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十分心虛
墨謹誠也出去了幾天,他回到沈家時,得知沈時鑰還在宋鈺那里,就去踢開楚默門。
“還沒有來找你嗎?”
“沒有!”
楚默架著金絲邊的眼鏡,看著挺像一個心理醫(yī)生的,怎么就得不到沈時鑰的信任呢?
最終,還是墨謹誠反復(fù)無常的態(tài)度,又想要自己不擇手段挖出沈小姐埋在心里面的秘密,又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女人的秘密。
放下電腦,楚默好奇著:“墨謹誠,你家那位究竟隱藏了什么,讓你這樣為難,要實在不行,你就自己問,或者就裝作什么也不知道,該寵著就繼續(xù)寵著?!?p> 墨謹誠橫過去一眼,以示警告:“她說了要找你談,就一定會自己來找你?!?p> 楚默又和墨謹誠聊起東非那邊局勢,那邊需要他出一次面,那些鉆石采購商就要和他談。
在那個地方基本上就沒有信譽度可言,都是憑實力說話。
“他們想談就談,不想談就自己找下家,我不會再和她分開了?!?p> 某些人就是欠收拾,他們可能還不清楚那是誰的地盤。
就在這時,墨謹誠灰色大衣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他才看到來電顯示,就褪下了全身的殺氣,聲音溫柔:“嗯!”
“你通知一下,讓他來我小舅舅家一趟,幫我看看我小舅媽,我小舅媽昨天差一點就自殺了。”
“好,我們馬上過來!你不用著急。”
“我不著急!”
一邊的楚默看到墨謹誠接到這個電話時,一系列表情變化,就知道應(yīng)該是哪位電話。
他的喜怒哀樂只有沈時鑰能夠牽動。
楚默一邊和墨謹誠往宋鈺的別墅趕,一邊聽墨謹誠輕描淡寫地說,沈時鑰是如何一個人去東南亞把人救回來的。
雖然知道不是感嘆的時候,但還是不得不豎起大拇指,給沈時鑰點贊:“真不愧是阿銘的妹妹,有她哥當年的風范。”
果然,能夠被墨謹誠這個妖孽看中的人,自然不會太菜。
然后楚默就給出了自己的診斷:“應(yīng)該是創(chuàng)傷后遺癥,確實需要看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p> 墨謹誠沉默著,那股淡然的氣質(zhì)叫楚默磨磨牙,真的想要看看墨謹誠方寸大亂,理智崩盤的樣子。
可惜,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
如果陸洲在這里。他一定會告訴陸洲,他見到過墨謹誠失控的時候,就是別人拿著匕首指著沈時鑰的脖子的時候,他那時非常的不理智。
他的眼中只有那么一個人。
沈時鑰就是他的命門。
楚默就機械偏頭看著墨謹誠:“那她是不是也……”
“她沒有,她就受傷昏迷的時候說過一些夢話,和別人的情況不一樣。”
墨謹誠十分不愿意別人猜測沈時鑰,哪怕是心理醫(yī)生的推測也不行。
下意識就不認為沈時鑰會自殺,她給人的感覺,就是只要她不倒下,倒下的就是別人。
楚默去給蘇茜做評估測試,沈時鑰要求楚默對蘇茜如實相告,告訴她是生病了,要配合治療。
樓下房間里,沈時鑰一看到墨謹誠就十分心虛。
不等墨謹誠開口,她就摸摸鼻子,把自己受傷的手背從寬大的棉質(zhì)睡衣裸露出來,攤在墨謹誠的面前:“你給我處理一下吧!”
她的表情鎮(zhèn)定,仿佛今天要是墨謹誠不過來,她就把傷口藏在袖子,等傷口自己慢慢愈合。
就一個小口子,血液自己都凝固了,但看在旁人的眼里,還是一手的血,格外恐怖。
長長吐出一口氣,墨謹誠找到醫(yī)藥箱,輕輕柔柔地處理著傷口。
處理好墨謹誠定定望著沈時鑰深色的眼眸,幾次欲言又止,最后就只是叮囑一句:“這只手不要碰水,你聽話一點!”
沈時鑰低下頭,聲音細?。骸班牛衣犜?!”
自己確實有些不聽話,還有些恃寵而驕。
墨謹誠站起來又皺眉盯了一眼她包扎的傷口,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頭,蓋住了她受傷的手。
“我們和小舅舅打一聲招呼就回去,我們在這里不太好?!?p> “好,我跟你走?!?p> 墨謹誠牽著沈時鑰沒有受傷的手走了出去。
現(xiàn)在的沈時鑰真的像一個被家長帶著出門的孩子,安安靜靜,連眉眼都是乖巧的。
宋鈺看到沈時鑰就對墨謹誠說:“你給她檢查檢查,身上有沒有傷口,昨天晚上我也來不及查看?!?p> 墨謹誠張口就讓人信服:“我剛剛已經(jīng)檢查過了,沒有受傷,小舅舅我想要帶她回去照顧!”
宋鈺的聲音沙?。骸班?,等我這邊安定下來,再接她過來,這里沒有人照顧她?!?p> 想到昨天晚上的驚魂時刻,要是蘇茜在不清醒時傷到了沈時鑰,那該怎么辦?
沈時鑰看向宋鈺:“小舅舅樓上的醫(yī)生是我朋友,他非常的專業(yè),他一定可以看好小舅媽的,你不要擔心。”
這人說是哥哥的朋友,沈時鑰倒是沒有多么大的感覺,就他是墨謹誠請來挖自己秘密的,自己才請他過來的。
墨謹誠能夠請到這人,也就說明這人蠱惑人心的能力,達到如火純情的地步,看一般的心理疾病應(yīng)該綽綽有余。
回到沈家,在踏進門的一瞬間,墨謹誠被沈時鑰拉住了:“墨謹誠我有話告訴你,我們聊聊吧!”
外面的陽光正好,不遠處的玫瑰花開得格外艷麗,空氣中還浸潤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墨謹誠的半只腿還留在門外,他側(cè)臉看向沈時鑰,似疑惑,又似在等待下文。
然后,醞釀好的氣氛被沈時鑰的一個噴嚏打沒有了。
“這花香太濃烈,忍不住,要不我們再重新醞釀一次?”
“行??!”
墨謹誠又帶著沈時鑰退回門外,還卡著半只腳在門外,等著沈時鑰的話。
一臉茫然的沈時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脫口而出:“我餓了,我要吃面條!”
突然就不知道怎么開口了,下次再找機會。
不遠處的管家疑惑看著兩個人的在門口轉(zhuǎn)圈圈,這是什么進門儀式嗎?
下次自己也去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自己去買彩票會中獎。
沈時鑰去樓上換了自己的家居服,還是套了一件寬松的外套,把手藏起來。
墨謹誠煮好面條端出來,沒有遞過去,而是端著面條坐在沈時鑰的對面,挑起細長的面條,吹冷以后喂到沈時鑰嘴邊。
才想要反駁,沈時鑰就聽到聲音緩緩流過來:“你說你乖的!”
管家看到這樣的場景,默默退下,這個姑爺太好了。
“要喂就喂,又不是沒有被人寵過!”
“小舅舅說就是我把你寵得無法無天的,趕緊吃,不要講話!”
沈時鑰樂滋滋吃完面條,然后在等墨謹誠過來問她的時候,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所以這一次她又混過一次,而墨謹誠又失去一次知道真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