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一臉關切看著潘安。
“你不是已經(jīng)有魂環(huán)了嗎,用不著這么刻苦了吧”
“酒樓照顧了我好幾年,至少也要做完這一個月吧”
父親一向嚴厲一些。
“你去吧,一定好好做事,不要因為有了點魂力,就看不起別人”
“你們放心,兒子怎么會是那種人”
潘安辭別父母,走出家門。
一個小縣城而已,不可能處處都是夜市。
走在家門外的街道上,四周圍燈火稀疏。
幸好今晚月色不錯,大致還能看清道路。
至于安全方面,其實并無多少顧慮。
像潘安現(xiàn)在這副丑鬼樣子,出門在外,非常安全。
沒過多長時間,潘安就來到縣衙前街。
隨著夜色漸深,這里比傀儡來的時候,行人更多出不少。
只是本體和傀儡的待遇大相徑庭。
這些路人看到潘安本體這張臉后,紛紛避之不及。
連身體都不想被潘安碰到。
多半露出鄙夷之色,還有少數(shù)人露出同情的神情。
這些才是潘安這些年習慣的待遇。
街道上少了那些一身黑衣的野狼幫幫眾。
店鋪和行人們似乎都歡快了不少。
潘安搖搖頭,這個世界可這是奇妙。
流氓土棍竟然需要青樓女子和龜公們出手鎮(zhèn)壓。
從宋嫂酒樓前經(jīng)過時,里面生意格外興隆,并未受到白天那件事的影響。
潘安進去和酒樓的賬房先生打了個招呼。
“潘安你來的正好,今天天香樓花魁選秀。
酒樓生意格外好,后廚正忙不過來呢”
“賬房大叔,我今晚有事,特意來給你說一聲的”
“啊,那你去忙吧”
潘安和宋嫂酒樓沒有固定的契約。
工錢也是做一晚,結(jié)一晚。
既然他有事,賬房也不會硬拉著他做。
潘安走出酒樓,繼續(xù)向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和野狼幫被清除出去有關。
街道上的人比之前還有多出很多。
不知道是觀看前來迎選的俊男,還是特意趕過來看野狼幫挨打。
街道上的人們,一個個喜氣洋洋,像是過節(jié)一樣。
“你剛才沒有見到,野狼幫那些家伙被天香樓的人打成了什么樣子”
“是呀,狼九可是被抬走的”
“聽說了嗎,天香樓已經(jīng)說了,野狼幫以后不許來這條街,否則的話,來一次打一次”
“沒想到那些漂亮小姐,一個個出手如此犀利!”
“哈哈,沒想到一向說話都不曾大聲的娟兒,竟然會輪著折凳砸人”
“你說的好像進過娟兒的閨房似的”
“當然進去過,我還在里面坐了一夜呢!”
潘安沿路聽著那些人交談,走到天香樓斜對面一家茶館前。
他一眼看到蕭璋身邊那跡名護衛(wèi),有兩個站在門口。
這座茶館就是他和蕭璋商量好,匯合的地方。
“潘公子,我們少爺正等著你呢”
潘安走進茶館。
只見蕭璋坐在緊挨窗戶一張桌子后。
另外四個護衛(wèi),圍在蕭璋周圍。
蕭璋身邊一共跟著六個護衛(wèi)。
那兩個女護衛(wèi)應該是留在蕭玲瓏身邊沒有出來。
“你這小子,有魂環(huán)就跩起來了,讓我等了你那么久”
“吃完飯,我睡了一會,誰知道睡過頭了”
“你這一次可是錯過一場好戲”
“什么好戲?”
“你先坐下,現(xiàn)在天香樓還沒讓客人進場呢!”
潘安坐下,等蕭璋說話。
“你不知道,野狼幫今天吃了個大苦頭······”
蕭璋一邊給潘安倒茶,一邊說著剛才狼九被天香樓暴打的事。
除了蕭璋和潘安這桌,茶館里還坐著不少客人。
看得出來,很多人眼睛都盯著天香樓大門。
應該正在等待天香樓開門迎客。
最里面一個角落里,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引起了潘安的注意。
那家伙正是中午跟蹤自己和火紅櫻的那廝。
這人自然就是辛十三劍。
潘安認出他,他可不知道那個剛進入茶館的丑鬼是自己的熟人。
自從中午酒樓出了事,火紅櫻被天香樓主親自帶回天香樓。
失去了想要綁架的那個目標,辛十三劍只好繼續(xù)跟著火紅櫻。
要是非得繼承師父在江湖上的地位當個采花大盜的話。
辛十三劍已經(jīng)下定決定,第一次作案的目標,非火紅櫻不可。
絕對沒有第二個可以替代的目標。
辛十三劍一直躲在天香樓附近樓頂上。
但是直到一個時辰前,都沒有再見到過火紅櫻。
在上面實在躺的無聊,主要是餓了。
辛十三劍干脆找個僻靜地方,從樓頂上下來。
先吃了頓飯,然后來到這座茶館等著天香樓開門。
他的眼里除了天香樓大門,只有紅衣服的火紅櫻。
對茶館里的這些人興趣缺缺。
辛十三劍見過的潘安只是沒有被毀過容的樣子。
現(xiàn)在的潘安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陌生人。
蕭璋眉飛色舞的說完野狼幫挨打的事。
潘安問道:“對了你們家那些炭條的事怎么樣了?”
“炭條?”
“院子里那些”
潘安伸手在桌子上比劃了一個“人”字。
蕭璋環(huán)顧四周,神神秘秘的把腦袋伸過來。
“這種事人命關天,我們得小聲點說”
潘安想到角落里的辛十三劍。
到現(xiàn)在也不清楚他是什么人。
在那家伙面前,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潘安把腦袋伸過去。
“那些家伙衣物都被燒透了,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剩下。
有個護衛(wèi)說,應該是給雷劈的,之前家里很多人都聽見過打雷的聲音”
潘安點點頭,他只是按了那些小點,并未親眼見到有雷電劈人。
但是后來想起來,每一次按下一個小點,的確有聲音響起。
只是當時身在密室中,聽到的聲音非常細微。
不是前后照應,根本不知道兩者有關系。
“你們家里以前發(fā)生過類似的事嗎?”
蕭璋搖搖頭:“沒有,從來沒有過”
這一點,當潘安覺得有些奇怪。
蕭家有那么厲害一個法陣,居然從未動用過嗎!
潘安還想再問些事。
“咣、咣、咣”
三聲鑼響從外面?zhèn)鬟M來。
兩人一起看向窗外,天香樓一直虛掩著的大門,向兩邊打開。
兩排龜公小姐們,分列大門兩邊。
天香樓大門正中,站著麻龜和夜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