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又勾|引我?!绷案C在陸衍懷里,抬手捏著他的臉頰控訴著。
陸衍初初被柳影的動作,驚得僵硬了一下,然后又被柳影逗得“哈哈”大笑。
“柳柳,你真是太可愛了?!彼墓媚镌趺催@么有趣呢,有時又害羞得不得了,有時候又大膽得什么都敢說。
該死的可愛!
陸衍親吻著柳影的臉,兩人呼吸互相纏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柳柳,我們回去吧?!标懷茌p輕撫摸著柳影的臉,他很喜歡這樣同柳影親近。
教授說柳影的身體不適合再呆在外面了。
柳影笑著的面容,僵了一下,甜絲絲的心被狠狠捏了一下,呼吸一頓,垂下了眼皮,不說話。
“陸衍,”柳影抬頭,柔柔地笑了,“我想去麗江古城,看云霧繚繞的玉龍雪山?!蹦鞘撬改付ㄇ榈牡胤?。
她想今生能和陸衍一起去那里看看。
“好,我們去麗江?!标懷軟]有問她為什么想去那里,她想去他就陪她去。
麗江之行,最終他們都是沒有能去成。
柳影在酒店休息了兩天,原本已經(jīng)定好了去麗江的機票,行李也收拾好了。
那天早晨,柳影突然暈倒了過去,陸衍嚇得整個人都傻了,慌慌張張地打電話讓叫來醫(yī)生。
柳影醒過來已經(jīng)是她昏迷后的三天之后了。
柳影覺得身體在飄飄浮浮著,身體輕飄飄的,似乎在夢中,一片白茫茫的,她想醒過來,眼皮卻很沉重,怎么也睜不開眼。
柳柳,柳柳。
陸衍,是陸衍在叫她。
陸衍一定很擔心她,她要醒過來,留下陸衍一個人怎么辦…
“柳柳!”陸衍干啞的嗓音由于太久沒有說話,一開口拉扯著喉嚨,又干又痛。
“柳柳,你終于醒了,我去叫醫(yī)生?!标懷苡旨佑只艔?,急匆匆跑了出去。
柳影茫然地環(huán)視四周,到處入目都是白色,數(shù)不清的機器連接著柳影的身體,“滴滴”響過不停。
這是在醫(yī)院。
陸衍再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幫醫(yī)生進來,是柳影的主治醫(yī)生和他的醫(yī)護團隊。
醫(yī)生把陸衍隔離在一邊,對柳影的身體做了各項檢查,記錄下她目前的身體狀況。
醫(yī)生們離開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折騰了一個小時,柳影已經(jīng)徹底清醒過來,陸衍倒了溫水過來喂她喝下。
“好受點沒有?”陸衍牽著她的手,俯身輕柔地哄著柳影問道。
“好多了?!绷皠傂堰^來,就連呼吸都是輕輕緩緩的,身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餓不餓,我已經(jīng)叫人去準備吃的了?!?p>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這樣可不可以了,會不會難受?”
陸衍從柳影醒過來,就不停地低聲同她說話,裝著很平靜的樣子。
“陸衍?!绷白プ∷氖郑崛岬乜粗?,滿眼的心疼,“你多久沒有休息了?”
柳影因為生病臉色蒼白,而陸衍聽著精神狀態(tài)不錯,但是也就只他自己這么覺得而已。
三天三夜沒有合眼,陸衍的眼睛布滿血絲,胡子拉碴,頭發(fā)耷拉著,哪里還有往日矜貴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