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霖看著說話的人,他還是記憶中的那個樣子,和從前一樣,透著一股漫不經(jīng)心的邪氣。
“白耀......”他叫出那人的名字。
白耀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里依舊是譏諷,還有他所看不懂的嫉妒?
“呵,晏大公子啊,好久不見?!贝蛲暾泻?,白耀厭惡的倒在地上的白雅,冷漠的吩咐身后的保鏢把她扔出去。
“不!堂哥!你不能這樣!”白雅慌張起來,她今天若是真的被扔出去,以后她還有什么臉在整個京都的豪門里面立足。
白耀皺眉,“讓她閉嘴!快點扔出去!”
白耀話音剛落,一個保鏢就往白牙的嘴里塞了塊毛巾,不顧她唔唔的掙扎,迅速把人拖離宴會廳。
白耀轉身要離開,卻被晏霖叫住。
“等等——”
白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晏霖,眼神里是疑問。
晏霖囁嚅了幾秒,才開口,“白少....你一會兒忙嗎?”
裴秘書:???這種腦殘問題是他家boss該問出來的嗎?這種明顯沒話找話的情形,不想要人家白少離開也不能找這么遜的借口吧?
等等?不想讓白少離開?為什么?難道boss暗戀白少不成?如果是這樣,那boss這三年來不近女色和不準提晨曦集團的行為就有了解釋。
前者是壓根不喜歡女人,后者則是肯定在之前表白時,自家boss被白少狠狠拒絕了!這樣子一想,裴秘書的眼神立馬亮了起來?。?p> 白耀臉色一沉,“晏公子,我并不想和你廢話,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廢話的必要?!闭f完,臉色難看的離開。
腳步匆匆,一秒都不想多停留。
裴秘書:果然?。?!
裴秘書轉眼就看到自家boss落寞的眼神,瞬間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應該為老板的愛情事業(yè)添磚加瓦,順便為自己的工資錦上添花。
于是,追上了白耀,一把扯住他的衣袖。
“白少,不管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都過去了,晏總這些年在國外過得也很艱難......”還沒說完,就被白耀殺人一般的眼神給嚇愣住了。
“艱難?他有什么艱難的?曦曦給他籌謀了那么多,他怎么有臉說自己艱難?”
裴秘書:噶?曦曦是誰,莫非還是個狗血的三角戀??
晏霖聽到白耀的話,騰的站起身來,神色激動,“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她做了什么?為什么今天只有你出現(xiàn)?”
到了這會,晏霖已經(jīng)察覺出了不對勁,明明是晨曦舉辦的宴會,作為主人的錦曦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過?
“怎么就只有他出現(xiàn)了?”另外一道溫潤聲音響起,人群紛紛朝兩邊讓開,讓出一條通道來。
一個穿著白色衛(wèi)衣的男人和穿著一身貼身西裝的男人一起走了過來。
晏霖冷靜了一下,“司寒....楚霖...”他叫出兩人的名字。
眼神繼續(xù)往兩人身后看去,帶著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的期待和焦急。
然而....并沒有。
“錦曦呢?”他急切的看著三人,眼睛通紅。
白耀將拳頭捏的嘎吱響,瞪著晏霖,“你有什么資格提她?”咬牙切齒,似乎下一秒就能撲上去揍他一頓。
“阿耀?!彼竞锨埃兆“滓氖?。
轉頭看著晏霖,聲音冰冷,“你確定你要知道曦曦的事情?你若是知道了,你今后的生活可就沒有這么安心了?!?p> 晏霖咬牙,“確定!我想知道?!?p> “司寒!憑什么?”白耀不滿。
“白耀,他又憑什么那么安心的享受他現(xiàn)在的一切呢?”楚霖眼神涼薄。
憑什么這三年來,他們日夜思念,活的那么痛苦。而晏霖卻享受著她的好,活的那么開心。
既然他享受了曦曦的那么多的好,那些令他們嫉妒不已的偏愛,那么他也該感受和他們一樣的痛苦。
“來吧?!背厥疽馑麄兏稀?p> “boss?”裴秘書已經(jīng)被這一系列的事情搞暈了,但看著晏霖要走,下意識的就想跟上去。
“你不用跟上來,我自己去?!标塘刈柚沽伺崦貢?。
隨著四人離開,宴會廳里其他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匯集到了裴秘書身上。
看著一雙雙閃著八卦氣息的眼睛,裴秘書:。。。難道所謂上流世家的人也這么八卦嗎?
就在裴秘書的后背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的時候,一位打扮干練的女士走過來,“各位先生小姐,很抱歉,我家主人需要處理一些私事,今天的宴會就到此為止,作為賠償,一些小禮物請諸位收下,稍后我們會派車送各位?!?p> 有的人臉上難免一開始有些不樂意,但看到手里的禮物后,也臉色好了起來。
裴秘書湊過去一看,乖乖!女士們拿到的是一枚半徑三厘米的粉鉆胸針,男士們的則是一條鉆石領帶。
隨著在場的人離開,剛剛發(fā)話說話的女人將目光轉向裴秘書,“裴秘書,晏先生還需要一段時間,您先和我到空房間里休息一下。等結束了,我會通知您?!?p> 晏霖跟著楚霖他們走進了一間房間,里面的情景讓他瞳孔劇烈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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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枝可棲
謝謝一分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