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走了回來,先讓蘇世卿和白成業(yè)先去,自己隨后就來。
“寧遠(yuǎn),跟你商量一件事。”蘇暖暖思路半天之后才開口道。
“你說?!崩顚庍h(yuǎn)說道。
“能不能不要讓清清知道于玥玥住在你這里?!碧K暖暖知道這件事情說出來可能會有些尷尬,但是為了蘇清清硬著頭皮蘇暖暖也要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好?!崩顚庍h(yuǎn)說道。
蘇暖暖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北李寧遠(yuǎn)拒絕的準(zhǔn)備,聽到李寧遠(yuǎn)的回答蘇暖暖有些懵的說道:“謝...謝謝。”
蘇暖暖離開之后,莫寒洛站在一旁說道:“您不去看看嗎?”
“我去看了,誰去找他們?!崩顚庍h(yuǎn)笑著說道。
李寧遠(yuǎn)繼續(xù)對著莫寒洛說道:“你幫我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jìn)來?!?p> “是?!蹦逭f完就站到了門口。
......
滄瓊市一個在郊區(qū)的破舊倉庫中。
蘇清清覺得自己這會已經(jīng)快要脫水了,另一邊的白祁也好不到哪里去,兩人為了保留自己體內(nèi)所剩不多的水分,很長時間之前就已經(jīng)不說話了,但是隔一段時間兩人都會哼唧一聲告訴對方自己還活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后,蘇清清感覺鎖著的門好像被人打開了,因為蘇清清聽到了鑰匙在鑰匙孔里面的聲音。
蘇清清感覺有人蹲到自己的面前拿走了遮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瞬間光明襲擊了蘇清清的眼睛,蘇清清知道長時間不見光明,突然把眼睛睜開,眼睛會接受不了強(qiáng)光的刺激從而導(dǎo)致眼睛受傷。
蘇清清聽到那人走出去又將門鎖上之后,小心翼翼的問道:“白祁,他把你眼睛上的布取走了嗎?”
“取走了?!卑灼畎察o的回答著蘇清清的問題。
“那你這會一定不要睜開眼睛,等會我會喊你一起睜眼的?!碧K清清提醒道。
“好。”白祁聽到蘇清清的話這個時間眼睛還閉在一起。
經(jīng)過兩個小時漫長的等待之后,蘇清清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先進(jìn)入眼睛的是黑漆漆凌亂的屋子里面,還好今天天氣很好,陽光順著屋子外面的縫隙進(jìn)入屋子里面。
蘇清清憑借最近極好的耳力,看向白祁的方向,隔了一會蘇清清才看清白祁的樣子。
蘇清清看到白祁的眼睛還閉在一起說道:“白祁,你可以把眼睛慢慢睜開了?!?p> “好?!卑灼钫f道。
白祁慢慢的小心睜開了眼睛,白祁看到的是地上的水,隨后才順著之前熟悉的方向看到了蘇清清。
“我這邊有一瓶水?!卑灼顚χK清清說道。
“可是我們的手綁著?!碧K清清現(xiàn)在很想喝水,但是沒有手。
白祁慢慢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一步一蹭的走到了蘇清清的旁邊。
蘇清清看到白祁慢慢的接近自己心里頓時有了一些害怕的說道:“你干嘛?”
白祁聽到蘇清清說的話之后,心里有了一絲苦笑,白祁知道自己上次對蘇清清的傷害有了一定的陰影就后悔不已。
白祁沒有說話,背著蘇清清蹲到了地上,晃著手里的玻璃碴子隔日蘇清清看。
蘇清清對于白祁的示意頓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說道:“這是?”
“我剛剛聽到那個人在我面前蹲下的時候有碎裂的聲音,我猜到有可能是玻璃,剛才過來的時候撿了一塊。”白祁說道。
蘇清清終于知道剛才白祁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的原因了。
“我先幫你把繩子弄開?!卑灼钭碇K清清說道。
蘇清清想了一下之后說道:“好。”
白祁在得到蘇清清允許之后背對著蘇清清坐到了地上,白祁拿著手里的玻璃碎片艱難的割著蘇清清手上的繩子,因為看不見白祁害怕割到蘇清清,所以只能很緩慢的割繩子。
蘇清清手上的繩子還沒被白祁割斷,耳朵尖的蘇清清聽到了外面好像傳來了腳步聲,小聲的提醒著白祁說道:“有人來了!”
“沒事。”白祁只是放棄了手里的動作,頭一歪直接就暈了過去。
蘇清清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沒從外面被人打開了,蘇清清看過去是一個待著一張面具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白色的面具遮蓋住了來人的面部,讓人無法進(jìn)行猜測。
面具男手里端著兩碗飯放到了蘇清清和白祁的面前,就出去又把門鎖了起來。
蘇清清以為面具男會問白祁為什么會在這里,自己腦中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跟面具男如何說的臺詞,但是面具男問都沒有問。
其實躺在地上的白祁渾身也是冷汗,自己現(xiàn)在被綁著就算是對方想要殺自己,自己連反抗的權(quán)利都沒有。
蘇清清不明白自己和白祁的手都被綁了起來,那個面具男為什么還會送吃的進(jìn)來,想不通的蘇清清對著白祁說道:“白祁,好奇怪啊。”
白祁自然也知道面具男已經(jīng)離開了所以坐起來繼續(xù)割著蘇清清手腕上的繩子問道:“奇怪什么?”
“那個人明知道我們都被綁住了為什么還要給我們送飯?。俊碧K清清說出了心中疑惑的事情。
“可能是故意的?!卑灼铍m然跟蘇清清說著話,但是手里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拿飯刺激我們嗎?!碧K清清開著玩笑說道。
“是啊,要不他拿來干什么?”白祁說著還反問了蘇清清。
“也是?!碧K清清知道白祁是在緩解現(xiàn)在的這個氣氛,才會這么開玩笑的說道。
十五分鐘以后,白祁才滿頭大汗的割斷了蘇清清手腕上的繩子。
“呼?!卑灼钭诘厣洗鴼?。
“謝謝?!碧K清清拿掉身上的繩子之后對著白祁說道:“我來幫你吧?!?p> 蘇清清走到白祁身后才看到白祁的雙手已經(jīng)被白祁自己血浸滿了,蘇清清看著眼前白祁的背影很是不忍心。
蘇清清的雙手解放了,割起白祁的繩子來根本不費力氣,三兩下就割開了白祁手腕上的繩子。
蘇清清走到白祁的面前將自己身上裝的手帕拿給白祁,剛把繩子從身上拿下來的白祁不明白蘇清清這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著蘇清清。
蘇清清看到白祁沒有伸手拿著就對著白祁說道:“你手不是破了嗎,那這個先包一下吧?!?p> 白祁笑著拿過蘇清清手上的東西說道:“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