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澗中,蕭澈帶著三眼緩步走著,三眼背著竹簍,肩頭扛著一根長長的魚叉,看上去有四五只猴子大。
吃多了買來的魚,蕭澈打算自己去打魚玩玩。
反正這大荒之中很安全,不用擔(dān)心會碰到妖獸,就連強盜劫匪都極少出現(xiàn)。
不多時,一人一猴來到一條小河邊。
河水清澈見底,一眼便能看到水中游來游去的魚兒,看上去很是肥美。
不遠(yuǎn)處,一道窈窕倩影站在樹后,探出腦袋,瞧著蕭澈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看來,這位高人當(dāng)真是徹底融入了凡人群體,沒有絲毫顧忌,并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p> 站在樹后的舞陽露出了一絲魅惑至極的笑意,隨即蓮步輕移,向著另一頭緩緩走去。
蕭澈向水中灑下一把魚餌,等待片刻后,立刻就有幾條魚兒游了過來,爭相吃起了魚餌。
三眼將魚叉遞給了蕭澈,張著嘴巴指著其中一條最大的魚。
蕭澈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手持魚叉,瞅準(zhǔn)時機,隨即猛然刺了下去。
“唰!”
魚叉刺進水中,不偏不倚的剛好將那條魚兒身體貫穿。
一擊命中,蕭澈欣喜的收起魚叉,將魚兒取了下來,扔在了三眼背著的竹簍里。
三眼輕輕擺動著尾巴,瞧著河對岸的蘆葦叢,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等待片刻后,三眼忽然伸出爪子指向河中央。
“那么遠(yuǎn),怎么叉的到魚?”
蕭澈嘀咕了一聲,還是抬眼瞧了過去。
下一刻,蕭澈雙眼微瞇,河水中央似乎有什么東西忽然躍出了水面,隨即又鉆入水中,而且看上去很大,還很白?
“莫非來了一條大魚?有白色的魚兒么?”
蕭澈面色有些古怪,隨即手掌一揚,拋出一大把魚餌。
這世界的東西本來就不能以常理度之,有白色的魚兒倒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情。
剛才被叉走了一只同伴,水中的魚兒生出了戒備之心,并沒有輕易的靠近魚餌。
但那個又白又大的東西卻是快速的游了過來。
速度很快,蕭澈只能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在飛速的移動。
“這怕不是個妖怪吧?”
這種速度尋常動物絕對做不到,蕭澈不由得萌生了退意。
萬一真冒出來個妖怪,那他和三眼就要涼涼了。
“嘩!”
這時,水中的東西忽然冒出水面,雙手撩撥著長發(fā),白嫩誘人的肌膚突兀有致,宛如一朵出水芙蓉,說不出的誘人。
“我靠!”
看清楚水里的東西,蕭澈不由得一驚,這赫然是個幾乎赤裸的女子,而且是那日在大荒酒樓中見過一面的舞陽!
蕭澈大驚,趕忙拉著三眼轉(zhuǎn)過身去,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出來打個魚,居然能碰見舞陽在這里……洗澡?
這魚吃不成了!
“啊~~!”
水中的舞陽忽然大叫一聲,趕忙將身子縮進了水中,俏臉之上滿是憤怒,玉手指著蕭澈,憤怒的道:“你……,沒想到你居然是個淫賊,竟敢偷看本姑娘洗澡?”
蕭澈愕然,自己只是想打個魚,而且是你自己從那邊游過來的,怎么就成了我偷看了?
蕭澈平靜的道:“姑娘,你冤枉我了,我只是想打個魚,并不知道你在這里洗澡,這是個誤會!”
舞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故作憤怒的道:“好一個誤會,分明是你有意偷看,還不承認(rèn)!”
蕭澈無奈的道:“這確實是個誤會,我這便離開!”
說著,蕭澈抬腳便要走。
這種禍水可招惹不起。
舞陽嬌聲道:“不準(zhǔn)走,你看光了我的身子就想走?”
“只是無意中看了一眼而已!”蕭澈頓下腳步,無奈的道:“那姑娘想怎么辦?”
“這還用說?你得對我負(fù)責(zé)!”舞陽嗔怪的道。
“這……”聞言,蕭澈徹底傻眼了,舞陽這種姿色的女子,若是能與其雙宿雙飛,那自然是一件妙事。
但他只是個凡人,而舞陽是個修仙者,且來歷不小,是個真正的紅顏禍水。
若是將她據(jù)為己有,恐怕會引得無數(shù)修仙者震怒,隨便一個殺上門來,就能將自己撕成碎片,招惹不起!
“我該如何負(fù)責(zé)?”蕭澈牙疼的道。
“這還用說?”舞陽嗔怪的道:“總之你得對我負(fù)責(zé),等我穿上衣服,再慢慢與你算賬?!?p> 說著,舞陽手掌輕輕一招,卻不見衣服飛來,不由得有些奇怪,微微一頓,道:“你且在這里等我,我去拿衣服?!?p> 隨即便鉆入水中,消失不見。
三眼嘴巴張了張,吱吱叫了兩聲,語氣聽上去很是歡快。
蕭澈聽出來它在大笑,勾起手指敲了它幾下,搖頭道:“這下可惹上大麻煩了,你還笑的出來?!?p> 三眼搖晃著腦袋,不以為然。
舞陽游到岸邊,手掌一揮,一團白霧出現(xiàn),將她曼妙的誘人身軀包裹了進去。
隨即來到方才丟下衣物的地方,不由得一愣,“我衣服呢?”
她的衣物都是用冰蠶絲制作而成,而且有陣法加持,普通人或者野獸不可能拿的走。
況且,若是有什么東西接近她的衣物,她不可能毫無知覺。
“難道,是高人故意拿走了我的衣物?”
“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莫非,是想多看幾眼……”
想到此,舞陽登時羞紅了臉,自己愿意讓他瞧上一眼,與他要看,完全是兩碼事情。
“壞人!”舞陽忿忿的跺了跺腳,隨即趕忙鉆入水中,向著另一邊飛速的游了過去。
到了另一頭后,舞陽卻登時傻眼了,蕭澈早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哪里還能看到半個人影。
“拿走我的衣物,自己卻又走了?”
舞陽一時間有些發(fā)懵。
莫非高人不喜歡我這種做法,生氣了才故意拿走我的衣物?
可是聽他剛才的語氣,并沒有生氣的意思?。?p> 要么就是在故意整我!
舞陽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玉手忿忿的拍打著水面。
沒有衣物蔽體,她該如何出去?
施展法術(shù)包裹,只對一般人有用,若是被修為高深的修仙者看到……
“看來,只能讓人送衣物來了?!蔽桕柗薹薜钠擦似沧?,隨即鉆入水底,水面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