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告訴娘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娃娃上的字不是夏小娘生辰的?”大夫人拉著知秋的手。
“娘,我在戲院看戲時看到夏小娘身旁的晴兒走了出去,我以為她去如廁,就跟著去了,誰知跟到了府里,她進了我小娘的屋里鬼鬼祟祟的往枕頭底下藏東西,我拿起看了上面是人的生辰,還扎了幾根針,我就把銀針扔去花園的魚池里,吧二月十三加了一筆改成了三月十三,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娃娃是做什么的,可是感覺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看那日子像是生辰,便塞了個紙條寫了個恭賀生辰?!?p> “秋兒,真沒想到你這小小年紀,竟有如此縝密的心思,實在是難得??!今日你可是著實救了你小娘啊?!贝蠓蛉烁袊@到。
晚上,屋內,燭光搖曳,將人影放大了好幾倍,知秋躺在巧姨娘懷里用雙手抱著她“娘,你說夏小娘為什么要晴兒來陷害你?”
“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就別問了,你要知道做人呢最重要就是要看開一切,就不會有煩惱了。娘拿一個東西給你看?!?p> 說著巧姨娘從床頭的暗格里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盒子上兩條龍纏繞著,是上好的紅木打造,雕工精致。
“秋兒,你來?!闭f著打開盒子,里面發(fā)著悠悠的綠光“秋兒,這是你外公留給娘親的,娘親現(xiàn)在留給你,你一定不要把它從脖子上拿下來,在危機時刻可保你平安?!?p> “娘,這是什么啊?”知秋探著腦袋疑惑的問。
“秋兒長大就知道了,來,娘給你戴上,把它藏在衣服里,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巧姨娘認真嚴肅的看著知秋。
“知道了娘。”
這頭蓮苑里,一眾下人可遭了殃,打的打罵的罵,趕走眾人后“晴兒,你說你是干什么吃的?竟被一個七歲小兒破了功,你說我養(yǎng)你們這些飯桶有什么用!事兒沒辦成,還讓老爺對我有了成見,真是氣都快被你們氣死了?!毕哪律徴f著又用手掐著晴兒的胳膊。
晴兒被掐的疼痛難忍,可嘴上卻是哼都不敢哼一聲,這時門口來人報夏穆蓮的親哥哥來了。
聽到來人稟報,夏穆蓮用手揉起額頭“這個哥哥一點都不省心,肯定又是來要錢的,真是頭痛。”嘀咕完“讓他進來吧。”
這夏至乾可是這各大胡同里有名的混混,正事兒沒有,偷蒙拐騙吃喝嫖賭那是樣樣不落,沒錢了就去葉府找他妹妹,不給的話,就拿夏穆蓮的小秘密威脅她,夏穆蓮對她這哥哥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喲,我的好妹妹,今天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啊?”夏至乾討好的看著她說。
“快別提了!你這次來又是準備要多少啊,告訴你多了真沒有,最近老爺給的東西也少了很多,出去賣也沒賣出幾個錢,丞兒出去和那些各府公子交好也需要銀兩打點,你給我悠著點兒啊?!?p> “我的好妹妹,你怎么這么想哥哥啊,我來就是為了要錢嗎?把哥哥當什么人了,快和我說說是誰惹了我這么高貴美麗的妹妹?!?p> “快別貧了,還不是府里那賤婢子生的女兒,小小年紀,心思如此縝密,這大了還得了,府里還能有我丞兒和真兒的一席之地嗎?”
“這小丫頭真這么厲害?你放心,威脅到我兩個侄兒在這府中的地位,我定不會饒她。”夏至乾裝作很氣憤的樣子。
“哥哥能怎么做呢?”
“我們讓她永遠消失在這府里,永絕后患,到時候府里就只有丞兒和真兒,這葉府不遲早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嗎?”說著嘴上的胡子也隨著嘴角一起上揚。
“好,下個月的初六,我們府中女眷要去感化寺燒香祈福,到時候就看哥哥的了?!毕哪律徬露藳Q心要讓葉知秋消失。
“好,包在我身上,只是妹妹啊,哥哥打點人也需要銀兩不是,你看……”說著笑瞇瞇的看著她。
“晴兒拿五十兩給舅老爺,然后送舅老爺出去,我乏了要睡會。”夏穆蓮像送瘟神一樣趕緊打發(fā)著她這個哥哥走。
躺在榻上,閉著眼睛,腦子里開始盤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