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樞叫自己的親信將這封信快馬加鞭的送往京城。
季姝看著容樞為自己的事情忙上忙下的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她知道這件事情其實很為難容樞,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那些人再耍一點手段,就可以污蔑容家通敵買國的罪名。
想到這里,季姝意識到容樞為她付出了很多,包括自己的名譽。
“容樞,為什么?”季姝問了這句話以后,就盯著容樞的眼睛。
容樞知道季姝問的是什么,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想完成季姝的每一個想法,讓季姝不留遺憾。
“哈哈,沒那么多為什么,你是我媳婦兒啊,因為祈真是我弟妹啊,因為民族關(guān)系的融洽啊,這些都是原因?!比輼袨榱司徑鈿夥眨笮Φ幕貞?yīng)了季姝。容樞的心里又默默地說了一句,不止,可是他終究沒有說出口。
他通過前幾天的季姝對他的回避,他只能將對季姝的愛意藏在心中,不要把它拿出來,因為,季姝會不習(xí)慣。
季姝聽到容樞這么說,心里舒了一口氣,她承認自己的卑鄙,為了自己自私的想法,將容樞的愛意假裝看不見,卻還要利用他對她的喜歡,完成自己的目的。
她終究可能會負了他。
“如果可以……”季姝慢慢的說出了一句話,又想了想,沒有將后面的話講出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重新來過,離開這里,放棄心中的家國大義,可好。
容樞滿臉的茫然,等著季姝將后面的話說出來,等了好久,容樞問道:“如果可以?怎么了?怎么不繼續(xù)說了。”
季姝心里嘆了一口氣,假裝大笑,“如果可以,我們待會再去捉魚好不好?!?p> 容樞感覺季姝前言不接后語的,感覺這句話并不是她心中想說的,但是他也知道,就算他問了季姝,季姝也不會把自己心里真實的話說給他聽,季姝對他始終有一道鴻溝,她不愿意跨過來,他也過不去。
容樞大笑著,順著季姝的話,說到:“哈哈哈,好啊,等我這段日子把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就去捉魚,哈哈哈。”
笑著笑著,他就不笑了,心中悲切,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可能有點不好看,又強打起精神,假意的笑著。
他想啊,要是季姝有一天想開了,肯讓他去她的心里了,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進入季姝的心里世界。
然后帶著季姝,去看“”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钡拇禾?“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钡南奶?“庭前落盡梧桐,水邊開徹芙蓉?!钡那锾?,還有“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钡亩臁?p> 帶她去看大好河山,去看人間百態(tài)。
可是……他要多久才能走進季姝的心,能和她真正的和她一起走。
哈哈哈,他容樞什么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也無妨,他愿意等。
季姝有點不忍心看著此時的容樞,那個樣子……她真的看不下去,于是偏過頭,站了起來,對容樞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終究是要委屈了他,終究是要負了他,她和他,終究會分開。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得到,得不到,終究比得到了再失去的好,她也不可能會待在這里一輩子,她會回到自己原來的的世界,只是時間早晚得問題而已。
如果容樞此時走到季姝面前,便可以發(fā)現(xiàn),季姝早就淚流滿臉了。
容樞就這么看著季姝的匆匆離去的背影。
季姝從容樞的營帳出來以后,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想了想,還是去她那里吧,至少能讓自己沒有那么多的煩惱,能輕松一下。
季姝來到了祈真的府上,站在門口的門衛(wèi)也早就認識季姝了,知道季姝同祈真的關(guān)系十分的好,也就沒有攔著季姝。
季姝根據(jù)自己的記憶,找到了祈真的房間。
“祈真?”季姝環(huán)顧了一周祈真的房間,發(fā)現(xiàn)祈真沒在。
于是季姝來到花園,隨便問了一個仆人,“看到你們家小公主了嗎?”
仆人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季姝,怎么出現(xiàn)了中原人。
季姝看著仆人久久不說話,就自己離開了,正當(dāng)季姝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碰到了剛剛回來的的祈真。
“季姝姐姐,你怎么來了!”祈真一臉的驚喜,連忙跑到季姝面前,將季姝抱住。
好像每次見到季姝,祈真都喜歡抱一下季姝,這已經(jīng)是祈真的習(xí)慣了。
季姝也習(xí)以為常,語氣是滿滿的寵溺,“我來能干嘛,當(dāng)然是找你玩呀?!?p> 祈真拉著季姝的手,蹦蹦跳跳的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季姝姐姐,這可是你第一次來找我誒?!逼碚媾踔约旱哪?,眼里全是笑意,她是真的喜歡季姝。
季姝想了想,好像也是,不由得笑了,逗著祈真:“對呀,可能是以前的祈真沒有魅力吧?!?p> 祈真聽到季姝說這話,將自己的嘴嘟了起來,“是嗎?”
“對了,季姝姐姐,你現(xiàn)在能教我怎么制作軍事武器嗎?”
季姝看著一臉期待的祈真,不想讓祈真失望,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可以啊,只不過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祈真聽到季姝表示愿意,開心死了,她以為季姝還是會拒絕。
于是這一個下午,季姝都和祈真呆在房間里面,季姝將制作軍事武器的原理,還有簡單的工藝都教給了祈真。
祈真也是聽的一臉認真,有些不懂得地方,季姝一點就通。
季姝不得不感嘆祈真的學(xué)習(xí)能力,要是放在現(xiàn)代,祈真一定是妥妥的學(xué)霸人物。
但她們兩并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今天的事情以后,會帶來什么麻煩。
夜晚降臨。
“主人!”一個蒙面男子悄悄的潛入了一個營帳,向眼前的女子報道。
“說,有什么可靠的消息?!蹦潜持?,語氣十分冰冷。
“今日下午,季姝同祈真在房中呆了一下午,屬下悄悄的在門口偷聽,發(fā)現(xiàn)季姝教授祈真一些關(guān)于如何制作軍事武器的方法?!蹦悄凶硬槐安豢旱恼f道。
“嗯……你走吧,繼續(xù)觀察著,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
“是!”說完,那黑衣男子,便以極快的速度出了營帳。
營帳中的女子在黑衣人走了以后,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季姝呀,季姝,你也有今天,我看你這次怎么化險為夷。
她早就注意到季姝同一名異族女子走的十分近,便派人去打聽了一下,發(fā)現(xiàn)竟然是異族族長的小女兒,祈真。
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后,她便派人悄悄潛入祈真的府中,暗中觀察祈真的動向,知道祈真和容家來往的都很密切,可是也沒有什么把柄。
今天真的是天助她也,也不枉她花大價錢,收買祈真府中的仆人,按兵不動的這么久了,是時候該出手了,哈哈哈,容家,季姝,你們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她恨恨的想著,終于可以報仇雪恨了。
王晚吟來到了大皇子的營帳,向大皇子的侍衛(wèi)說明了來由。
侍衛(wèi)面無表情的說道:“王小姐,容屬下去通報一下大皇子?!?p> 王晚吟今日心情好,我不想為難人,于是就點了點頭。
“大皇子,王晚吟小姐,求見?!笔绦l(wèi)進入營帳,向大皇子稟報。
“不見!”大皇子聽到是王晚吟求見后,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直接拒絕了。那女人,見到她準沒有好事。
大皇子心里還記恨這王晚吟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將王晚吟當(dāng)做一顆廢掉的棋子。
“是!”
侍衛(wèi)恭敬的退出了營帳,“不好意思,王小姐,大皇子說不見你?!?p> 王晚吟聽到侍衛(wèi)這么說,有一點不可置信,大皇子什么時候開始,都不讓她見他了?
王晚吟對著侍衛(wèi)一臉討好的笑道:“您再去通報一聲可好,就說晚吟這里有最新的消息,關(guān)于季姝通敵買國的事情。”
她心里本就對大皇子不滿,要不是大皇子還有利用的價值,她才不會放下自己的身份,哼,等她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看那愚蠢的大皇子還敢不敢這么不待見她!
侍衛(wèi)只聽“通敵買國”這四個字,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連忙又進入營帳,稟報。
“大皇子,王小姐她……”
“不是說了不見嗎,別來煩我,滾!”大皇子將手中的冊子往地上一扔。
侍衛(wèi)下了一跳,但依舊硬著頭皮說到:“大皇子,王小姐說她有季姝通敵買國的證據(jù)?!?p> 大皇子一聽侍衛(wèi)這么說,便讓王晚吟進來了。
王晚吟一臉的恭敬的說道:“大皇子,事情就是這樣。”
大皇子將信將疑的又問了一句,“事情你確認過了?屬實嗎?”
王晚吟強調(diào)了一遍:“事情千真萬確,大皇子你放心,要是不屬實,晚吟自愿領(lǐng)罰?!?p> 王晚吟不僅僅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大皇子,還派人將這件事情散發(fā)了出去,她這次,要讓季姝沒有翻身的機會,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