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很自然地接受了君睿的投食,兩人老夫老妻那么多年,這些行為早已習以為常,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膩歪地不得了。
叩叩,門外響起敲門聲,婢女在門外請示:“門主,兩位護法來了?!?p> 隨后是兩道稍微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來:“門主,屬下左護法/右護法前來覲見?!?p> 君睿無視了門外的聲音,仍舊不緊不慢地喂著上官婉吃飯。
上官婉吃的差不多了,而且嘴里的還沒咽下去,就像一只屯食的小倉鼠,略顯嬌憨。上官婉推了推君睿,示意不吃了,想要從君睿身上下來,但君睿不放,只好放棄,朝門外應(yīng)了一聲:“進”。
“再喝一口,乖?!本S脺滓ㄒ簧鬃萄a的湯遞到上官婉面前。
上官婉拗不過,只好喝下。
婢女打開門,低著頭跟在兩位護法身后,然后向上官婉行禮,得到上官婉的允許后起身,再走到一邊站住。
左護法看起來大概四五十左右,鬢發(fā)已經(jīng)變成了白色,舉止大大咧咧,仿佛什么情緒都表現(xiàn)在面上,擅長毒和醫(yī)術(shù),武功一般。
右護法看起來比左護法要年老幾歲,一撮山羊胡子打理地很順,笑瞇瞇的很是和藹,最擅長武功,是門內(nèi)第二高手,不擅長毒術(shù)和醫(yī)術(shù)。
進來的時候兩個人就看到自家門主依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男人喂飯門主竟然不反抗。
“門主,這位是何人,竟敢闖入我業(yè)火門,門主難道要聽之任之?”左護法對著眼前這一幕很詫異。
君睿看上官婉的樣子似乎是吃飽了,也就放棄喂飯,展開一方帕子,為上官婉擦拭。上官婉也配合著無視了左護法的聲音,接受了君睿為自己擦拭嘴唇。
君睿朝著婢女示意把餐具處理掉,婢女動作利落,收拾好就下去了。
左護法看上官婉無動于衷,更加氣憤,“門主這是何意?”
“左護法,可知道你的身份?!鄙瞎偻窳闷鹧燮ぃ痪o不慢地看向左護法。
“老夫是什么身份老夫和門派眾弟子心里清楚,可門主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放肆?!鄙瞎偻裱凵褚粴v,考慮到左護法的情況只用了三成內(nèi)力,壓力直沖左護法。
左護法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仿若大山壓頂搬,連忙運功抵擋,奈何最開始原主的內(nèi)力就和紅蓮不相上下,經(jīng)過君睿的治療后內(nèi)力更加精進,左護法本身就不注重內(nèi)力修煉,注定抵擋不住這波壓力。
右護法出來做和事佬,幫著左護法分擔壓力,“門主有話咱們慢慢說,何必動氣?!?p> 上官婉把握著分寸,收回內(nèi)力,又拍拍手。
門外幾個雜役拖著打傷的宇進來,把宇扔在大殿上就行禮退下了。
“兩位護法可知這是什么人?”
“門主這是什么意思,把一個無辜之人打傷,門主不覺得太過殘忍了嗎?”左護法顧不得與上官婉爭執(zhí),看著血肉模糊的宇,連忙為宇探了探脈搏,從袖子的暗兜里掏出藥瓶,打開,取出一粒藥丸喂給宇。
“門主,老夫也認為門主此舉確實欠妥。”右護法捋著山羊胡子,眼睛瞇成一條線,一副不贊同的樣子。
“哦?兩位護法的意思是,本座被這小人下藥暗算給他一個教訓竟是不應(yīng)該了?也確實,畢竟他只是個小嘍啰罷了,那背地里的暗手更應(yīng)該碎尸萬段?!?p> “門主的意思是懷疑我們就是那個暗手?”右護法瞇著的眼睛睜開一點,嚴肅起來,有被污蔑的憤怒。
“呵,我左文為業(yè)火門兢兢業(yè)業(yè),比你這小娃娃呆的時間還要長,你有什么資格懷疑我?!弊笞o法從宇的身邊站起來,一甩袖子,怒發(fā)沖冠。
“左護法這么著急干什么,本座可沒那么說?!?p> “別給我整那些有的沒的,我左文坐得端、走的直、行得正,堂堂正正去做人,這事我左文不認。”左護法耿直了脖子。
“我樊右也不認。”右護法緊接著左護法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哦,那可真是見了鬼了,這人是你們兩位虜劫來的,出了岔子竟然說與你們無關(guān),難道都是本座一個人的錯了?”
“誰知道是不是你一個人自導自演污蔑我二人好除掉我們,讓你獨掌門派,當初紅蓮門主讓你做繼任門主老夫就不同意,你身份不明,遲早為我門派帶來災(zāi)禍,門主硬是不聽勸,現(xiàn)在倒是把狐貍尾巴露了出來,找了個野男人來滅我門派。”左護法暗暗警惕。
“婉婉何必與他們說這么多,我有一秘藥叫真話丸,可以讓人說真話,只要吃下去一試便知?!本?聪騼扇?,眼里冒著冷光。
“羅剎,你放肆,我們二位可是門派長老,怎可容一個陌生男人挑釁。”右護法和藹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眼里精光不容忽視。
右護法看著君睿,猜測君睿的身份,可他思來想去也猜不出什么來,只是他話中的真話丸只在傳聞中出現(xiàn)過,必是在誆騙自己?!斑€有那什么真話丸保不準就是毒藥,休想騙我。”
君睿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紅色的藥粒,說:“我可沒興趣要你的小命,也沒興趣騙你,只要把這顆藥丸吃下去就會真相大白,你敢是不敢。”
右護法憤怒地一甩袖子,運起內(nèi)力,閃到君瑞面前,朝著君睿打出一掌。
君睿也運起內(nèi)力抱著上官婉閃躲,攬著上官婉站在一旁。
“右護法還要演戲嗎?”上官婉不想再與他攀扯,直接點出來。
“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右護法的神情有一瞬異樣,快的讓人難以發(fā)現(xiàn)。
“羅剎,你別欺人太甚,右護法和我一樣都是門派長老,怎么可能是叛徒?!弊笞o法為右護法聲援。
“左護法還是先看著吧。樊慶文,這個名字右護法應(yīng)該不陌生吧,畢竟是你自己真正的名字?!?p> 右護法聽見這個名字也不再演戲,周身的氣息都變了,渾厚的內(nèi)力涌動,“嗤,我在這個門派這么多年竟是被你這么一個小娃娃識破,倒是大意了,老夫有一問,你是怎么識破的?!?p> “最開始懷疑你的不是我,是紅蓮門主,門主很早就發(fā)現(xiàn)門內(nèi)出了釘子,門主著力排查發(fā)現(xiàn)只有兩位護法嫌疑最大,可惜門主身體越來越差,沒能找出真相,只好拜托我來完成,我上位后避開二位,借著閉關(guān)的名義出去過三次,在這三次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只是還不能確定,今天,我確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