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皇子納了王晚吟為妾,這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可以給王晚吟一個警告。
想到這里容樞便向大皇子開口:“大皇子,您覺得王晚吟怎么樣?”
大皇子聽到容樞突然提起王晚吟有一些意外,“你別給本皇子提她,現(xiàn)在本皇子想到她,就心煩?!?p> 容樞倒是對大皇子的反應(yīng)有一點意外,不免問道:“哦?大皇子您怎么想到她就煩呢?”
“還不是因為她……”大皇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停下來了,看了一眼容樞。
幸好他反應(yīng)快,不然就說漏嘴了,那時候,他就解釋不清了,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他還是想要幫王晚吟隱瞞一些事情。
“因為她什么?”容樞問到。
大皇子尷尬的笑了笑,“哈哈哈,沒什么,沒什么,還不是因為她老是來找本皇子,打擾本皇子處理公務(wù)。”
容樞又問道:“那……王晚吟一般來找大皇子您是有什么事情嗎?”
大皇子有點好奇容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今天的容樞怎么這么八卦,在他的影響中,容樞都是屬于沉默寡言的那種類型,不過最近的容樞,開始慢慢的變了。
“不是,容大將軍,你想知道什么,你就直說,不要這么拐彎抹角的,行嗎?本皇子懶得去猜?!?p> 大皇子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容樞。
容樞也直視大皇子的眼神,說到:“微臣只是好奇而已,如果大皇子不愿意說的話,那就算了?!?p> 容樞也意識到自己問的有一點多了,可能會引起大皇子的警覺。
要是讓大皇子發(fā)現(xiàn)他的意圖,到時候又是一個麻煩事。
大皇子聽到容樞老是提起王晚吟,心里開始煩躁。
“大皇子,微臣有一個建議,微臣記得大皇子受昏迷不醒的傷期間,是王晚吟在照料您吧?!?p> 大皇子聽到容樞提起那件事情,就有一點尷尬,畢竟他并沒有受多大的傷,和容樞比起來,那傷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當時受了王晚吟的蠱惑,對外宣稱了自己昏迷不醒。最后被季姝揭穿了,臉面都沒有了。
大皇子點了點頭,“的確,那段時間多虧了王晚吟對本皇子的照料?!?p> 大皇子盡管很討厭王晚吟,可是在外人面前,他還是比較維護她的。
容樞聽到大皇子這么說,又繼續(xù)說道:“大皇子,微臣認為,邊境寒苦無趣,您不妨可以考慮納妾的事情。”
大皇子想著,不是在討論王晚吟的事情嗎?怎么又跳到給他納妾的事,容樞的腦回路怎么有點跳躍啊。
“哈哈哈,容大將軍,想法是好的,本皇子可不像容大將軍一樣,可以有嬌妻在旁,這本就是邊境地區(qū),將軍也說了,是寒苦之地,那個女子愿意陪本皇子在這里受委屈。?!?p> 大皇子覺得容樞提的建議有一點不切實際。
容樞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大皇子,說到:“大皇子身邊不就正好有一位女子嗎?而且也能把大皇子照料的很好?!?p> 容樞見大皇子沒有說話,便知道可能是大皇子還沒有想到是誰,便又提醒了一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p> 容樞說道這句話的時候,大皇子恍然大悟,“容大將軍,你說的可是王晚吟?”
他對王晚吟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情,就有時候有一點復(fù)雜,不知道該拿王晚吟怎么辦。
容樞見大皇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便笑了起來,“正是,大皇子,微臣說的便是王晚吟?!?p> 其實王晚吟長得也是十分美貌,如果做大皇子的侍妾的話,在顏值這方面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大皇子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王晚吟的樣子,說實話,王晚吟的長相的確很對他胃口。
是那種典型的江南女子的樣子,鵝蛋臉,柳葉眉,就算在這邊境,天氣狀況十分不好,她的臉蛋看上去還是那么的細嫩,說話也是吳儂軟語,聽著讓人十分舒服。
想到這里,大皇子突然對王晚吟有一點滿意了,覺得納她為妾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等等,大皇子阻止自己的這個想法。
根據(jù)他和王晚吟這么久的接觸,他猜測王晚吟之所以對季姝那么仇恨,可能就是因為容樞的原因。
雖然王晚吟每次都表示仇恨容樞,可是沒有哪一次是往容樞身上下手的。
這么看來,王晚吟是把心思一門的撲到了容樞的身上。
再加上王晚吟最近的手段,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不顧后果,不擇手段,三番五次將他耍的團團轉(zhuǎn)。
他也是從小生活在宮中的人,宮中的勾心斗角,你爭我奪的世面,他怎么可能沒有見過,從小就生活在那種環(huán)境下,他怎么可能會沒有一定的手段和心機,否則怎么安然無恙的存活了下來。
可是面對王晚吟,他還是被王晚吟利用了,足以知道王晚吟的手段有多高超,心機有多深。宮里的那些娘娘,估計都不是她的對手。
他要是把王晚吟娶了回來,那豈不是去了一個定時炸彈,指不定哪一天,王晚吟為了自己的一些見不得人的利益,就將他陷害了。
說不定,到時候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可不要納一個心機深,心里裝有其他男人,并且不好掌控的女子為妾。
大皇子想到這里,就慶幸,自己沒有被容樞忽悠到。
容樞給足了大皇子思考的時間,見大皇子的神情變了,便問道:“大皇子,你考慮的如何?”
大皇子尷尬的笑了笑,便推辭到:“哈哈哈。容大將軍說笑了,王晚吟可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女子,這邊境雖然寒苦??筛富蕦⒈净首优蛇^來,本就是為了鍛煉本皇子的能力,以及幫助容大將軍處理一些事情,怎么能讓自己陷入溫柔鄉(xiāng)呢?!?p> 容樞見大皇子都這么說了,這簡直就是擺明了,拒絕他的提議。
容樞還是有一點不死心,繼續(xù)說道:“大皇子,您就真的不再考慮考慮王晚吟?”
大皇子擺了擺手:“哎,本皇子謝了容大將軍的好意,依本皇子的性子,現(xiàn)在還是獨自一人,挺好的?!?p> 容樞見大皇子再次拒絕了,也不好再提王晚吟的事情,真的是可惜了,如果讓大皇子納王晚吟為妾,他就好下下一顆棋子。
現(xiàn)在這一步斷了,他得回去再想想其他辦法,來整治王晚吟。
每次看到季姝為了上次的事情,而傷心,他就巴不得讓王晚吟馬上就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又不能直接下手,根據(jù)他的觀察,大皇子雖然嘴上說著對王晚吟的討厭,可是實際上,每次王晚吟做了什么錯事,大皇子都會幫忙給她一個退路,或者說,包庇王晚吟的行為。
大皇子對王晚吟的這種態(tài)度,說對王晚吟沒有什么想法,他都不信。
只不過他不知道為什么,大皇子會拒絕他的提議,難道是中間有什么環(huán)節(jié),是他判斷失誤了?或者有什么事情沒有考慮到。
眼下,只能另尋其他的辦法了,大皇子這條路算是走不通了。
容樞對大皇子拱了拱手,恭維到:“大皇子這種為民的想法,要是讓邊境的百姓知道了,不知道該有多開心,我國有大皇子,真的是百姓的福祉啊。微臣也就不打擾大皇子你休息了,微臣告退?!?p> 說完容樞便走了。
大皇子望著容樞的背影,在思考容樞臨走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這可是他第一次聽到容樞夸獎他。
容樞走出了營帳以后,松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季姝在容樞走了以后,便覺得沒什么事情可以做,坐在凳子上發(fā)呆。
突然想到給祈真制作霹靂彈的事情,想到自己最近因為這些事情的耽誤,好久沒有去工房里面看看了。
工房是她專門研制軍事武器的地方,在邊境這個地方,軍事實力是一點都不能松懈的,因為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因為一些小小事情,同其他國家或者其他部落民族產(chǎn)生沖突。
所以季姝曾經(jīng)要求自己,必須一個月研制出至少一種武器,保證他們的軍事實力。
想到這里,季姝便起身,朝工房的方向走去。
這么久都沒有去工房了,想來里面肯定十分亂,今天得好好整理了。
季姝懷著這種想法,將工房的門推開了。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工房里面的材料整整齊齊也就算了,而且,她記得她的工房里面的那些原材料也用的差不多了。
可眼前工房里面擺滿了那些材料。
這時候,有一個士兵路過。季姝攔住了他。
“你知道誰來過這里面嗎?這里面是誰整理的,里面的那些木材鐵礦原料是哪里來的?!?p> 被攔住的那士兵,不好意思的說道:“季姝姑娘,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我們沒有將事情調(diào)查清楚就污蔑了你,這些東西是我們偷偷放進來,給你賠罪的?!?p> 季姝聽到這一番話,心里十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