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一點點攀升,張嶸按捺著沖動,五萬五萬的往上加著。
起初還有兩三個買家跟著出了兩次價,但當價格突破到一百萬的時候,加價的人就迅速減少了。
然而,還是有一個衣著普通的年輕男人始終跟著加價,張嶸加一次,他就跟著加一次,像是和張嶸杠上了一般。
不過張嶸絲毫不懼,只是穩(wěn)穩(wěn)的加著價。
終于,那個男人放棄了競爭,三枚玉簡以215萬的價格成交,被張嶸成功拍到了手。
聽到成交二字時,張嶸忍不住松了口氣。
“恭喜您,張先生,又收獲了一套寶貝?!?p> 引導員恭賀著。
張嶸很開心,這可是來自真神之境的東西,即便是在后世,也是最頂級的珍貴寶物,要是這套玉簡被人搶了,他非殺人不可。
沒有停留,張嶸起身離開,他想盡快見到那三塊玉簡,一刻也不想耽擱。
重新回到交接室,又見到了老者,他殷切詢問著情況。
當?shù)弥獜垘V成功拍到后,他也頗為欣慰。
沒等多久,就有專人將拍賣品送回了交接室。
看到放在桌上透明展盒里的三塊玉簡,張嶸心中激動不已。
照例檢查了一遍,賣家老伯確認這三塊玉簡就是自己的藏品,隨即簽了轉讓協(xié)議。
拍賣公司準備了一個銀色的密碼箱,將圖鑒和玉簡都收在箱內,交給了張嶸。
心心念念的東西終于到了手,張嶸很是激動。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找個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那本圖鑒和三塊神秘的玉簡了。
老者留了張嶸的電話,便在親人的陪同下離開了。
拎著密碼箱,張嶸也沒有再停留,直接離開了藝術中心。
在市區(qū)內隨機挑選了一家酒店,他預訂了個房間,直接搭車過去,辦理了入住。
一進房間,張嶸就迫不及待的將箱子放在了床上,打開了箱子。
一本古舊的圖集,三枚橡皮大小的玉簡,就是他花費七百多萬買回來的寶貝了。
張嶸取出圖集,細細打量著。
像是被茶水浸透又烘干,圖集封面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堪,根本看不清楚了。
不過內部的圖畫依舊清晰,只是紙質有些脆了,翻閱起來顯得有些硬。
從頭翻看到最后一張,卻并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出現(xiàn)。
張嶸開始從頭檢查。
他小心的剝開了封面的一個角,想要查看內部是不是會有夾層。
但將封面剝開兩層后,他確認封面中并沒有夾層。
重新從頭到尾的檢查了一遍圖鑒,他沒有放過一個細節(jié),哪怕是每一頁紙之間的夾層,他都細細檢查了一番。
然而,他還是一無所獲。
想了想,他將書拿到衛(wèi)生間中,在水龍頭下接了點水,蘸了蘸,將封面涂濕了一塊。
等候片刻,并沒有什么隱藏的文字出現(xiàn)。
隨即,他又用打火機在上面烤了一遍,表面依舊正常,邊緣處都被烤得焦黃,也沒什么異象出現(xiàn)。
這讓他有些失望,難道他拍錯了?不是這本?
不可能啊?
他在拍賣前仔細檢查過拍賣品名單,上面就這一本古籍是符合要求的,不可能弄錯??!
翻來覆去的又檢查了好幾遍,依然沒什么發(fā)現(xiàn),張嶸不耐煩的將古籍丟開,躺回了床上。
不會花了五百萬買了個破爛回來吧?
皺眉思索半晌,他重又翻身坐起,將箱子中的三枚玉簡拿了出來。
玉簡差不多橡皮大小,三枚并列安放在一個墊著海綿內襯的紅木盒中。
它們的玉質并不算好,青色打底,表面帶著褐色的虎皮斑紋,還有幾道細微的裂紋。
玉簡正中央刻著四個字符,第一塊和第二塊上各有一個,第三塊上有兩個,正面朝上。
將玉簡取出,放在手心。
入手微沉,觸感沁涼,摸著還挺舒服。
小心把玩著,張嶸仔細觀察,想要找到一些線索。
這三枚玉簡的重要性他是可以確定的,就憑這四個天帝銘文,就能夠說明它絕對是好東西。
它也來自融合點內的神話世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試試神話寶物的激活方法吧!
自從人類可以進入到融合點內之后,就從那個世界繳獲帶回了許多寶物回來。
凡是從那邊的世界帶回的具有神奇功能的物品,都叫做神話寶物。
神話寶物一般都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夠激活,常用的方法主要有三種。
第一:用鮮血涂抹。
生物的鮮血中都蘊含有生命能量,一些神話寶物需要這種生命能量,來讓自己從休眠狀態(tài)中醒來,恢復活著的狀態(tài)。
第二:用靈力觸碰。
靈力是人類達到超凡后,體內生成的一種能量,威力強大。一些神話種族一生下來就擁有這種能量,而且成長迅速,人類很難是他們的對手。
第三:借助日月精華。
神話世界中的生物對于陽光和月光的感觸異常敏銳,一些特定的生物,甚至可以借助陽光和月光產生光合作用,輔助修煉。
張嶸想了想,在酒店茶幾下方找到了一根中性筆,隨即將左手放在沙發(fā)上,右手攥著中性筆,猛地向左手掌心扎去!
筆尖刺入了掌心,張嶸面色不變。
這些痛苦和后世蛻變超凡時脫胎換骨的痛楚相比,就是小兒科。
將筆尖拔出,掌心已經被刺出了一個小窟窿,鮮血從中溢出。
攥緊拳頭,他拿過三枚玉簡,將鮮血滴在了玉簡上。
淅淅瀝瀝,血珠落在玉簡上,卻并沒有沾染,玉簡上像是有一層潤滑的薄膜,血珠無法在上面停留,滑落而下,掉在了地毯上。
抽過兩張紙巾攥在掌心,堵住了傷口。
張嶸出手還算精準,并沒有傷到動脈血管,傷口也不大,要不了幾天應該就可以長好了。
捏了一會兒,大致止住了血,他起身帶好圖集和玉簡,離開了酒店。
找了家戶外用品店,他買了大大小小一堆東西,然后又租了輛車,他驅車往市外駛去。
市區(qū)內光污染嚴重,晚上跟白天似的,很難見到月亮。
開了一百多公里,他來到了市區(qū)外一座小山山頂,停下了車。
山頂有一片空地,張嶸站在空地上,看著連綿的山野,心情有些復雜。
這是他初中時和老爸老媽一起來京都游玩時路過的地方,雖然不是景區(qū),但風景很好,那次他們在這里露營了一晚,就在這片空地上。
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這里,結果再一次回來,卻是重生以后了。
感慨片刻,他收拾心情,將帶來的東西都從車上搬了下來。
拎著一包大大小小的放大鏡,和一包小鏡子,他開始用鐵絲將它們一個個固定在鐵架上。
很快,他就制作了一個簡易的聚光器。
將聚光器架設好,他關閉了車大燈。
天空月色皎潔,晴空萬里,微弱的星光月光灑下,被聚光器上的鏡子反射,匯聚到放大鏡上,再由放大鏡匯聚到下一層的放大鏡上,層層聚集,落在最下方凸透鏡面上的月光已經明亮得如同小型手電筒一般,形成了一道銀亮如水的光柱,垂直落在地面上。
調整角度,讓光柱達到最佳的狀態(tài),他拿出了那三枚玉簡,放在了光柱下方。
月華清冽,照射在玉簡之上,將它們照耀得晶瑩剔透。
逐漸的,好像有一絲柔光從玉簡之內生出。
有戲!
張嶸瞪大了眼睛,湊近看去,那三枚玉簡卻忽然閃耀出一陣明亮的光芒,爆發(fā)開來。
張嶸眼前一白,向后倒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