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今個兒陸準出門前,她就讓他在早朝見到衛(wèi)永寧時說一聲,讓衛(wèi)永寧把衛(wèi)澤帶到府上來走一趟。
幾日未見,說實在的,她還真有點想念那小團子。
宮宴的時間就在明日晚上,當玉墨捧著那錦盒走進來時,她才記了起來。
回來盛京城后,玉墨便沒再出現(xiàn)過,葉蓁難免有些好奇,忍不住問了出口。
玉墨燥著臉皮,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用手撓了下后腦勺,半晌后才吞吞吐吐的道:“揚城的事,爺讓我回來后自覺去軍營受罰,所以我就去了……被罰了二十杖罰,昨天夜里才好不容易能下床了?!?p> 經(jīng)他這么一說,葉蓁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以為陸準不過是隨意說說,沒想到回盛京后見不到玉墨,玉墨是去領杖罰去了,這也太耿直了點吧?
她的目光忍不住瞟了眼他的某個地方,試探性的問:“應該還沒痊愈吧?我這有些傷藥,你拿去自個兒涂一涂?”
玉墨連連擺手。
“不用不用,不勞夫人費心了,我們這些經(jīng)常出入戰(zhàn)場的糙漢子皮厚肉厚的老扛揍了,休息幾天就能好。”
說著,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擺正了臉色。
“夫人,過去是玉墨太沒分寸了,玉墨總覺得夫人手不能挑肩不能抗的,跟著咱們爺會拖累了爺,還會成為累贅,經(jīng)過揚城一事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我太過愚蠢無知了,望夫人不要放在心上?!?p> 葉蓁的嘴角微微抽搐,她還是太過高估他了,他這何止是耿直?簡直就是直男癌晚期了吧?
這種話,還能當著她的面說出來的?
幸好陸準這會兒不在府里,若他在,恐怕玉墨又得去軍營討杖罰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忠心護主的木苒第一個不高興了。
她往前一站,氣得是吹胡子瞪眼的。
“你說誰手不能挑肩不能抗了?我們姑娘可是很厲害的!比你們將軍還要厲害!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玉墨也是一個護主的人,他跟在陸準的身邊許多年了,陸準在他的心里猶如神袛般的存在,又怎能容忍一女子比自家爺還要厲害?
他不爽了,立即拉下了臉,滿眼的不贊同。
“夫人怎么可能比我們爺還要厲害?依我說,我們爺才是最厲害的那一個!你可知我們爺八歲開始征戰(zhàn)沙場,十歲展露鋒芒,至今為止屢戰(zhàn)屢勝,就沒敗過一戰(zhàn)……”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們姑娘還三歲就會用針,五歲救活一個瀕死之人呢……”
兩人吵吵嚷嚷的,非得說自家主子才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旁邊,葉蓁抬起手腕揉了揉發(fā)疼的鬢角,總覺得被他們鬧得是耳朵嗡嗡響。
剛想讓木檀去阻止,就聽到木苒雙手插腰,大聲吆喝:“我不管!就是我們姑娘比較厲害!有本事咱們出去打一架!”
玉墨也是個犟脾氣,此時是硬著脖子不肯低頭。
“誰怕誰,打就打!打贏的那個就是最厲害的!”
說著,兩人便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葉蓁見狀,忙不迭拉著木檀快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