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琳覺得脖子有點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就是腦子有點暈,這一跤摔的不輕。
她動了動,感覺脖子好像有點疼,睜眼一看,嚇頓時得魂飛魄散,她連滾帶爬地往后退:眼前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拿著一把匕首在她脖子上比劃。
“我兒莫怕,爹爹刀快,不疼的!”男人擦了一把眼淚鼻涕,朝著劉琳走過來。
顧不得這詭異的狀況,保命要緊,在刀子沖著她心窩扎來的時候,劉琳捏著手里的石塊,狠狠地往男人的腦門上一磕。
“我命休矣!”劉琳閉上眼睛,在心里哀嘆:這什么狗屁的穿越,活不過三分鐘。還不如干脆就在圖書館的臺階上摔死算了,好過在這里多挨一刀。
刀鋒劃破衣服,男人卻詭異的癱軟在劉琳懷里,什么情況!
睜眼一看,一個壯漢站在劉琳眼前,嘴里嘟囔著:“讀書讀傻了吧,滿腦子仁義道德!”
劫后余生,劉琳腦子一黑,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劉琳環(huán)顧四周,這里是一處山洞,“他”的爹爹躺在篝火旁,輕輕的打著呼嚕,睡的正香。
揉著太陽穴,頭還在隱隱作痛,這是大腦一下子涌入太多信息,承受不住的后果。
唉,劉琳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氣:這什么狗屁的穿越,她女扮男裝也就算了,她爹還是個反賊,這可叫人怎么活!
“臨兒醒了!”她娘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了過了,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劉琳看見,差點落淚。
她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稍大一點就打工養(yǎng)活自己,朋友對她來說都是奢侈品,更不要說血脈相連的親人。
“娘!”劉琳軟軟的喊了出來,眼神里滿是慕孺之情。
王婉摸了摸兒子的頭,笑著說:“餓壞了吧,快點吃飯,一會還要趕路!”
劉琳乖巧答應(yīng),接過碗筷,狼吞虎咽的扒了起來,沒辦法,這幾天東躲西藏,哪有時間吃頓飽飯。
“娘,我們這是去哪?”劉琳問。
事關(guān)性命,她不得不謹慎,跟著這一窩反賊,浩浩蕩蕩也幾百人,那就是明晃晃的靶子。
這朝廷雖然已經(jīng)千瘡百孔,但說不好碰到個哪個死忠粉,他們這些小蝦米根本不夠朝廷正規(guī)軍看的。
別人造反,他爹實在忍不下去了,也帶著全村反了,結(jié)果就上了朝廷的黑名單,派了個頂殘暴的將軍剿匪,幸好走漏了消息,他爹帶著全村人跑了。
村里人一路走一路各自奔逃,剿匪的將軍氣壞了,發(fā)誓要把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抓出來,千刀萬剮,曝尸荒野。
劉琳爹爹仗義啊,一聽這話,當(dāng)即表示全家自絕,然后讓村里人拿著他們的頭顱去邀功,躲過這一劫。劉琳翻了個白眼,可不是讀書讀傻了。
接過劉琳遞來的空碗,王婉撇了熟睡的丈夫一眼,輕聲說:“你外祖在邊關(guān)做千戶,我們?nèi)ネ侗妓?!?p> 劉琳松了口氣,有地去就好,總好過一天到晚如驚弓之鳥,疲于奔命。
穿越到大啟王朝,劉琳的目標(biāo)無限降低: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