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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大和撫子

第五十章 借雞下蛋

我的老婆是大和撫子 小九九熊字餅 2302 2020-11-17 14:11:12

  柳生正一手里捏著一朵花,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虐殺。

  雄蕊還是雌蕊?

  還是雌雄公蕊?

  明明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卻如此的艷麗。

  生殖的崇拜,不僅是人才有。

  小泉洋子候在一旁,眼底深藏著一種潮色,誰又不能毀滅呢?誰又不愛毀滅呢。

  ‘柳生君......毀掉的味道會有多好呢?’

  ‘嘿嘿,嘿嘿,好想看看啊?!?p>  面色平靜,身體微躬,大家表面和和氣氣,恭恭敬敬,背后藏了多少東西?

  今天還笑呵呵的同學(xué)、同事,轉(zhuǎn)過身去,背后立馬往你的杯子里吐口水。

  要是遇見心毒的,115號金屬元素,殺人奪命。

  人心、不可測。

  人性、需敬畏。

  轉(zhuǎn)動著花,看著草木發(fā)芽。

  “你說這花,為什么這么好看呢?”柳生喃喃的問道。

  收起眼底最深的東西,小泉洋子微笑的看著柳生正一,略加思考,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可能是因為風(fēng)太大了吧?”

  風(fēng)太大,這算什么原因?

  存在是有原因的。

  孢子還是種子?

  播種不能靠自己,只能借助東風(fēng)西風(fēng)與他物。

  風(fēng)太大了,才要讓自己在這風(fēng)里最好看,搖曳與耀眼,如同大聲的吆喝道:快看看我,快看看我,我最好看,我最好看。

  風(fēng)啊,請帶著我的孩子,讓他們?nèi)ジh(yuǎn)方看看這世界的博大啊。

  世界那么大,應(yīng)該有一處他們自己的家。

  房價這么貴,我們嘎達(dá)這片地兒住不了他們啦。

  花的種子,隨著風(fēng)的流動,擴(kuò)張、繁殖。

  占據(jù)一片這世界的土地。

  好算盤,好想法。

  最原始的博弈,最初露的野性。

  想要活下去,就要妖冶無比。

  八月長安開,九月花來殺。

  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誰那里?

  柳生嘴角輕笑,向天空扔出手里的花,隨風(fēng)零落,泥碾成殤。

  還這花最后歸于草,歸于塵,讓它再來一個輪回。

  敬太陽,

  敬花兒。

  昨日之事,雖不張揚(yáng),但......大家又怎么不知道呢。

  “做得不錯?!绷潛P(yáng)道。

  兩碗伙食湯,一棒斷婪手。

  穩(wěn)了人心,定了局面。

  火熱潮天的工地,現(xiàn)在誰敢再說半句不是?

  你要錢,我給你錢;你要命,我給你命。

  命運(yùn)就赤裸裸的擺在你面前,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誰敢大意,誰敢再放出小心思?

  你是要獨占,還是要獨食?無數(shù)雙赤紅的眼看著你,爾敢亂動否?

  頭上的達(dá)摩克利斯之劍,說斬就斬。

  舉頭三尺,小小心思不敢肆掠。

  人類,需要震懾;

  人類,需要法律。

  狂徒張三,終究是死了。

  小泉洋子心里開心得就像開了花兒,這是柳生正一第一次夸她。

  憋不住的快樂與笑容,蕩漾在整個臉上。

  青春的十八,正好。

  “沒.....沒有啦,我做得還不夠好?!毙∪笞計扇岬馈?p>  嬌羞得讓她像個小女孩一樣,

  不過,

  她確實年紀(jì)不大。

  又不是印度人,誰會信奉毒蛇起舞呢。

  若要讓下面的人看見小泉洋子嬌羞的洋子,只怕嚇得低下頭去,回過神來挖掉腦中的這記憶。

  這不是他們應(yīng)該,不是他們可以.....看到的,記下的。

  若是讓鬼馬三郎看見,恐怕直接上天,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坐下當(dāng)個吹簫童子。

  簫聲出,人生皆消亡。

  ‘媽媽,我好想再死一次啊?!?p>  嬌羞的女孩兒,喬巴的夸贊,樣子很好懂一樣。

  柳生正一不去點破,也不去打擾。

  薄情郎,萬萬年,什么又沒看過。

  真心里面藏著假意,假意里面裹挾真心。

  都......

  挺好的。

  ‘洋子該不該叫?’

  柳生思襯一下,覺得還不是時候。

  小泉小姐,過于生疏了,所以懶得喊了。

  “做得很好。不過,下次,沒有必要以身試險,泥土雖然可以飽肚,那也只是人生的最后一餐。”柳生沒有關(guān)心,只是吶吶的講訴,平平淡淡的說道。

  觀音土,要了多少命。

  孩兒那高聳的肚子,是人命,是人心,是滅亡。

  三百年不變,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君子不立與危墻之下,又敢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苛政猛于虎。

  危墻下的是他,

  虎山下的是大家。

  舍我一命,搏殺與虎,還天下于大家,死而無憾矣。

  小泉洋子心中感激,這感激是真,還是騙的自己?她不知,他不知。

  “我......太急躁了,下次我會注意的?!毙∪笞痈屑さ?。

  臉色帶著些許不好意思,與沒有做好事情的點點難過。

  這天下只有一個男人可以關(guān)心她。

  他的死,她來殺。

  狂風(fēng)亂燥,吹動著害怕與羞答答的風(fēng)車。

  晴美怯生生的躲在柳生的腳后,留出半只眼睛看著小泉姐姐。

  ‘小泉姐姐好可怕啊!’

  昨日的事情,遠(yuǎn)方的望,她與柳生老爺看見那冰山與毒蛇,狠辣與絕決。

  小小女童的心,種下了罌粟的種子。

  是害怕。

  害怕小泉姐姐打她。

  是害怕。

  害怕罌粟在心里發(fā)芽。

  ‘原來,女孩子也可以這樣啊。’

  怯生生的害怕,手中的風(fēng)車轉(zhuǎn)動的更大啦。

  視覺的錯亂,總會讓人想要把手伸進(jìn)電風(fēng)扇里,看看會發(fā)生什么。

  十六歲的柳生,是否在上上上一輩子做過呢?

  醫(yī)院的消毒水,手上的石膏粉,......嗯,記憶猶新??!

  心思片刻萬萬千。

  佛曰:一葉一世界,三千法華在一念。

  柳生扔下累贅,想起了事情。

  “嗯,注意就好。對了,是還有什么事情嗎?”柳生淡淡問道。

  腦動暫停,嬌羞先放。

  小泉洋子想到了自己來見柳生君的原因。

  “柳生君,現(xiàn)在黃燜雞米飯的原料,我們自己的產(chǎn)量已經(jīng)嚴(yán)重的供應(yīng)不上了。我們是否加大養(yǎng)殖的規(guī)模?

  還有味精與雞精,稻盛小野那邊來信,說他很生氣,他覺得我們不夠重視他,提供的貨物量太小了,我們要搭理他嗎?”小泉洋子清晰的詢問道。

  想要在那張好看的臉上得到答案。

  前者是幌子,后者是里子,里子里面還藏著一層夾心。

  小泉洋子想要擴(kuò)張城市的野心,在第二層。

  剛好看得見,剛好藏得住。

  像絲襪一樣,奶茶般的順滑。

  柳生思慮片刻,即道:“擴(kuò)大養(yǎng)殖吧,同時采用自養(yǎng)與合作社的方式,加大養(yǎng)殖規(guī)模,與鳥取周邊所有的村民達(dá)成合作。

  我們免費(fèi)提供小雞給他們,同時高價回收成雞,他們只需要喂養(yǎng)即可。

  至于稻盛小野那邊,先將鄉(xiāng)村的量壓到最低,同時發(fā)放食品劵,購買食品券的價格壓倒原價的70%,用食品劵代替實物,告訴鄉(xiāng)民們存貨于我們,隨需隨取。

  將所有的能提供的貨,都給稻盛小野,告訴他我們已經(jīng)全部砸在他手里了?!?p>  邏輯清晰,歹毒無比。

  用銀行的方式,誆騙村民。

  用砸量的方式,表明小野。

  我們都已經(jīng)這樣努力的出貨了,你稻盛小野還有什么好生氣的呢。

  同時保住了基本盤,滿足了小泉洋子城市擴(kuò)張的野心。

  好一個借雞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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