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月打量著白衣男子。
若有所思。
他覺得,對于白衣男子要殺他這件事情,或許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可以解決。
可正當李四月還在心里盤算著他那點小九九的時候。
那白衣男子身上的氣勢,卻突然暴漲!
腳下氣旋盤踞。
手中的長劍之上,脈紋涌動。
似乎他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而且也沒有打算繼續(xù)和李四月溝通。
他就是想殺了李四月。
“亞索,哎,不是,這位仁兄,先等等,我有一個提議,你且聽我說?!崩钏脑乱姶耍泵ψ隽艘粋€打住的手勢。
白衣男子身上的氣勢未減,依舊是一臉淡漠,但他似乎是默許了李四月,讓他說話。
而李四月,輕咳一聲后,便繼續(xù)說道:“你剛才說,你要斬盡世間妖邪對不對?我想你一定是個心懷人間正道的正義之士?!?p> “既然如此,那濫殺無辜呢,一定有違你的信仰,你看看我,我是不是很無辜,很不該殺?所以......”
李四月一本正經(jīng),振振有詞的說著。
可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白衣男子那冷冽的聲音卻突然將其打斷:“斬妖邪,并非我之信仰,只因為我想,所以我殺,我想殺人,也不需要理由?!?p> “這......”
聞言,李四月語塞。
這家伙也太任性了吧?
想殺就殺?
你咋不上天呢?
片刻的錯愕后,李四月索性也不再委婉,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這么說吧,我有一個提議,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的體質特殊,不管走到哪里,都會招來罪靈,而你又想斬殺罪靈?!?p> “所以......不如你就暫時留在我身邊,如此一來,你既不用殺我,又可以時常斬殺妖邪,而且還不用到處找,互利共贏,是不是兩全其美?”
“對了,跟在我身邊,還可以包吃包住哦。”
說完后。
他還不忘朝白衣男子眨了眨眼。
仿佛在說,跟著我混,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把白衣男子留在身邊。
也是李四月突然的想法。
你不是要斬盡世間妖邪嗎?我可以滿足你啊,跟著我走,罪靈要多少有多少。
就怕你殺不過來。
當然。
這也只是一個提議,白衣男子答不答應那就另說了。
若是不答應,大不了就干一架。
可若是答應。
那李四月可就賺大了。
白撿一個高手保鏢不說,以后走到哪里,還能省去不少麻煩。
看白衣男子沒有說話,李四月又繼續(xù)說道:“我知道,我這么說你肯定會認為,我只是想利用你,解決掉那些找我麻煩的罪靈,這點我并不否認?!?p> “但也正如我所說,我只是想和你互利共贏,可若是你執(zhí)意要殺我,那我定然也不會任你宰割?!?p> “我知道你很強,但你相信我,我有與你一戰(zhàn)的實力,只是你我無冤無仇,我實在不想與你刀兵相見?!?p> “給句話吧,是戰(zhàn)是留,還是就此離開?!?p> 李四月這番話,說得很是真誠。
也頗有幾分豪邁。
并且在說話的同時,他還稍微催動了丹田處,那一縷屬于魔神附體的氣息。
開始與白衣男子對視起來。
一時間。
他身上的氣勢同樣猛然暴漲,竟是與白衣男子不相上下。
因為李四月知道,光是靠這張嘴,是忽悠不了人的。
男人嘛,能屈能伸,自然也要可軟可硬。
不拿出點東西,怎么談判?
果然。
當白衣男子感受到李四月身上的氣息,那張冷峻的臉上,立即浮現(xiàn)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片刻后,白衣男子注視著李四月的目光,竟開始變得有些耐人尋味。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又過了一會,白衣男子身上的氣勢突然散去。
他收起手中長劍,用清冷語氣說道:“我可以暫時跟著你,但我只殺罪靈,你其他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更不會替你殺人?!?p> “OKOK,沒問題啊?!?p> 李四月聞言,同樣也收起了氣勢,咧嘴笑了起來。
他心想,總算是忽悠過去了。
雖然他也察覺到,白衣男子最后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或許他答應留在自己身邊,另有他圖。
但李四月并未在意。
反正自己這一窮二白,除了這條命,還真沒什么能讓人惦記的。
而一直警惕著站在李四月身旁的白憐秋。
這時候也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她也看出來,這白衣男子是個實力強大的劍師,她不想李四月和他發(fā)生沖突。
“認識一下吧,我叫李四月,她叫白憐秋?!崩钏脑滦χf道。
白衣男子則是淡淡吐出了兩個字:“長空?!?p> “長空......好名字?!崩钏脑曼c點頭,接著又說,“那你為何來到這里,也是為了斬殺那只妖獸?”
“路過?!遍L空說。
看著惜字如金的長空,李四月覺得,這家伙實在是太高冷,太臭屁了。
就跟那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一時間也沒有聊下去的興趣,便說道:“走吧,先回村子?!?p> 但這時候。
白憐秋卻突然說:“等一等,我去取樣東西?!?p> 說完。
她便抽出腰間的匕首。
朝著金甲蟒蝎的尸體走了過去。
李四月疑惑,并未跟過去,而是繼續(xù)和長空攀談了起來:“長空啊,你是哪里人?師承何處?”
長空沉默。
“你一直都這樣冷著臉嗎?是不是天生面癱?。俊?p> “......”
“對了,你剛才說,你用的是御風劍術,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亞索的?”
“......”
“長空啊,你是什么星座?我猜你是處女。”
“......”
“你有女朋友嗎?”
“......”
“來,笑一個?!?p> “......”
李四月喋喋不休的說著。
直到長空抽出長劍,架在他脖子上,這才收起了聲音。
過了好一會,白憐秋回來了。
只見她手里拿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但那東西被她用碎布包裹了起來。
李四月也看不清那是何物。
于是便好奇的問道:“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但白憐秋卻是悄悄的瞥了一眼長空。
像是在警惕著什么。
然后又若無其事的將手里的東西收了起來,才對李四月說道:“沒什么,就是幾塊金甲蟒蝎的鱗片,我覺得挺有意思,就拿了幾塊,走吧,回村子?!?p> 說完,她便先一步離開了。
“鱗片?”
李四月有些狐疑。
真的只是幾塊鱗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