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向晚離開了那座小島之后,回去過那個地方,只是那里如今已經(jīng)是一片廢墟了,曾經(jīng)自己在這里成長,在這里發(fā)的誓,還有對父親的承諾,也隨著父親的離開都化作了泡影,那些早就已經(jīng)不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了,在遇到老者,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他小白了,在遇到小白之前,她的生命之中全部都是報仇,和完成父親給自己的任務(wù),可是在遇到他之后,他就完全改變了,她的生命之中不再有那些恩怨,是小白讓她明白了,自己可以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自己也可以有意識,也可以去思考,她不再是父親的一個傀儡,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也可以擁有感情,即便她知道自己之前的感情有多么的愚蠢,但是她依然不會后悔,如果能夠重新來過的話,她還是會選擇聽從父親的話吧,那畢竟是給了她生命的人啊。
她走過這里的每一處地方,都會有畫面閃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面,年幼的她,少年時的模樣,不管是哪個階段的自己,都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腦海里面,現(xiàn)在重新再看這些事情,她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年的沖動和稚氣,她不會有太多的感觸,只是覺得那只是一份屬于她的特別的回憶,一些不好的,她都選擇性的忘記了,唯一不能釋懷的是那間屋子,自己從來都不曾去過的地方,因為父親告訴過她,那個房間是禁區(qū),不能進去,從小到大,她都很清楚,只是現(xiàn)在父親不在了,這里也都?xì)Я?,她現(xiàn)在可以進去看一眼了吧,就看一眼,很快就會出來的,她站在那扇門前面不斷的徘徊,猶豫了很久,在心里也掙扎了很久,最后還是打開了那扇門,里面的陳設(shè)很簡單,一張桌子,沒有凳子,還有一張石床,和自己的房間沒有什么分別,唯一不同的就是這里少了一些溫暖的東西,住在這里的人應(yīng)該很冷吧,她本能的縮了縮身體,好像真的很冷一樣,桌子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灰塵,很久都沒有人打掃過了,不知道她是碰到了什么地方,碰的一聲,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石壁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畫面,畫面里面的人正是父親,身邊還跟著一位很美麗的女子,她對那名女子沒有什么印象,畫面里面的她和父親好像很親密的樣子,幾乎是形影不離,每一個畫面都會有他們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畫面,很甜蜜,似乎在自己的印象里面,父親并沒有提起過自己的母親,那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呢,她不知道,她有很多時候都想要問,可是卻始終都沒有問出口,因為父親的樣子看上去,并不想提起母親的樣子,就連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充滿恨意的,她幾乎認(rèn)為是母親做了什么對不起父親的事情了,之后也沒有再提起了,可是母親的事情終究是一道過不去的坎,她從來沒有忘記過,假設(shè)畫面中的女子就是自己的母親,那么母親到底去了哪里呢,為什么沒有和我們在一起呢。
她沒有看到最后,直接離開了那個房間,關(guān)上了門,還對那扇門做了結(jié)界保護,畢竟那是父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如果哪天她想起自己的父親了,還能再回來看看,也就算是一個可以傾訴的地方吧,最后她又看了一眼,然后就離開了那里。
離開之后的她變的迷茫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哪里才是她的歸宿,此刻她的腦海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身影,那就是準(zhǔn),之前對他做了很多很過分的事情,是要和他說一聲對不起的啊,她決定去找準(zhǔn)。
小白還守在白蓮的身邊,堅持著每天都會注入靈力,但是似乎并沒有什么效果,白蓮雖然沒有死,可是也依舊是沒有活的跡象,除了每天注入靈力之外,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吹笛子,每天都重復(fù)著一首曲子,不知道他是格外的喜歡這首曲子,還是只會這一首曲子,亦或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喚醒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