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安東籬一個踉蹌,差點摔進屋門前的水溝里。
她又好氣又好笑,轉頭沖著那門縫喊了一句,“讓我看兩下又不會少塊肉!”
屋內,剛拿起衣服準備穿上的紀四硯下意識地回頭,他盯著木板間的縫隙看了一會兒,毫不猶豫地拿起邊上的抹布狠狠塞住。
安東籬看著那突然間被塞住的門縫,一時啞然。
誰能想到這個外表光鮮靚麗的公子,竟然會有如此自戀的想法呢?
雖然吧,他長得……確實,嘖嘖!
安東籬雙手環(huán)胸半倚靠在門板上,腦中全是剛剛那如月光般潔白的肌膚,還有紀四硯生氣的模樣。
一男人長那么白做什么,這也不怪她當初把他認成女人了!
正當安東籬浮想聯(lián)翩之時,門驀然被打開了,她猝不及防沒了重心,直直向后倒去。
“媽呀——!”
“砰!”
身后那人伸手胳膊,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大概是感覺到了她的重量,又向后退了半步。
不得不說,被人抱的感覺真好,但是就是摟得太緊了些,她喘氣有些困難。
“大哥,你可以松……”
“你好重!”
紀四硯咬牙切齒的聲音打斷了她,這也狠狠打了安東籬的臉。
她“唰”一下站起來,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喘不上氣漲紅的,還是因為紀四硯的話羞紅的。
“公子!我拿衣服時看見有村民烤野兔,就買了一只……”
徐序一手提著衣物,一手拿著烤好的野兔,看到堵在門前的兩人愣了愣。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他看了一下兩人的神情也猜出了幾分。
“東籬姑娘,你也要吃野兔嗎?”他將手里的野兔往安東籬面前送了送,“這烤野兔可香了!”
送到她面前的東西,她會不要?
“要吃!”安東籬接過那只兔子,想也沒想就撕下了一條兔腿,狠狠咬上一口。
“如何?”徐序將手里的衣服遞給紀四硯后,又笑吟吟地湊到安東籬的面前。
“酥脆酥脆的!”她把剩下的兔子遞給徐序,又舔了舔手指。
不巧,這一幕又讓紀四硯看見了。
他面無表情地冒出一句,“絲毫沒有女人樣!”
這下把安東籬惹毛了,嫌她重就算了,她吃東西舔個手指也礙著他了?
她咬掉最后一口兔肉,冷冷一笑,那還沒咀嚼完的嘴上下一張一合,“就你有女人樣!行了吧!”
紀四硯從小就長得有七分女相,好不容易長大了才有了一股少年氣。
她說的這話無非是在侮辱他!
“咳咳!”徐序咳嗽了幾下,暗嘆安東籬這張嘴長著就是來惹禍的。
公子可不比昭野,而且這里也沒有袁道長來給她撐腰,她要再這么不知死活的說話,到時候到了柳州,怕是會有牢獄之災??!
顯然,她這話確實把紀四硯惹怒了!
但是他隱忍著并沒有發(fā)作,只是一把拿過徐序手里兔子,默默撕下另一只腿,當著安東籬的面慢條斯理地吃完了。
“東籬姑娘還是多學學吧!去了柳州,這些都是基本!”
他這話讓安東籬后脊一涼,他這意思是到了柳州要折磨她!這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