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塵找到電話,打給尹奕澤,他按下錄音鍵。
“呦,親愛的弟弟,怎么會想起給我打電話?”尹奕澤靠在公寓的沙發(fā)上。
“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能去哪兒,整個城的消息已經(jīng)爛大街了,家門也沒敢出啊?!币葷蓪熁覐椀綗熁腋桌铩?p> “怎么,你想我了?”
“沒事,就想問問爸怎樣了?!?p> “稀罕,你還知道你有一個爸,我以為你已經(jīng)沒了七情六欲了?!币葷煞聪蚵N起二郎腿。“托你的福,爸現(xiàn)在去了德國,估計要在那兒養(yǎng)老了?!?p> “那就好。”
“沒事了吧,沒事我就掛了?!币葷陕牭接星瞄T聲,匆匆掛斷電話。
他起身,來都閣樓。
“我心臟病犯了,幫我?!?p> “一直沒看到你犯病,現(xiàn)在給我找麻煩?!币葷梢灿行?dān)心,現(xiàn)在錢還沒要到,別讓這個女人死了。
他打電話給關(guān)諾,讓她去醫(yī)院拿心臟病的藥。此時,他們二人早已串通,拿到錢就逃往國外,從此銷聲匿跡。
尹星塵反復(fù)聽錄音,依舊聽不出破綻,也許,這正是尹奕澤想要掩蓋的事實,往往越心虛的人就越善于偽裝。
他將電話打給了關(guān)諾。
“喂,星塵,你,怎么會打電話過來。有事嗎?”
“我怎么會有事?!?p> “167號!”
電話那邊響起喊號的聲音。
“怎么?”
“哦,是小希生病了,我來醫(yī)院拿藥。”關(guān)諾的手心直冒汗?!拔蚁葤炝耍t(yī)生喊我。”
還沒等尹星塵回復(fù),電話就掛斷了。此時,他有了百分之五十的肯定,但是,還需要有人證實,不能錯過救助賀樂夏的最佳時機。
他垂著頭,在腦海中回想,最后電話打給了范聆。
“尹星塵?”
“我想問你,幾天前有沒有見過賀樂夏。”
“賀小姐?不是那天伯父生病見到過,怎么了?”范聆不知這通電話的來意。
此時,栗然走過來,她剛剛好像聽到了賀小姐。“賀小姐大概三天前賀管家一起開車過來,但是只是站在門口,我喊她進來,她說有事,就走了?!?p> 尹星塵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袄跞?,栗小姐,你說,她去過你們那里?!?p> “嗯,說過會兒去尹家,婚禮都取消了,為什么要去尹家?!?p> 尹家,果然!
“栗小姐,謝謝你?!?p> “怎么了?”
“現(xiàn)在來不及解釋了?!币菈m急忙掛斷電話,出門,開車。
范聆和栗然二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耙苍S有事情發(fā)生?!狈恶鲇蓄A(yù)感。他轉(zhuǎn)身,穿上外套。
“你去哪里?”
“你照顧好媽,我去去就來?!狈恶隹戳丝蠢跞唬艹鰟e墅。
他總會有一種感覺,自己和賀樂夏有什么聯(lián)系,每一次,賀樂夏看向他的眼神之中,都會透露出難舍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