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天兒比冬天的長多了,荊杼睡了一天,起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字條,不是無沁的字體,總不能是爸爸吧。
等無沁回來后她才知道有別人來過,不知怎么地腦海中第一個想起的就是那個整天耷拉著臉的男孩,不過,他們也沒有熟到這個程度吧...
她很聽話的去熱了熱奶茶才喝,是原味珍珠奶茶,果然,直男都是買最普通的。
這一夜她睡的很安心,連夢都沒有做,自然醒的時候上學鬧鐘還沒響,這可真是頭一回兒啊。
今天降溫了,是一個最近很罕見的雨天。天氣昏黑的看起來并不像早晨,她的病昨晚就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如往常一樣吃完早餐和無沁一起去上學。
其實昨天的事兒弄的她挺不好受的,到底也沒問那是誰送的,她只記住了字很丑...
自從無沁來了,荊杼的笑容多了很多,兩人總是聊得津津樂道??爝M校門時她們被迎面走來的一群人攔住了,他們把兩人圍住后帶頭的才出來,荊杼瞇著眼,雖然隔著一些距離,但她還是看清了,?;ò ?p> “你就是荊杼啊小妹妹?”其中一個高高壯壯的男生開口問道,應(yīng)該不是青中的人,她從沒見過,還穿的花里胡哨的。
“您今年高壽啊叫我小妹妹?”荊杼差不多懂了現(xiàn)場的情況,雙手叉腰往前了一步挑釁地答到。
“我操你媽的小丫頭片子,給臉不要臉,欺負我妹妹不說還給老子頂起嘴了!”
“你...”無沁還沒搞明白是個什么情況,可她也是個暴脾氣,怎么能看別人罵自己的姐妹。
荊杼一把拉住了要沖上去的她。
其實一開始她沒想先動手,但聽到這逼男的直接問候她媽,她忍不了了,更等不下去了。
動作很快,只看見她一個跨步來到了男生的旁邊,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鋼管,一把抓住他還纏有紗布的胳膊,用力一擰,發(fā)出咔的一聲,肩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脫臼,這才響起男人的慘叫。
男人手中的鋼管很扎,荊杼的手被劃了幾個口子。
旁邊的人都看呆了,只有無沁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
荊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眼都沒看已經(jīng)趴坐在地上的男人,她眼神兇狠,超前跑去,無沁跟著了她,看見了她一把拉住驚呆的程晚的頭發(fā),轉(zhuǎn)身拖拽著她的高馬尾把人朝前甩去。
程晚快哭了,也不忘回擊,直接扣她的脖子,她使出了全身最大的力氣,女孩的脖子立馬出現(xiàn)了幾條明顯的紅印,無沁也早已加入戰(zhàn)場,三個女人扭打在了一起。
還沒等那些男人反應(yīng)過來,和舟冠混的那幾個別班的男生都見過荊杼她們,也說過幾句話,最前面的男生叫劉智千,傳的是三班老大,他最識相了,招呼了幾個人跑過去拉架。
那些男生不好去拉女生,只管以自己的面子以及搬出那女的是舟冠女人的幌子讓那群男的停止了下手的打算。
荊杼被程晚恰傷了脖子,疼的厲害,她把無沁保護的很好,不得不說程晚的力氣真的很大,但對付她一個簡直綽綽有余。
劉智千勸住了架后連忙給舟冠打電話,還在睡夢中的舟冠連續(xù)掛了兩次,直到第三次才不耐煩的接了“操你媽的一大早打電話你媽死了?。 薄肮诟?,你他媽快來吧,你同桌那女的跟程晚和那個五中老大干起來了!”
“我操”劉智千最后只聽到了床的動靜就被掛了電話。
最后是保安來拉住的,等到舟冠到時三個女人已經(jīng)被分開了,傷的最重的是荊杼,這是她平生第一次被打,全程都在護著無沁,根本沒還幾下手。
后來程晚找到了她的弱點,就是無沁,一直都在假裝攻擊無沁吸引她注意力然后打她。
舟冠站在十米開外,清楚的看見她坐在樓梯上,手上被剌了好幾個大口子,流了一胳膊的血已經(jīng)呈凝固狀了,她把校服拉鏈拉到了最上面但也遮不住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口子,有些還正在淌血。
她看起來很不服氣,撇了撇嘴。程晚除了頭發(fā)亂了外基本沒受傷,但別人說她哭了。無沁則一點傷沒受,一直在扯她頭發(fā)。
舟冠打了這么多年的架,多大多小的傷都受過,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心疼她一樣心疼自己。
他什么也沒說,丟下手機走到了荊杼身前。荊杼抬眼就看到了那雙熟悉的黑色帆布鞋,兩雙鞋帶隨意的散落著,都沒系。
“好巧啊,舟冠大校霸也能來這么早?”是荊杼先開的口,她躲避了他的注視,繼續(xù)隨意扎著頭發(fā)。
“他們打的?”
“啥?”
“是不是他們打的?”
“什么打,打什么,我不小心摔的,你說說著我也太不小心...”沒等荊杼說完就被一聲吼打斷了:“你他媽有病?。 ?p> 荊杼愣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頭發(fā)很隨意地披散了下來,一連串淚水從她臉上流過了脖子,傷口被眼淚弄的更痛,她沒有一點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的流。
舟冠沒見過女生哭,他就像被捆住了手沒有一點辦法“不是,你聽我說,我沒有罵你,我是在罵我自己,我只是關(guān)心你,不是,我...我...對不起?!?p> 女孩沒有作聲,她示意讓他坐在旁邊,他坐了下來。
“舟冠,那個女生,說我們是男女朋友”
“程晚?”
“恩”
“你是因為這事哭的?”舟冠小心地幫他清理傷口
“嘶......”
“說你是我女朋友委屈你了?”
“...你不配”
“...您說得對”
這事鬧的很大,學校請了雙方家長,荊媽聽到女兒挨打了,買了最近一次的機票飛了幾千公里。
雙方都被請了家長,荊媽媽抹了最鮮艷的口紅,甚至在校長辦公室跟程晚媽媽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