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安靜的跟在乞丐的身后,一直很活躍的她,有點不習(xí)慣,于是小跑著走到了乞丐的身邊。
乞丐看季姝和他并排走著,心里有一些驚訝,沒想到容大將軍的夫人會這么隨性,也不嫌棄他身上的臟,對季姝的好感度不自覺的加深了。
季姝偏過頭,笑容滿面的說道:“請問您叫什么名字?。俊?p> 乞丐本來想要脫口而出自己的本名的,但又想到季姝也在軍營中有一定職位的人,要是他報了自己的名字,以后被季姝察覺了,這不就給容大將軍和謝軍師添麻煩了嘛。
想到這里,那位乞丐便說道,“姑娘,你叫我張三就好了?!?p> 季姝一聽那乞丐的名字,張三?。。。∴坂鸵宦曅α顺鰜?,沒想到還真有人叫這個名字,那是不是還有人叫李四和王二麻子??
不過季姝想到這里,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么笑出來,是對人家極其的不尊重,于是急忙止住了自己的笑聲,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張三。
張三有點奇怪季姝怎么聽到他的名字反應(yīng)這么大,礙不過心中的好奇心,于是問道:“姑娘,你剛剛怎么聽到我的名字會笑呢?是我的名字有什么問題嗎?”
季姝以為自己剛剛的笑聲刺激到了張三的自尊心,連忙擺手解釋說道:“沒有沒有,你的名字和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一模一樣,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他,感覺太巧了。”
張三聽了也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頭,傻乎乎的說道:“哈哈,那真的是太巧了,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p> 張三不知道自己隨便取得一個名字就這么巧合,為了不暴露自己,連忙向季姝表示該怎么稱呼她。
他怕自己待會一不小心,就吐露出了季姝的名字,引起季姝的懷疑。
季姝看張三并不介意,心里舒了一口氣,自己剛剛還緊張死了,生怕傷害到他的內(nèi)心。
“哦哦,你叫我季姝就好啦?!?p> 張三點了點頭,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季姝的名字。
季姝開心的點了點頭。
張三突然想起在他來之前,謝軍師和他說的話,好像是季姝姑娘同容大將軍鬧了別扭,然后,現(xiàn)在為了解除他們兩人之間的誤會,才會派他來假扮乞丐。
對了,他走的時候,謝軍師還特意囑咐了他,要多多夸獎容大將軍。
為了完成任務(wù),張三假裝不經(jīng)意的樣子,對季姝提起了容樞。
“季姝姑娘,你可知現(xiàn)在守衛(wèi)邊境的人是誰嗎?我就是一個粗人,也不知道?!?p> 季姝聽到張三提起這件事,有點詫異,不知道張三問這個問題,是想要干嘛,不過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哦哦,是容樞,容大將軍,現(xiàn)在在守衛(wèi)邊境。”
張三假裝很驚訝的問道,“誒,可是那個大名鼎鼎,年少出名的容樞,容大將軍?容家的長子?”
季姝點了點頭,有點意外,她以為容樞只是在京城比較出名而已,沒想到在邊境也這么出名。
張三繼續(xù)說道:“季姝姑娘,你了不知,以前我們這里的秩序可以說是亂的很,一般老百姓都不敢上街。我就說最近怎么秩序突然變好了,原來是因為容大將軍啊?!?p> 張三其實也沒有騙季姝,本來在容樞他們沒有來的時候,這里便是亂的很,經(jīng)常有一些有權(quán)有勢的壓榨百姓,百姓有時候為了尋求安穩(wěn),上交了不少銀子。
自從他們來了以后,便開始嚴厲打擊這些行為,他就參與了打擊黑惡勢力的事情。
那時候他看到百姓們對他們感激的眼神,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自己以前一直后悔迫于生計來當了兵,離開了京城,離開了妻兒老小,可當那一刻,他瞬間就不后悔了,覺得自己來到這里值了。
更為自己身為一名保家衛(wèi)國的士兵的身份而感到驕傲自豪。
季姝有點意外,沒想到容樞的到來,還改變了這里的秩序。
于是問道:“以前真的很亂嗎?”
張三想了想,“對呀,以前這里可亂了,因為處于邊境地帶,民族有多,有很多民族沖突,在街上經(jīng)常發(fā)生斗毆的事件,而且都沒有敢上去拉架,大街上突然死了一個人,也是很常見的事情,沒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p> 季姝睜大了眼睛,她萬萬沒有想到,以前邊境地區(qū)竟然亂到這種地步。
“那地方政府呢?他們就不管管嗎?”
張三嘲諷的笑了笑,覺得季姝太過于天真了,還不懂的這社會的黑暗。
“呵呵呵,地方政府?在容大將軍沒有來之前,地方政府就是一個擺設(shè),它不僅沒有起到維護社會安定和諧的作用,反而還同那些黑惡勢力勾結(jié)在一起,一起壓榨老百姓?!?p> “在這之前,這邊境簡直就是民不聊生。許多有點本事的人,都離開了這里,這也是為什么邊境地區(qū)很貧窮的其中的一個原因?!?p> 季姝從來都沒有想過,之前的地方政府會這么黑暗,她一直以為雖然腐敗現(xiàn)象是一個朝代必不可少的,可是也沒想到過會這么嚴重。
“還有啊,就是在容大將軍來了以后,他們經(jīng)常幫助百姓們修建東西,每逢每個月的初一和十五,他們都會給那些吃不起飯的百姓,發(fā)放救濟糧,真的是造福了我們百姓啊,就連我這乞討的日子,也好了不少?!?p> 張三繼續(xù)對容樞不停的夸獎,他心中本就對容大將軍充滿了崇拜,容大將軍不僅作戰(zhàn)技術(shù)了得,而且還特別體貼他們這些底層士兵,從未虧待過他們。因此對容樞的夸獎也是停不下嘴了。
季姝聽著張三說著容樞來到這里的功績,心里對容樞又有了不同的看法,對容樞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想到了今天早上和容樞的爭吵,她一直以為容樞是冷血動物,沒想到他居然做過這么多利國利民的事情,這么受百姓的愛戴。
“容大將軍!”
容樞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季姝的身后,突然有一人,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容樞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是一名士兵,便小聲的問道:“噓!你小聲點,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那士兵也不清楚容樞在干嘛,想到軍營中大聲的事情,便連忙說到,“容大將軍,軍營中出了一點事情,你快回去處理一下吧。”
容樞有點奇怪的看著他,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這個時候出事,而且是什么事情,非得要他回頭處理。
于是容樞便低聲嚴厲的問道:“軍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士兵低頭沉吟了一下,干脆硬著頭皮說到:“是容夫人,她說王晚吟出了點事,叫你快回去處理。”
容樞一聽到說是王晚吟出事了,便看了看季姝和乞丐的方向,有點不放心他們,萬一在他走了以后,季姝出事了怎么辦?
不過王晚吟的事情也很棘手,如果不處理好,后面又有一大堆禍事。
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于是容樞點了點頭,說到:“那好,我馬上就回去?!?p> 說完,容樞忍住自己不去看季姝的想法,走了。
就在容樞走了以后,剛剛來通報的那個士兵,聽著容樞遠去的背影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其實并沒有什么事情,他只是想了個法子支開容樞而已。
他可不是什么士兵,他是王晚吟舊部,收到了王晚吟的命令,他就立馬趕來了。
季姝因為聽到張三的話,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覺之中與張三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在一個拐角的地方,王晚吟的舊部抓住機會,飛快的走到了張三的背后,將張三打暈在地,然后將他的衣服扒了下來,極其迅速的將他的衣服穿到了自己的身上,又從地上隨便抓了一把泥巴,往自己的臉上一抹。便跟了上去。
容樞急匆匆的趕回去了以后,又急匆匆的回來了,只不過這次他的身邊多了一個謝昀秀。
謝昀秀和容樞在前往貧民窟的路上,碰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人,出于好心,將那人扶了起來,靠在了墻上。
謝昀秀看到了那人的樣子,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說了一句:“遭了!”
容樞不解的看著謝昀秀,謝昀秀連忙解釋道:“這是我今天派出來假扮乞丐的那個士兵,怎么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他不應(yīng)該和季姝呆在一起嗎?難不成是季姝出事了?”
容樞大叫一聲,“什么,你確定沒有搞錯?”
雖然他心里很是慌亂,不過身為將軍,什么場面沒有見過,還是保持了鎮(zhèn)定。
謝昀秀點了點頭。
容樞連忙放了信號,等人來了,便叫他們封鎖道路。
不過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