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長相,跟陸琛有幾分相像,他就是陸琛的大伯陸鴻濤,也是陸家主的大兒子。
陸鴻濤看上去有些氣憤,馬上就站了起來說道,“爸,別生氣,我立刻就去教訓一下這個混蛋!”
“不必了,別去管那個小瘋子,就算他自我毀滅跟我們毫不相干。”
“很久以前,他因為傷害了一名女子被關了起來,現(xiàn)在才被放出來不久,馬上就利用陸家的名聲去搞地下圈子,也不清楚他究竟利用咱家多少力量了?!?p> “所以,我覺得非常丟臉,你現(xiàn)在馬上去發(fā)表聲明,向大家解釋咱們已經(jīng)和他斷絕關系了?!?p> 江盛天氣嘟嘟地拍桌,氣憤填膺地說。
“知道了!”陸鴻濤回答道,接著坐了下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若干個小時過去了。
陸家發(fā)表了最新聲明。
“陸家跟陸琛從今以后恩斷義絕,本來在二十年之前,陸家跟陸琛早已斷絕了來往,可如今他竟然敢利用陸家的名聲為非作歹,在地下圈子亂搞,我們陸家覺得非常的可恥?!?p>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請陸家的所有的好友們,拒絕給陸琛提供任何援助!”
新聞才剛發(fā)布不久,寧陽市馬上就鬧得沸沸揚揚。
現(xiàn)在陸琛、梁妃蓉這對夫妻在寧陽市也是威名遠播,很多的本地人都知道有這兩個異鄉(xiāng)人。
曾經(jīng),這些人覺得,陸琛梁妃蓉之所以混得那么好,是因為背后有關系。
沒想到竟然是陸家為他們撐腰。
現(xiàn)在,陸琛跟陸家已經(jīng)恩斷義絕了,那陸琛又要怎么跟秦家對抗呢?
前些日子,梁妃蓉向外界索求投資,她把姜氏集團服飾那一塊的股權變賣賺了一些錢,原本洛城那些喜歡投資的公司是想要投資的,跟梁妃蓉交流了一段時間,如今出了這樣的事,這些人直接就不跟梁妃蓉來往了。
大家都認為陸琛的行為忘恩負義。
仰仗著陸家的名聲才能混到這種程度,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要和陸家恩斷義絕。
沒有陸家做后臺,他們都覺得陸琛很快就要不行了!
不少認識陸琛跟梁妃蓉的人都開始緊張起來,其中最緊張的就是梁妃蓉那群不要臉的表親。
“爸,沒想到梁妃蓉之所以可以發(fā)展到這種程度,根本就是因為陸家給他們做靠山,現(xiàn)在陸琛跟陸家絕交了,估計姜氏集團很快就會倒閉的,我們要怎么辦?”
劉良把家人們召集起來,開始議論紛紛地商量
“太特么沒腦子了!”
趙寶民怒上心頭,“利用陸家的名聲才發(fā)展起來,沒想到竟然還要和陸家絕交,他配嗎?他根本就是個垃圾,重點是,龍國戰(zhàn)神跟陸家是好朋友,他陸琛跟陸家絕交,不就相當于和戰(zhàn)神絕交嗎,陸琛實在是太蠢了??!”
見到趙寶民氣得快要心肌梗塞,大家都沉默不語。
“劉良,現(xiàn)在馬上去賣掉姜氏集團的機密,能賣多少是多少,趁著姜氏集團還有利用價值,咱們得賺點血本!”
趙寶民發(fā)現(xiàn)就想到這件重要的事情,轉身看著劉良吩咐道。
當晚十一點左右。
劉良單獨地來到預定的地點等待,突然,一輛高級跑車開到了劉良的面前。
“就是你聯(lián)系我的?”
秦逸風開著車,面無表情地看向劉良問。
“秦少爺,我們去別的地方商量?”
劉良一副貪婪的樣子,樂呵呵地說。
秦逸風仔細端詳著劉良,臉上帶著鄙夷的神情,沉默了一回兒后,扭扭嘴道:
“進來。”
……
在郊區(qū)的某棟別墅里!
秦逸風跟劉良都坐在了沙發(fā)上
端詳著金碧輝煌的別墅,劉良都快嫉妒死了,梁妃蓉租的別墅跟秦逸風的別墅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為什么找我?”
秦逸風發(fā)現(xiàn)劉良一直打量著豪華別墅,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更加鄙視他了。
聽了對方的話,他了解到劉良和梁妃蓉的關系,劉良是梁妃蓉的表姨夫。
“秦少爺,現(xiàn)在我的手上掌握著姜氏集團很重要的情報?!?p> 劉良馬上就言歸正傳地說。
秦逸風聽后,眼睛直接就亮了起來,馬上興奮地追問道:“什么情報?快告訴我!”
現(xiàn)在,秦逸風連睡覺都想著打敗陸琛和梁妃蓉。
尤其是那天下午的屈辱,他如今記憶猶新,被人掃地出門,顏面盡失,他實在是恨死梁妃蓉他們了。
這些人的情報,當然是他夢寐以求的。
“哈哈,秦少爺,我搞到這個情報是非常辛苦的,還有我……”
劉良話還沒講完,秦逸風突然就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回答道:
“你放心,不會讓你白費辛苦的,說吧你要賣多少?”
“我想要三百萬!!”
劉良思索了會兒,彈出三跟手指,貪婪地說道。
“哦?那我倒要看看這個消息值不值這個價?!?p> 秦逸風聽后眉頭一皺,不是很高興,他是不缺錢,可也不會隨隨便便就送人三百萬。
“我覺得,秦少爺需要的并不是資金,需要的是消滅梁妃蓉的辦法,但是我的這個情報,雖然不能讓你把姜氏集團連根拔起,可是卻能把它們打壓得奄奄一息?!?p> 劉良奸笑地看著秦逸風,一副非常的自信的樣子。
秦逸風沉思了片刻,他是不在乎錢,秦家一個世紀以來積攢的金錢,他怎么花也花不完,區(qū)區(qū)三百萬對他來說,就等同于正常人的幾分錢似的。
“行,我能給你三百萬,把賬戶發(fā)給我?!?p> 秦逸風掏出手機向劉良轉錢。
沒過多久。
劉良就賺了三百萬,馬上就把早上獲得的公司機密出賣給了秦逸風。
“如何,秦少爺,很值吧!”
秦逸風思索了一會兒,眉頭一皺,不悅地說:
“值?值個屁!這最多就值十萬左右,你把其余的錢吐出來?!?p> “什么???”
劉良聞言,直接就傻掉了,呆若木雞地的看向秦逸風。
緊接著,好幾個身強體壯的人走過來,把劉良團團包圍。
“送你十萬,對你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要是太過貪心,可能會被活活打死的。”
秦逸風板著黑臉說。
劉良嚇得褲子直接就濕透了,別墅里充斥著一股尿味,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秦少爺,我說的這個情報至少也能賣三百萬??!姜氏集團接下來的行動你已經(jīng)掌握,現(xiàn)在陸琛還和陸家撇清了關系……”
“說那么多有的沒的干什么,還不快把兩百九十萬吐出來!”
秦逸風站了起來,高人一等地俯視著劉良:“他娘的,這種垃圾情報你也敢賣三百萬?以為我們秦家喜歡隨隨便便給人送錢是嗎?能送你十萬,已經(jīng)算是待你不薄了,知足常樂懂嗎。”
劉良雖然很不服氣,但是命要緊。
于是劉良馬上就把二百九十萬發(fā)給了秦逸風,接著落魄得像條狗似的走出了門。
秦逸風端詳著劉良失落的背影,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八二年的拉菲,輕蔑地笑了:“東省的商業(yè)榜樣也就那樣而已,沒想到已經(jīng)淪落到去洛城賣股份了,哈哈,那我就抓住這個機會整整你們!”
緊接著,秦逸風通知了自己的姐姐秦雨欣,把自己剛剛獲得的情報告訴了她。
“什么?他們去洛城找卓意集團拉投資?”
秦雨欣不屑地笑了,接著說:“倘若利用陸家的名聲,也許還有一些集團愿意投資他們,如今陸琛跟就和陸家恩斷義絕了,誰還有這個膽子投資他們呢?”
“姐,在洛城有咱們的人,我們去洛城走一走,當做是去玩玩,順便幫他們增加一些阻力?”
“可以,不愧是親姐弟,咱倆不謀而合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