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理清
在阿貝看來,跟著山鼠找到完工船只,黑下這批沒有記錄的船只一本萬利。
想法是好,現(xiàn)實殘酷。
山鼠不愧是老鼠,下水道是自己后院,不管多大的管道都能過去。
阿貝為難的看著面前五十的管道:“小錢,快點跟上?!?p> 小錢無語的看著阿貝:“你不是很厲害,一聞聞出來?!?p> “少說廢話,快點跟著?!?p> 面對阿貝兇惡眼神,小錢嘟嘟囔囔的踩著一個小木塊進入下水道。
阿貝拿著地圖,看了半天不知道位置。
地下和地上差別大,山鼠這個家伙繞來繞去的,早就失去方向。
阿貝見聞色霸氣感知一下,找到一個出口。
“??!”
幾個婦女圍著井蓋閑聊,看到井蓋打開嚇得尖叫跑開。
阿貝鉆出來,整理一下衣服,見聞色霸氣感知著附近,沒有山鼠和小錢氣息。
哎,附近氣息太亂,就自己不入流見聞色霸氣很難找到特定目標。
若是,山鼠露出殺氣,強烈殺氣,那找起來容易多了。
找不到人,阿貝走出小巷子,無視身后竊竊私語的水之都居民。
看著有些昏暗的大海,吹著海風,阿貝開始思考昨天到今天發(fā)生的事。
最奇怪的事情還是軍艦,山鼠用一艘軍艦換幾只破船,不管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還有,山鼠大晚上的讓人開船離開,這點更加奇怪。
水之都附近島嶼多,天氣變化是小得多,晚上還是非常危險的。
一個不小心撞上什么船體損害,嚴重的時候翻船。
等等,翻船?自己怎么沒有注意到這個,山鼠根本不是買船,而是要證明文件。
阿貝陰沉這臉,山鼠手里有新船,缺少文件的新船。
和破船比起來,當然是新船更賺錢。
山鼠拿到文件,偽造幾份出來,自己只能吃啞巴虧。
水之都限量,年初的時候船只文件分配好,山鼠想偽造水之都市政府文件都不行。
自己的不同,自己的文件是海軍的,蓋著自己的印章。
不管外面出現(xiàn)多少,沒人覺得奇怪。
誰讓他有著一個貪財?shù)拿^,誰也不知道他阿貝·喬治暗地里做了多少違法勾當。
想明白,阿貝拿著地圖,看到市政府標志,阿貝擰眉。
昨天和多麗絲談話的那個人看起來有些奇怪,那個人說需要十艘船,和賣家說好明天交易。
大筆交易有些不放心,提前到市政府看看,事先檢查明天交易的船。
水之都買賣船只,正常情況都是市政府擔保。
多麗絲解釋,水之都沒有大訂單,政府的訂單是大,每次也是一艘一艘提貨,那有一次十艘的。
不管多麗絲怎么解釋,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不信。
對著多麗絲噴口水,罵了好久才離開。
墓地,多麗絲看著一個個回來的僵尸,回到自己房子躺下,身體自動進入土里,外面看不出變化。
布魯布魯……
電話蟲響起,多麗絲趕緊接通,還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
紅玫瑰坐在一個墓碑上:“小丫頭,不用緊張兮兮的,有姐姐在,誰也傷不到你?!?p> “多麗絲嗎?”
聽到阿貝聲音,多麗絲有些意外:“船長?”
“多麗絲,還記得昨天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嗎?”
多麗絲推眼鏡,怎么不記得,因為昨天的事情,自己今天才一大早跑來墓地。
讓某個不人道的家伙奴役,多麗絲心里覺得,這個日子比在市長室還累人。
“那個家伙有說交易地點嗎?”
“交易?船只交易嗎?”
“是的。”
“七號港口?!?p> “好,我知道了?!?p> “阿貝中佐,七號港口是大型漁船??扛劭冢罱粋€月是休漁期,大型漁船不準捕魚,那邊現(xiàn)在都是歇業(yè)漁船?!?p> “僵尸回巢穴,你通知各隊七號港口集合?!?p> 多麗絲看著掛掉的電話,不解的說道:“那邊有什么?”
紅玫瑰搓著手:“別管那個不正常的船長,我們快點挖幾只僵尸帶回去。”
“不行!”
多麗絲冷冷的說了一句,接著聯(lián)系琴和吉姆·吉斯。
紅玫瑰甩著火紅色頭發(fā),嘀咕著:“和船長一樣不近人情?!?p> 托蘭從另外一邊走過來:“觀察哨報告,五百米沒有可疑生物?!?p> 多麗絲收起電話蟲:“觀察哨留下繼續(xù)監(jiān)視,其他人去七號港口集合?!?p> “哎,真走啊?!?p> 紅玫瑰一臉不舍的看著墓地,第一次見到僵尸,她想抓兩只回去解剖。
“喂,聽我說啊?!?p> 多麗絲率先離開,托蘭只能跟上。
與其和恐怖的女人在一起,照顧小孩的任務更好。
紅玫瑰追上去:“喂,一個個什么態(tài)度,你們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多麗絲想著阿貝的話,七號港口和那個奇怪的家伙有什么聯(lián)系。
不對,這些事和僵尸事件又有什么關系。
托蘭不敢看紅玫瑰,昨天讓這個女人折騰一天,看到這個女人心里發(fā)抖。
有和船長說過,自己可以獨自完成任務,船長還讓這個女人和自己組隊。
托蘭很想知道,自己不是杜威,不會干愚蠢的事,不會得罪領導,領導怎么就看自己不爽,派一個人時時刻刻折磨自己。
……
吉姆·吉斯接到命令,立即帶著人趕往七號港口。
自己處事能力太差,明明是副官,卻連一個小孩都比不過。
這一次任務,一定好好變現(xiàn),不然自己是下一個杜威。
……
琴坐在一家咖啡店里,喝著牛奶咖啡,吃著剛剛出爐面包。
聽到手下報告,琴噘嘴:“什么嘛,人家剛吃十個菠蘿包?!?p> “航海長,杜威隊長晚上去酒吧買一杯酒,船長罰他七天不準吃東西。”
琴拿著面包往嘴里塞:“嗚嗚嗚……”
“航海長,請您吃完再說話。”
琴咽下嘴里食物:“杜威是自己蠢,明明看到船長在酒吧喝酒,他還不快點有多遠躲多遠,還傻傻的進去,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p> “航海長,我們快點出發(fā)吧。”
琴喝一口咖啡:“行了,別催,你們先走,我隨后跟上?!?p> “可是……”
“可是個屁,我和你們一起也是配合你們速度,還是你們先走,我隨后就追上。”
剩下自己,琴大喊著:“老板,再來二十籠面包?!?p> 早上那么早起來,吃飯急匆匆地,才吃了五斤肉外加十個長根面包,她根本沒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