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小哥哥的白月光1
“既然不愿意那就一起毀滅吧!”
說完,就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流云雙耳嗡鳴不斷,緊接著是有什么坍塌的聲音。
然后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宿主第二次嘗試失敗,恭喜宿主再次回歸任務(wù)輪回】
【記憶連接,開始傳送】
【叮~傳送完畢】
大段的記憶擁入腦海,就像在腦海中安裝了一個切割機一般。
流云頭痛欲裂,她死死的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想讓自己能舒服一點。
曲嘯!
他在最后一刻護住了她,讓她免于爆炸的殺傷力,可是爆炸巨大爆破沖擊力,還是讓那個酒窖支撐不住。
他們一起被埋在了下面。
而流云之所以會輪回在一個一個的小世界中,全然都是曲嘯的原因。
他獻祭了自己的靈魂,只為她能改變他們最終的命運。
可是她卻讓他失望了,失去記憶后的她一次又一次的沒能阻止悲劇的發(fā)生。
曲嘯。
怎么就這么傻,第一次為了救自己死亡之后你就應(yīng)該知道,他是個坑貨。
做什么要獻祭自己的靈魂,做什么要讓她來在這輪回中一次次煎熬?
讓她——救贖!
流云痛苦的閉上眼,這就是她為什么一次次輪回的原因。
可是這短暫的清明也是有限的!
每次任務(wù)之后,系統(tǒng)都會抹去她的記憶,讓她從零開始。
只是,這一次,她不想在忘記這個男人了。
流云抬起右手,張嘴,一點一點咬下自己最長的那跟指甲,然后朝著自己的手臂劃去。
曲嘯。
曲嘯。
曲嘯。
既然心記不住他,那就刻在身體上吧,總之,她不能在忘了她是為了什么而輪回的了!
鮮血暈染,疼痛也一點點侵蝕著她身體,可流云卻沒有停下來,她一點一點的劃拉,一點一點的加深。
即便手腕已經(jīng)血肉模糊。
她也毫不在意。
因為,她知道,等到時間一到,她將會在一次的忘記一切,也包括她自己。
不知從何處來,不知要去向何處,不知自己存在的意義何在。
……
“哎,小姐,您別跑啊,您這是要去哪兒,您等等老奴啊。”
喧鬧的大街上,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媽子,氣喘吁吁的追著前面那個身姿輕盈的少女。
哎呦,這可是他們將軍府的小祖宗欸,這要是有個什么閃失,她就算搭上這條老命怕是都平息不了將軍的怒火哦。
張媽彎腰扶墻,這么一走神的功夫,剛才還在前面的少女就不見了蹤影。
張媽來不及懊惱,也顧不上重若千金的身體,抬腳就追。
“哎呦喂,要了老命嘍!”
追不到小姐是個死,追到了小姐怕是她也會被累死!
拐過拐角,穿過一條幽暗的小胡同,流云就來到了燕京第一繁華的街市上。
繼續(xù)朝前奔跑三十米,一身明紅衣衫的流云就站定在一個包子鋪門口。
“姑娘,要買包子嗎?”
店老板是個和善的中年男子,見流云穿著不凡,麻溜的擦擦手,殷勤的上前盤問。
流云大手一揮,“買,先來三十個!”
老板小眼一亮:“好嘞客官,不知您是帶走還是在這兒吃?”
人還沒找到,走是不可能走的,流云舉著一只粉嘟嘟手指,點在圓潤的下巴上。
正打算說話的時候,一個黑影撞開流云,直直的撲到了那剛掀籠的包子上。
老板一驚,“又是你,竟然還敢來偷包子!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狗腿!”
說著,老板把籠蓋使勁往下一壓,轉(zhuǎn)身就抽出一根木棒,朝著流云面前那黑影揮舞了過去。
光是聽著那呼呼風聲,就知道老板的怒氣有多大,也能想到那跟棍子若是真的揮舞下來,后果經(jīng)不堪設(shè)想。
危機時刻,流云也顧不得亂七八糟的,一把扯住面前的黑影,把他向后扯去。
這一下力道太猛,不成想竟然把你那黑影直接甩飛了出去。
那黑影直接落在了兩米開外,摔的夠嗆,一時間竟然沒能爬起來。
“小姑娘你莫要管,這種雜碎自有我來處置,您進店稍做,我處理了這雜碎就過來?!?p> 那店老板見此,只怕那賊子傷著貴人,立時擋在流云身前,怒目圓瞪的就要再次沖上前打人。
流云趕緊拉住店主,解釋:“伯伯您誤會了,這個是我的……我的,”
說著了流云就朝著那黑影掃去。
滿身滿臉的污垢,衣服破爛不堪,已經(jīng)無法避體,撐在地上的手因著污垢顯出了一片不正常的黑紅。
想來是被燙后又重壓,受傷了。
只是即便是受傷了,那手中依舊死死的握著一枚白胖胖的肉包子,倔強的不肯松開。
流云只覺得手臂一陣陣發(fā)燙,心中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難受。
“什么?你竟然說認識他?可別開玩笑了,這小子是個慣犯,他已經(jīng)不只一次的偷搶我包子了,正好今天逮到了,打一頓,然后押他送官!”
那店主見流云我的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知道這小姑娘是想好心幫一把。
可這家伙是個慣犯,今天幫明天幫,又不能幫他一輩子。
流云一聽這個,邁著小短腿噔噔噔的跑到那男生身前,“這個人以后就是我的侍衛(wèi)了,他被我雇傭了,至于以前偷你包子的錢,你說個數(shù),我一并給了!”
流云豪邁的一攤手,財大氣粗。
只是這一摸袖兜就苦了臉了。
里面空空如也。
完蛋了,銀子都在張媽那兒!
流云有些的窘迫。
好在這是古代,雖然沒有錢,但是她身上隨便哪個掛件不能頂銀子用?
這么想著,流云抬起肉乎乎的小手,就抽下了頭頂鏤空的鳳凰銀簪,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直接遞給了老板。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現(xiàn)在給他抵賬,至于多出來的就當是他以后包子錢?!?p> 老板懵逼了,周圍吃瓜群眾也懵逼了。
躲在流云身后的男生也懵逼了。
這個長的跟個瓷娃娃一般的女孩,竟然為了他要把母親留給她的遺物抵押?
不,他不能接受!
“小姑娘你可想清楚了,這非但是個窮鬼,還是個小偷呢,你真要幫他?”
老板掂量著手中分量不輕的銀簪,心中高興啊,可見流云一個小姑娘如此闊綽,定然不是一般的人,是以就多了一句提醒。
結(jié)個善緣。
“就是啊,這種人有手有腳,卻還要偷搶,實在不值得幫的。”
身邊受過偷竊的小販也出聲勸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