“這世上最沙筆的行為就是順著別人的套路走,跟刷子對刷、跟噴子對噴,不是無能就是蠢,你看我一出手直接釜底抽薪,讓他去陰間刷去吧。”
“是的是的,小姐你好厲害?!迸秃翢o感情地說道。
“你就不能夸得在真誠一點?”雁云松子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有點緊了,難道我最近又長大了?”
“是的,”女仆道,“這個月你已經(jīng)崩開3顆扣子了?!?p> “唉,愁啊,這種煩惱你們這些擁有飛機場的富婆大約是永遠體會不到的了,”松子感慨道,“下次我找情歌聊聊,她應該和我很有共同話題?!?p> “咔嚓?!迸筒幌牖貞?,并拍下了一張照片,重命名為:欠扁小姐第10086號。
“對了,情歌不是說要開直播的嗎?你幫我打電話問問她什么時候開?!彼勺雍鋈幌氲姜剟钍裁?,對女仆說道。
尋霧者
明天上推薦,3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