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方隆背主 神王初現(xiàn)
“對于沒事喜歡暈過去的人,想讓他快速清醒,除了要掐人中,我認為還得輔以針灸,來,大家來看我演示一番。”
隱城新建的學(xué)堂,柳云在給學(xué)生們普及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知識,她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竟然沒有針灸一說,這怎么能行,針灸可是中醫(yī)的精粹之物啊,看電視劇上那些老神仙,各個會針灸,她雖然不會,但是希望能給學(xué)生們指引一個大概的方向,說不定有那種天才茅塞頓開,立志苦研,將來做出一番成就呢。
她拿著一根半米長指頭粗一端尖銳的鐵針,在羅淵頭上比量,沒辦法,現(xiàn)在工匠的技藝不行,整不出那種細若牛毛的針,羅淵表示更沒辦法,他今日閑來無事,聽說柳云在學(xué)堂里教課,尋思來湊個熱鬧,學(xué)不到啥能多聞聞柳云那媚骨的香味也行。正好被柳云逮著,讓他配合自己教課。
羅淵看著腦袋頂上的大鐵棒子,冷汗嘩嘩的,身體不停地打著擺子,這玩意誰頂?shù)米“ ?p> “其實關(guān)于針灸,我懂得也僅僅是一些皮毛,不過正是因為不解,所以我們要去探索,去研究,你們知道張平這個人不,就是整天在那研究屎的那個,他是個人才啊,他的研究可以讓土地得到更好的養(yǎng)分,養(yǎng)分多了才會有更好的收成,同樣的一畝地,為啥你只能產(chǎn)百斤,而別人能產(chǎn)二百斤呢,這就是原因。無論是生活,還是打仗,都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實踐檢驗真理。”
柳云叨逼叨的,就是不下針,下面學(xué)生都急了,“柳師,速速下針啊,我們都等著呢!”李甘叫道,他最愛學(xué)習(xí)了,但凡和學(xué)問有關(guān)的都能激起他的興趣。
火沖公孫離也跟著起哄,“是啊柳師,你看羅將軍那一臉的迫不及待,速速扎他?!?p> 羅淵聞言趕緊看向起哄的這幾個小子,把他們模樣全都記在心里,小兄弟,咱山水有相逢,今日老子龍擱沙灘,來日我等再論!
柳云見大家學(xué)習(xí)熱情很高,不扎一扎今天是說不過去了,想想還是別扎腦袋了,自己和羅淵往日無仇今日無怨,人家大無私的奉獻自己獻身學(xué)問,自己可不能一下扎死他。于是按著他,朝他屁股上肉最多的地方狠狠一扎!
噗嗤...啊啊啊.....
羅淵慘死,巖軍失一大將......嗯,還有一口氣。
上完課回去,柳云叫來張平,張平還是那一身破破爛爛的粗布衣服,身上的味道和柳云比起來就是兩個極端,不過他的精氣神很好,看來是研究有進展。
張平進屋后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上都有厚厚的坐墊,坐在上面很舒服,柳云看了心疼的直抽抽,我香噴噴的墊子啊,你這一坐味道還能聞?
“柳云,你叫我來有事嗎,是不是想聽一下我最近的進展,我和你說啊......”
“等等,你那進展我很滿意,詳細過程就不用和我說了,過程你把控,我只要結(jié)果。我把你叫來,有個想法和你說一下?!?p> “什么想法?”
“我想讓你,出一本書,里面的內(nèi)容,就寫你的屎學(xué),地里莊稼,如何用肥,用多少好,怎樣搭配,都要一清二楚,而且你寫的時候要用大白話寫,讓人一看就大明白那種,怎么樣,有沒有問題?”
張平愣住了:“什么?我可以出書嗎?”他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出書啊,這是揚名于世能傳承千秋的大舉,歷來只有那些文人大豪才有資格與底氣出書,他也可以出書,這是要永垂不朽了。
柳云點頭,道:“是的,你可以出書,你降你的研究編寫出來,我安排人去給你印,這種惠及百姓的東西,一定要將它發(fā)揚光大?!?p> “我我我,嘎......”得到柳云的確定,張平激動地兩眼一翻當(dāng)場嘎了過去。巖軍失一大才...嗯,還有一口氣。
柳云叫人來抬走張平,她有點發(fā)愁,怎么她這些屬下個個容易嗝屁,唉。
總的來說,這邊還是其樂融融,年關(guān)將至,大家閑暇之余都在準備過年,今年這年得過得好一點,從山里出來,征戰(zhàn)近半載,大家的弦一直緊繃著,沒心沒肺的柳云除外,趁著過年好好樂呵樂呵,也能放松一下。
可北邊似乎不想讓柳云他們舒服舒服,年前冀城那邊探子傳來消息,冀城太守辛康,引三萬兵反叛,投降炎國,炎王派名將屈尹領(lǐng)兵五萬,會和辛康部三萬,屯兵冀城,各種物資瘋狂往冀城運送,大有一開春就南下的意圖,袁華和火無敵聞信大急,連忙叫來眾人找柳云商量對策,然后柳云做主,定下應(yīng)對之法,就是先過年,過完年好再操心,眾將吐血,差點嗝屁。
與此同時,辛集縣方隆收到辛康得信使,讓他跟著一起投敵,方隆怒斬其使,又到城門上對南大呼:“辛康雖為我主,但我乃萌國大將,焉能叛國投敵,今北有炎國大軍,南有隱山賊寇,北山一州盡歸敵手,唯辛集尚歸國有,我方隆不才,愿獻此身以報家國,諸將士可愿助我?”言罷大哭,辛集百姓感方隆真情,踴躍參軍,方隆得全城精壯3000余人,配以軍械糧草日夜操練,準備扛敵。
是啊,此時的情形不一樣,隱山柳云雖出自山賊,可她畢竟也是萌國人,是萌國神將,基本上會被朝廷冊封,成為護國大將,再者她得兩郡后與百姓秋毫無犯,善待百姓,方隆要招兵打她自然無人響應(yīng),可現(xiàn)在是敵國入侵,他們來了燒殺擄掠,可不和你講什么情面,所以百姓踴躍參軍,為的是保家衛(wèi)國。
此時,萌國傾國大軍還在西線和秦兵對峙著,郭起的帥帳里,西秦大帥,神王費超赫然在那,毫無形象的躺在郭起帥帳里,一口酒一口肉的好不自在。
“喂喂,我說郭起啊,說白了咱都是自己人,何必為難弟兄呢?秦王老趙那家伙和我說了,這次出來不帶回去十萬百姓,就不讓我回去了,你怎么也得給我湊夠這個數(shù),要不休兵這事免談?!?p> “放屁,你怎么不去搶,這是我萌國的子民,怎么可以讓你帶回去,你讓我怎么和萌王交代,再說了,你這套言辭糊弄別人行,你糊弄我是行不通的,割肉喂狼,割者越弱,狼越強,終有一日弱的提不起刀來之時,就是我等國破之日?!?p> “老郭,你以為我在糊弄你?這些年來我和老趙東征西討,擄掠回國的百姓起碼三四百萬了,可是我秦國兵馬從來沒超過三十萬,全部填在西邊蠻族戰(zhàn)場上的無底洞了,你不給我人,我們怎么去守西邊防線?到時候我們一旦頂不住了,我告訴你,全部國家都得玩完?!?p> “哼,狡辯之詞,從古至今蠻族能有多強,他們連做刀的鐵都沒有,大多還用著石器,以你秦國兵的戰(zhàn)力,你和我講頂不???我看就是你們故意養(yǎng)著他們,以此為借口好從他國擄掠人口,到時候你們瞬間拉出百萬千萬大軍好一統(tǒng)諸國。并且我還聽說了,被你們擄走的百姓全成了你們的奴隸,每日受折磨,連豬狗都不如?!?p> “哼,不信你去看看啊?!?p> “你想賺我?此計太陋了?!?p> 費超啪的將酒壺摔在地上,跳起來喊道:“你怎么也和那些土著一樣的死腦筋,是不是在這呆的時間久了,年齡大了,腦袋轉(zhuǎn)不過彎了,我給你解釋這半天你一句話沒聽進去,你知不知道西邊蠻族有多強,他們有千萬大軍啊,這些年我和老趙死守西峽天險才勉強守住,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想著各種辦法拖后腿,你你你....”
郭起撇嘴,不屑的道:“素聞神王費超善演,你這段演技我給你99分,別給我來這套,你有你的雄心,我有我要守護的東西,我們意見不合,勿復(fù)多言,沙場上見真招吧,反正你也不是我的對手?!?p> 費超臉一紅,要論對陣沙場,他確實打不過郭起,雖然他是神王,郭起只是神將,可側(cè)重點不一樣,“哼,郭二愣子,你別得意,我是打不過你,可你也奈何不了我,我就在這拖著你,看看咱倆誰著急,別忘了,你們北邊現(xiàn)在可熱鬧的緊?!?p> 費超言罷甩袖離去,帳外林秋安排了三百刀斧手,各個都是大斧子,費超看到這情況,直接樂了:“喲,我說兄弟,你下次能不能換個數(shù),總是三百刀斧手,膩不膩啊?!?p> “放他走,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不要徒丟性命?!惫鸬穆曇魪馁~內(nèi)傳來,林秋見費超一臉囂張的樣子,恨得牙癢,無奈只得尊令放行。
費超囂張大笑,模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一邊走一邊道:“你們啊,這個要守護這個,那個要守護那個的,我就納了悶,怎么來了以后都能發(fā)生點事,細想一下,也就我最輕松,無牽無掛的啥事沒有,老天爺啊,你說你是不是欠,你擔(dān)心大家伙來了不干事,強行給所有人套上羈絆,既然如此,那為何不給我也套上,讓我也有點故事?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