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的時候,紀念去了奶茶店,一個人喝奶茶。
好巧不巧又給碰到了墨宇,紀念挪了挪位置,假裝看不見。
“晚點不過來了?!?p> 墨宇的聲音響起,應是抽多了煙,才導致煙嗓音有點重。
隨后響起了那個小姐姐的聲音,她質(zhì)問墨宇:“跟誰開的臺?”
“沒人?!?p> 小姐姐也沒再說什么。
墨宇走了差不多有個十來分鐘左右,紀念便出去了,小姐姐察覺到了紀念,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做出什么行動,感覺她就是紀念肚子里的蛔蟲,知道紀念的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紀念的出現(xiàn),讓墨宇本就早已習慣了的清靜與孤寂徹底打破。
她去了附近比較受歡迎的酒吧,好在她幾個月前就成年了,不然酒吧的人怎么可能會放她進去。
紀念剛進去,對里面的壞境有點陌生,不過很快就找到了墨宇。
她搶走墨宇手中的酒杯,霓虹燈不停在閃爍著的酒吧里,聚光燈打在紀念臉上,看得墨宇走神了好一會。
“我都記起來了,都四年了,有必要這么頹廢嗎?”紀念先是看了看周圍,于是不再含羞,大大方方地看著墨宇,大聲呵斥道。
墨宇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了一聲,嘴上小聲地低嘀道:“我曾經(jīng)也想攬你入懷,只是我們所處的境遇不同,聯(lián)姻是我唯能選的出入。”
墨宇他也從來都沒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為了一個女孩子,產(chǎn)生這種挫敗的感覺。
紀念微微皺了皺眉,聽不大清他一張一合的嘴到底在吐露些什么,于是拽起他的手朝門口走了去。
剛起身,卻被墨宇反手給甩到了沙發(fā)上,整個人受重力的影響倒了下去。
紀念瞪大眼,愣是不可置信,發(fā)呆了半天,這才收起了她那胸前支撐著自己身子的手,咽了咽口水,眼眶瞬間就變得通紅了。
她兩眼放空洞的狀態(tài),背對著墨宇,起了身。
“聯(lián)不聯(lián)姻跟我沒有關系,從前沒有喜歡過你,以后也不會有,做朋友不……”
墨宇忽而打斷:“要是不做朋友呢?”
她朝酒吧的門口方向看了去,門口的臺階處正坐著一個在作畫的男孩子,七八來歲左右的樣子,他正在調(diào)色板上蘸著顏色,緊隨著揮著畫筆在面板上蘸了又擦,擦了又蘸。
來畫畫之前,一頓飯下了肚,男孩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兒,臉頰紅撲撲的,放下了畫筆,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肚子。
隨后看向了紀念,歪頭笑了笑,便收拾著簡簡單單的工具離開了。
紀念也沖男孩笑了笑,這一笑,緋色的櫻唇多了一抹光澤,眼角的淚也像星星似的眨了眨眼,而第二笑,似在笑自己太高估墨宇心目中的自己。
“你又不是我,你懂什么,你以為我的困難僅僅只是你口中的數(shù)學題?還是說……”
“說夠了沒有?”紀念打斷墨宇的大道理,輕描淡寫的一席話說出口后,徑直走出了酒吧。
一路上,紀念回想著與墨宇的相識相知,點點滴滴的畫面在她腦海里回蕩。
還是以前的墨宇好,至少沒有那么多的燈紅酒綠。
每浮現(xiàn)出屬于墨宇的畫面時,紀念的嘴角總是禁不住的微微上揚,多少次遇見時的美好憧憬,就在一瞬間破滅了。
那一點對方甯梔模糊的好感,倒是讓紀念喜歡了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