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嬌媚坐在椅子上手指擦過桌子上的酒杯,冰冷的說出。
漆黑的房間中只有桌前一點火光,看不見其他人,更不知道她在和誰說話,整個屋中一股很強的壓抑感,沒有風走過窗戶,搖擺的火光好像每一刻都在與熄滅來回爭斗。
“先苦后甜吧!”也不知是從何處走出一個漆黑的身影坐在桌前,手中長刀放在桌子上,屋門都直顫,因為刀柄指向正是屋外?!?p> “言多奇一行中又出現(xiàn)了一位屬性者,屬性冰,內(nèi)功八品下,你說對我們而言是苦不苦!”
嬌媚拉長了聲音,說出的話特別的慢,就好像是怕某些人聽不到樣。
“你確定?!”漆黑的墻壁深處不知隱藏著多少人,沉重的步伐走出一步地上都會留下很深的腳印。
“要不然你可以去試一試??!”嬌媚拿起酒杯就潑了他一臉,笑吟吟的說道:“我還以為是墻呢,沒看清?!?p> 那人口鼻深吸一口粗氣,雙拳緊握,發(fā)出讓人牙酸的咯咯聲。
“好消息是?”一陣微風吹過,整個屋中蔓延出一種奇香,輕聲的腳步,手握紙扇來到她的身邊坐下,細長的手指從她的臉頰上劃過以一種優(yōu)雅的姿勢品味著紅塵的味道。
嬌媚眼眸里的享受欲,瞬間被一股冰冷充斥,一把捏住他的手,屋中傳開骨斷的聲音。粉紅色的眼睛看向她,舌頭劃過嘴唇一聲嬌吟聲,吐出粉紅色的霧氣。
手中隱藏的利刃切斷了他的手指,鋒芒一轉(zhuǎn)貼近了他的喉嚨。
“好消息就是你要死了。”嬌媚冷笑著貼近他,手臂慢慢用力一點點割開。
“嬌媚妹妹下手可是過早了些,難道會是因怒而殺了他,不會是從那蠢皇子手中吃虧了吧?!?p> 隱藏的腳步接著走出兩人冷笑著說道,手中長劍放在桌子上,劍鞘中閃著幽暗的反照。
“我嬌媚想要得到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p> 嬌媚深沉如尸樣的眼眸,看著眼前的右手慢慢的握住。
“大哥我們要怎么辦?!?p> “讓他們穿過樹林,三色騎士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我們今晚過半全部隱于吊橋后,讓他們走過吊橋,到時斬斷鐵鏈,我要讓黑騎眼睜睜看著,也有殺神束手無策的時候?!?p> 拿起桌子上的刀,手指輕點過刀鞘發(fā)出一個個不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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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闊盤坐在地看著牛皮紙上的口訣,猛然一看很匪夷所思都懷疑這是武學嗎,可是慢慢推敲通過身體各處穴位的變動又感到很深奧,與自己修煉的武學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里面有些武學僅有一兩句就給說明,這要是放在大千世界,恐怕早就氣死那些不識字的人了。
比起一本本光是要看都要看好幾天的武學秘籍,這上面記錄的太過精要,說是天書也一點都不為過。
言多奇漂浮的身體從半空中落下,沉睡的精神世界被一字字點亮,感到經(jīng)脈開始抽縮,精神頭也一點點開始要暗淡,就好像生命快要走到盡頭一樣。
想到前世散盡內(nèi)功和正常人一樣,不過就是身體會受到內(nèi)傷之類的,并不會威脅生命。
內(nèi)心深處徘徊的憂慮再一次漂浮進了精神世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自己。
眼中流露出一絲縫隙,看到了黑色天地,更看到了生命的盡頭,鼻孔放大快速喘息著。
精神世界中的自己突然睜開雙眼,看著金色的續(xù)命線,開始掙扎著。
‘我要換個活法,我要走出大千世界第一條路,我要創(chuàng)造歷史?!?p> 看到言多奇身體開始一點點萎縮,清華一把用力捏住天闊,讓他想辦法,這是生命在流失。蒼老的面容如同被脫了水樣,頭發(fā)從底部滋生出白色,露出的手臂已經(jīng)是皮緊包著骨頭,十指已經(jīng)開始了潰爛,露出了白骨。
清華眼角處的淚水開始流出,想要沖過去抱住他,天闊皺眉一把將她攔住,低言道:“你要冷靜,此時的多奇我們已是無力回天,剩下的只能全靠他了?!?p> 一直緊握的手掌松開,轉(zhuǎn)過身不敢去看他,擦著眼淚。
看著天上的繁星,她好像是看到了主人的笑臉,伸出手想要帶走他。
三色騎士長露出頭,想要一看皇子的安危,他們一直算著時間正是生命開始流失時。
精神世界里的言多奇,估計是看不到自己肉體的樣子,估計到死都想不到,內(nèi)功散盡是牽連著肉體,當生命的燭光全都熄滅時,連骨頭都會被分解。
回想到令狐沖在西湖牢底修煉吸星大法時,他也回到了那里。
感到身體后有一股突然涌來的浪潮撲向自己,一股大江東去的氣勢,此時美景唯獨缺少兩樣,一個美酒燒雞二是佳人坐伴。
“小二上酒!”
張開嘴突然一聲莫名其妙的大喊。
嚇壞了三色騎士長,聽到流失的生命還能發(fā)出聲音,那就是皇子已經(jīng)準備要重生了,三人一直緊張的心終于是放下了。
清華聽到聲音急忙轉(zhuǎn)過身,看到言多奇萎縮身體正一點點被生命之水所灌沖,眼中的淚水止住了,連忙拿出手帕擦著眼角的淚痕。
天闊皺起的眉,嘴中吐出口氣感到整個人的壓抑感都消失了。
靠近清華低言道:“我現(xiàn)在開始對小主人是越發(fā)佩服了,或許主人的離開是對的,因為這個世界多了個言多奇?!?p> 清華點點頭,回應道,“要是讓你散盡一身內(nèi)功去修煉一種可以稱霸天下的武學你愿意嗎!”
天闊連著搖搖頭,“我不懂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更不可能會親身經(jīng)歷老鷹拔毛為重生時的痛苦?!?p> “只是我很奇怪這些武學已經(jīng)超出了大千世界的認知,想到多奇身上的神秘還遠不止這些,就跟主人一樣,我們跟了她多年你能看得懂主人嗎!”
“神秘一點也好,不然也不會有我們呢!”
天闊摟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低下頭從心中涌上一股思念,心里一陣酸楚,有些慚愧的說道:“說得好,說得好啊。”
面容光澤有度,黑發(fā)隨風飄動,臉頰上要開始笑出酒窩出現(xiàn),熟悉的言多奇又回來了。
從精神世界中站起身,看著滾滾長江東是水,奔流到海不復回,景色已經(jīng)欣賞夠了,我也要讓吸星大法這四個字到外面露露臉了。
睜開眼睛雙手高舉。
身體中擠壓的內(nèi)功瞬間得到了釋放,一股有形的颶風呼嘯而出,被卷起的雜物,在空中發(fā)出一聲怒響。
“好爽啊!”一聲長嘆。
內(nèi)功游走在四肢中,一種熟悉的感覺出現(xiàn)了,內(nèi)功還是五品,相比之前還提升了一點,只是他最為擔心的反噬好像也從身體中潛化開。
第一眼看到清華姐眼中有些發(fā)紅,肯定是為自己擔心了,主動靠近她坐下抱著她的手臂,低言說道:“還是我姐好是真心疼愛我?!?p> 清華笑出,看著他有些不相信的說道:“油嘴滑舌的臭小子你就撿好聽的說吧,飄葉可是給我說過,言多奇的嘴就是騙人的鬼?!?p> 沒等言多奇要說出下一句,就被天闊打破了,急忙問道:“多奇快些給我們講一講你修煉的武學,剛才我怎么感到有一股邪氣的吞吐?!?p> 清華冰冷的眼神看向天闊,恨不得立刻就踢爛他的嘴,就等著他說出下一句的,結(jié)果卻被這個武癡給打斷。
“天闊哥你確實說的不錯,我修煉的吸星大法本就是邪派武學,其中最為陰毒的就是能吸取別人的功力為自己所用,只要我不停手,能將一個人活活吸干。”
天闊清華兩人聽后神色劇變,行走大千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此等邪惡的武學。
言多奇注意到兩人,連忙解釋道:“其實這個世界的武學都一樣,用善擇善,用惡擇惡,劍還是雙刃其意思不都一樣嗎!”
“說的也對?!碧扉燑c點頭很同意這個觀點。
天闊耳中一顫,聽到有人急忙起身一個電光閃過,言多奇一路緊跟了過去。
清華掀開垂簾躺在飄葉的身邊,看到安詳?shù)乃槪氲叫液脤⑺驎灹?,要不然還不得哭成淚人。
林中潛伏的殺手看到天空劃過一道雷電,還是沒有聲響的雷電,轉(zhuǎn)身就要逃走。
天闊手握雷神錘便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游走的雷電要是在近些,產(chǎn)生的火光還不得將他點嘍。
言多奇緊跟其后,手握長劍,問道:“是誰派你來的,可是嬌媚?”
殺手另一只手藏在身后,袖中隱藏的匕首,突然對著言多奇射出。
側(cè)身閃過一掌打出,殺手內(nèi)功凝聚出全力一擊的態(tài)勢,天闊退到一邊也想見識見識這吸星大法的精妙所在。
一拳打出黑的印子吹出一股刺臉的寒風。
被言多奇一掌接住,手心一股強悍的吸力,如同鯨吞浪潮一樣。
殺手感到不對慌張的神色看向手臂,怎么發(fā)出的力會被他全都被給吞沒,接著全身開始顫抖,血液沸騰經(jīng)脈倒流。
左手握住他的肩膀,一股強風從兩人腳下吹起,從手掌吸進的內(nèi)功散盡身體四肢,被自身的內(nèi)功快速吞噬。
殺手臉上的面罩掉落,臉上蒼白無比見不到一點血色,身體開始快速干癟,從嘴里冒出一口白霧,骨頭散落一地。
天闊吃驚的看到地上的白骨,急忙走了過去,“這,這。。。?!斌@恐的雙眼看到言多奇,完全被震撼住說不出心里的可怕感。
言多奇壓制著身體中的內(nèi)功,感到全身舒暢,一位五品的內(nèi)功就全部為我所用了,只是沒感到內(nèi)功有提升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