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走開!”季姝黑著臉用力把容樞推開了,“給你顏色就開染坊了?”
“姝兒,你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容樞退出去好幾步,一臉認真的看著季姝說道。
明明剛才季姝在他懷里一副嬌羞的小女人樣子,現(xiàn)在季姝正用狠狠的眼睛看著他,不得把他給吃了。
“老娘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被你給奪走了,你讓我怎么淡定?”季姝叉著腰,一雙眼睛瞪著容樞。
“這也是我的初吻啊!”容樞很委屈,一步步靠近季姝。
“你給我走開,離我遠一點!”季姝一臉防備地看著容樞,“現(xiàn)在也不早了,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嗎?還不趕快去睡覺!”
“我這不是想和你多呆一會嘛!現(xiàn)在還……”還沒等容樞說完,季姝就邁開步子,小跑離開了。
“我不和你說了,你快去休息吧!”季姝頭也不回,撒開腿就開始跑,就怕后面的容樞跟著她。
容樞叫都叫不住季姝,只能作罷。本來想著按照今天的進展,或許能和季姝一起睡,可是季姝并不給機會。
季姝小跑到房間,臉還是微紅的。因為跑的很快,所以她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來。她之所以這么躲開容樞,就是怕容樞跟過來。
雖然她已經(jīng)表達了心意,但是她并沒有做好準備和容樞圓房。畢竟要適應(yīng)一個人的存在,需要很長時間,更何況這個人是容樞。
季姝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想換衣服躺床上,突然想起容樞還拿著冰窖的鑰匙。明天容樞就要走了,沒冰窖鑰匙她就吃不了冰沙了。
于是她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走向了容樞的房間。
本來季姝想要直接闖入,但她好像聽到了流水的聲音,于是她悄悄找了一個角落把窗戶紙捅了一個洞,眼睛慢慢湊上去。
只見容樞躺在水桶之中,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有些許水珠,在燭火的照射下顯得魅惑十足。
一抬手,壯碩的肱二頭肌就顯露出來了。季姝看的眼睛都直了,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肱二頭肌。
隨即,容樞站起身來了。季姝嚇得趕緊捂住了眼睛,可是她忍不住透過指縫看見了容樞的八塊腹肌。
她已經(jīng)忘我得放下了手,直接看呆了。
怎么能這么好看!
季姝不禁在心里感嘆,她真的是浪費了這么多次偷看的機會。身為腐女的季姝,對于這種男人真的無法抗拒。
季姝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整個人都趴在了窗戶上,恨不得走進去看。
“少夫人?你趴在這里干什么?”梅花的聲音在季姝身后響起來了,季姝手忙腳亂地捂住了梅花的嘴。
“噓!你別出聲!”季姝的手還放在梅花嘴巴上,緊緊捂著,“我們快走!”
梅花點了點頭,可正當季姝要走的時候,容樞走出房門拽住了季姝的后衣領(lǐng)。
“你去哪?。挎瓋??”容樞聲音很蘇,讓季姝差點沉迷。
“誒嘿嘿?!奔炬竽X勺,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容樞笑著說道,“我這不是覺得房間里太熱了出來散散步嘛!你看這月亮,多大多圓??!”
“是嗎?今天初一,哪里來的滿月?”容樞挑眉看了一眼季姝,“說吧,你來我這干嘛!”
“我就是出來散散步,絕對沒有偷看你洗澡!”季姝一臉認真地解釋道,“真的,我不騙你!”
梅花在一旁聽了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季姝是在偷看。
“你笑什么?”季姝偏過頭,面露兇光地看著梅花。
“沒什么?!泵坊ǖ拖铝祟^,不敢看季姝,“沒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p> 容樞點了點頭,梅花也不想打擾他們兩個,跑的飛快。季姝咬著唇,目送著梅花離開。連梅花都走了,她都不知道怎么找理由了,這次真的完了。
天吶,怎么第一次偷看男生洗澡就被抓包了?
都怪梅花,什么時候叫她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叫她,現(xiàn)在就算她再能說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來掩飾自己的罪行。
“說吧,你剛剛趴在窗子這里干嘛呢?”容樞的衣服并沒有穿得很嚴實,胸口還是露出很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p> “我……”季姝心虛地看著把眼睛看向了別處,根本不敢看容樞,“我其實是來要冰窖鑰匙的!只不過是聽見你好像在洗澡,所以我就現(xiàn)在旁邊等你出來??!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p> 季姝還在解釋著,但是她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她。她拼命想要掩蓋住窗戶上的小洞,她一直看著窗戶上的洞,引起了容樞的注意。
“那窗戶上這個洞你怎么解釋?”容樞似笑非笑得看著季姝問道,他沒想到季姝居然會偷看他洗澡。
雖然季姝和他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是基本的禮儀應(yīng)該差不多,怎么季姝就這么放蕩不羈。
“可…可能是別人弄的吧,我才剛到?jīng)]多久!”季姝偏頭不看容樞,心里默念千萬不要發(fā)現(xiàn)她,可這一切都是無用功,明眼人都能看出季姝做了什么。容樞雖然是個莽夫,但這個還是能看出來的。
“沒什么事,你明天記得把冰窖鑰匙給我!”季姝實在受不了了,真的太尷尬了,第一次偷看還被發(fā)現(xiàn)了,此時此刻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挖個洞鉆進去,“我先走了!”
季姝還沒等容樞說什么就跑走了,季姝跑了很遠之后才松了口氣。虧的她跑得快,要不然不知道容樞要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季姝摸了摸胸口,平復了心情,打算去睡覺卻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嚇到了。定睛一看,原來是魏延無。
“你怎么又來了?”季姝不耐煩地看著魏延無,沒好氣的說道。
“某人偷看別人洗澡,還死不承認,現(xiàn)在還惱羞成怒了。”魏延無妖異的眸子中透露著笑意。
“你……”季姝指著魏延無,氣的說不出話來,“今天的事情不準說出去!你要說出去,我就……”
季姝想了想,她好像沒抓住過魏延無的把柄。她只好拂袖作罷,冷哼了一聲打算離開。
“別走!”魏延無叫住了季姝,“我今天找你是有事要說。”
“什么事?有屁快放!”季姝現(xiàn)在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靜靜。
“我要離開容府了?!?p> 魏延無身著紅衣,在月光之下更加妖異了。在季姝看來,魏延無這人神出鬼沒的,他離不離開都一樣。
“你走吧,想去哪就去哪!”季姝并不想理他,徑直走向了房間。
魏延無就現(xiàn)在庭院,看著季姝離開,唇邊的那一抹笑還沒有消散。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知道阿靜出來提醒他,他才離開了容府。
“主人,獨孤胤來信了?!卑㈧o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封書信。
魏延無伸出修長的手,接過了信紙??戳艘粫螅柚鵂T火把書信燒掉了。
“阿靜,把窗關(guān)了吧,這月色太撩人了?!蔽貉訜o走到窗前站了一會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梨落院。
季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沒好氣額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了床上?,F(xiàn)在回想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季姝都不由得臉紅。
自己怎么就這么沒出息?就因為肱二頭肌和那八塊腹肌就看的忘乎所以,關(guān)鍵是還被容樞給發(fā)現(xiàn)了。這讓她以后怎么面對容樞?
現(xiàn)在只要季姝閉上雙眼,腦海里都是容樞那健碩的身體,明晃晃的肌肉讓她難以忘懷。
還有那個吻,現(xiàn)在她的唇齒之間都充斥著容樞的味道。她居然還有點回味那種感覺,她真的是發(fā)瘋了才會這么想。
就這樣,季姝翻來覆去的一整夜都沒怎么睡好。第二天,雪花早早地就把季姝從被窩里拉起來了。
“少夫人,你今天可要打扮的好看一點!”雪花還是喜歡叨叨,自從季姝起床起,她就沒有停止說話過。
“雪花,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季姝幾次快要睡著的時候都被雪花吵醒了,她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的說道。
雪花不敢說話了,老老實實地幫季姝穿衣洗漱化妝。只不過季姝太困了,全程都是小雞啄米,讓雪花很難幫她化妝。
“少夫人昨晚沒有睡好嗎?”雪花眨了眨眼睛看著緊閉著的雙眼問道,“我聽梅花姐姐說,少夫人你昨天晚上……”
還沒等雪花說出口,季姝就一個激靈捂住了雪花的嘴巴,內(nèi)心埋怨了梅花很久,居然把這件事告訴了雪花,這樣整個容府都要知道她偷看容樞洗澡的事情。
“你別說了,好好給我化妝!”季姝惡狠狠地看著雪花,讓她繼續(xù)化妝。
其實季姝本來就長的很漂亮,所以雪花也不需要花很多時間,只需要化個淡妝就可以了。季姝一向喜歡簡潔,所以也沒有什么繁瑣隆重的首飾,就只在發(fā)間別了一支木簪。
“對了,少夫人。這是少將軍讓我給你的。”雪花正要起身離開的時候,拿出了冰窖的鑰匙,“少將軍讓我傳話,如果想看就正大光明地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