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想,本大爺只是單純的看你們不爽。”葉致風嘴角一咧,吹了吹釋放劍意的手指。
下一刻,他抽出了腰側(cè)長劍。
出鞘之聲清亮無比,刃光如水清澈。
見狀,兩名男子面面相覷,下一刻,相繼拔出腰間長劍,怒瞪著葉致風。
“既然是來找麻煩的,那就別廢話了!”瘦高個冷冷說罷迅速沖了過來,直接使出了一記簡單的突刺,行動敏捷得像只黑貓!
葉致風輕輕搖了搖頭,揚劍低喝:“破!”
那一劍在彈開對方之劍的同時,帶起一股狂風,沖上來的瘦高個被迫停下,緊接身體如風箏般被吹飛在地!
受此一擊,瘦高個似乎并無大礙,撿起長劍,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冷冷看著葉致風,道:“不管你是誰,敢跟我們天機門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反正你們也不知道本大爺是誰,再說,本大爺也沒準備讓你有下次?!比~致風劍指瘦高個的眉心,“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用那體術(shù)來換自己的命?!?p> “可惡?!笔莞邆€氣得咬牙切齒,可也自知不是對方的對手,無奈的道:“林北川,把東西給他!”
林北川收起長劍,微低著頭把體術(shù)遞了過去,就在葉致風即將接過體術(shù)之時,他黝黑的臉上突顯駭人的笑容。
“去死吧!”林北川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從衣袖中抖出匕首,猙獰的刀光映在葉致風的臉上。
葉致風眼皮一跳,縱身一躍,拉開了距離,冷哼一聲,閃電般出劍,正中林北川的右臂,猛地一挑,竟硬生生將后者手臂撕下!鮮血淋漓。
林北川發(fā)出一聲慘叫,慌忙丟下體術(shù),封住穴道以止血。
瘦高個見林北川受傷,頓時怒火中燒,右手一抬,喝道:“御水術(shù)!”
空氣中的水分子馬上聚集成一個水球,漂浮在他的右手掌之上,更多的小水珠像是小蝌蚪般從四面八方涌來。
“三流功法,無聊?!比~致風嘲諷似的搖了搖頭。
“那你就來試試吧!”瘦高個面若寒霜,霍然推出手中水球。
咻咻咻!
水球在半空化作上百水刃,欲將葉致風埋沒。
可下一刻,一股紅色熱流爆開,吞噬了所有水刃。
此刻的葉致風正悠哉的舞動著被火焰包裹的長劍,都沒正眼看瘦高個一眼。
見狀,瘦高個目光呆滯的倒退了兩步,倒吸了口涼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求饒道:“大……大哥饒命?。 ?p> 在生命受到威脅時,什么狗屁尊嚴都見鬼去吧。
“好了,本大爺也懶得再跟你們浪費時間,帶著體術(shù)離開吧。”葉致風瞥了一眼地上沾血的紙張,道。
“哈?這樣就放過我們了?”
瘦高個一臉不可思議,不過能活著畢竟是件好事,他也就沒必要糾結(jié)那么多了,收拾起地上的紙張后,忙扶著林北川離開。
待他們離開,葉致風把劍扔給了路飛飛,道:“你要的王品劍。”
路飛飛伸出手,卻是沒能將劍接住,尷尬一笑,馬上跑過去把劍撿了起來。
“少年,你是猴子請來的嗎?”葉致風眼角一抽,旋即把劍鞘也扔了過去。
接過劍鞘,路飛飛淡淡一笑:“這樣一來,我的目的就達到了,現(xiàn)在,只等唐鐵帶人來圍攻了。”
他把劍掛在腰側(cè)后,雙手枕著腦袋,哼著小曲,走到了葉致風身前。
“干嘛?”葉致風低頭看著路飛飛,聲音頗富磁性。
“不干嘛?!甭凤w飛輕笑一聲,右手探出,道:“干脆讓你也修煉滅絕一字吧,這樣我以后也能多個可靠的幫手?!?p> “滅絕一字?”葉致風眉頭微蹙,馬上微熱的手指落在額頭上,一股記憶之流隨之涌入。
滅絕一字,數(shù)百年前一位帝命強者所創(chuàng)的功法,練成后最多可在劍上疊加三層命力,哪怕王階修士,也可輕易劈開一座大山。
“從功法的介紹上,本大爺?shù)故悄芨惺艿剿耐?,不過,普通命器哪能疊加三層命力啊?”葉致風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暗黑色大劍,“除非是這把劍?!?p> 見他突然拿出一柄四尺余長的黑色大劍,路飛飛頓時有些好奇,馬上拿出眼鏡看了看那柄劍的信息。
“永夜劍,皇品命器,出自劍鬼雷千絕之手……”
“好賤啊好賤?!甭凤w飛變著法罵他。
“你才好賤,別以為本大爺聽不出你的意思?!比~致風用鼻子“哼”了一聲,把大劍收回了儲物戒。
“行吧,你厲害?!甭凤w飛摘下眼鏡,抽出長劍,開始修煉滅絕一字。
鏘!
長劍出鞘,第一層命力附在了劍上,劍刃發(fā)出微微橙光,很快路飛飛又收劍入鞘,再次拔劍,第二層命力將劍刃染成了紅色。
可馬上,劍身便是開始出現(xiàn)裂紋,路飛飛眼角一抽,忙撤掉了劍上的命力。
王品的劍也不行嗎?看來他真的得找把皇品的劍才行了。
“喂,你說的人真的會來嗎?”葉致風有些不耐煩了,“都多久了,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會來?!甭凤w飛自信的道,“因為當時你只使出了四轉(zhuǎn)王命的力量,所以那兩個男人肯定會覺得,只要把唐鐵找來,就能干倒你。”
“……而且你想想,唐鐵看過被血污染的皇體術(shù)后,會就這樣放棄它?肯定不會,因為他已經(jīng)大致感受到皇體術(shù)的強大了,所以到時候他必然會來問我被污染的內(nèi)容?!?p> “少年,你這三個肯定,讓本大爺想笑?!比~致風輕笑道。
“笑?為什么?”路飛飛皺眉。
難道他的想法有問題?
可他自我感覺良好啊。
“因為你完全把那個唐鐵當傻子了,你這是在強行降他人智商啊?!比~致風笑道。
“可如果他真是傻子呢?”路飛飛目光一移,微瞇著眼睛看向了半空兩道白色流光。
葉致風也抬眼望去,只見遠處兩道白光正疾飛而來。
來的是唐鐵和另一名天機門弟子。
下一刻,兩道白色光芒如同夏日流星,燦爛無比地直沖向葉致風。那劍光猙獰,罡風縱橫,劍氣凌厲逼人。
換做一般人,或許真會被這劍氣嚇壞,但這樣的劍氣,對葉致風而言,跟拂面清風沒什么區(qū)別。
“找死!”
葉致風目光一冷,迅速取出永夜劍,俯沖而上,刀刃伴隨著猙獰的紅色,平斬向了最先靠近的天機門弟子。
那弟子直接在半空被分尸,鮮血四濺!
見狀,唐鐵頓時一驚,暗道不妙。
那兩家伙不是說出手的人頂多五轉(zhuǎn)王命嗎?怎么現(xiàn)在一劍就斬了七轉(zhuǎn)王命的趙鞅師弟?
情報有誤??!
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后,他馬上調(diào)頭,準備飛走。
“來了就留下吧。”葉致風一劍上揚,帶起一陣狂風,把唐鐵連人帶劍刮了下來。
撲通!
唐鐵重摔在地,咳出一絲血后,正欲起身,馬上被葉致風用劍指住了胸口。
看著離胸口只差零點幾厘米的劍尖,唐鐵脊背發(fā)涼,嘴唇顫抖著道:“別殺我……”
“本來吧,我并不想親手殺你,因為我想讓柳羽豐來殺你。”路飛飛冷笑著走上前來,“不過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他似乎遲到了,所以我就不客氣了。”
“等等!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殺我?”唐鐵早已把路飛飛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對不起,我不想讓你死得明白?!甭凤w飛轉(zhuǎn)過身,不再看唐鐵,“殺了他!”
“高……咳咳,師弟等等!”
熟悉的聲音遠遠響起,路飛飛目光一轉(zhuǎn),只見柳羽豐正跑過來。
由于他還不能修煉御劍術(shù),所以只能是跑來。
“先封住他穴道?!甭凤w飛看了唐鐵一眼,對葉致風道。
既然柳羽豐已經(jīng)來了,壞人就不用自己做了。
葉致風收起永夜劍,迅速在唐鐵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后者的實力。
“柳師弟?柳師弟,快來救我!”唐鐵一看到柳羽豐,馬上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靠近后,柳羽毛目光一冷,語氣森寒:“救你?你覺得有可能嗎?”
“柳羽豐!我可是你師兄!你想對同門師兄見死不救嗎?”唐鐵馬上激動起來,雙目圓睜。
“師兄?呵呵,你也配!”
柳羽豐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桿粗如手臂的銀槍,冷笑著道:“在你為了那塊上品靈石而偷襲我時,你就已經(jīng)是我的敵人了?!?p> “師弟……你,你別亂來,師兄可以把那塊上品靈石還給你。”唐鐵慌張的看著柳羽豐,手指都顫起來。
“你覺得,一塊上品靈石,能讓我的手臂恢復如初嗎?”柳羽豐冷哼一聲,“當初你為了那塊靈石,不惜刺傷我的手臂,害我差點無法再使槍,如果不是玉長老好心,賜我靈藥,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與廢人無異了。”
聽了他的話,路飛飛馬上明白,為什么他會這么恨唐鐵了。
一個主修長槍的修士,槍就是命?。∧銈直?,害他差點不能握槍,這不是要他命嗎?
“別……別殺我……”唐鐵知道對方殺意已決,馬上站起身,準備逃跑。
柳羽豐牙關(guān)一咬,倏然出槍,刺穿了唐鐵的胸膛,長槍一拔出,鮮血狂涌。
那一刻,唐鐵眼角出現(xiàn)了悔恨的淚水。
但是一切都遲了。
“有些人,不到死的時候,是不懂得反省的?!比~致風聳聳肩,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種人,不值得他憐憫。
“終于能去古圣墓地了?!比缃裉畦F一死,路飛飛也了卻了一樁心事,于是心里開始計劃前往古圣墓地的事。
為了更強大的功法,那地方,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