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盛潯:“……”
也沒別的,就是當付羨白恬不知恥地說出這句話后,蘇盛潯那低垂著的頭在那一瞬埋得更深了。
可偏偏,付羨白這廝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蔓延上來,說什么都不愿放過她的模樣,話語依舊在耳邊環(huán)繞,不止不休。
付羨白:“只是小彌兒,你確定你承受得住嗎?”
付羨白:“我想說的,我想做的,遠比你想得可怕。那些事情……嘖,我光是想想,就覺得挺不當人的?!?p> 付羨白:“嗯?臉埋到了肩膀上了,好乖?!?p> 一聲一聲,明明是低聲呢喃,話語也是柔柔綿綿的,可蘇盛潯就是覺得那話跟驚雷無異,直接在耳邊炸開。
還是炸得她四分五裂的那種。
隨即是很明顯的一聲輕嘆,付羨白稍稍頓了頓,蘇盛潯借機也挪了挪身子,哪怕此時她的可活動范圍并不寬敞,直接被付羨白給限制的死死的。
他抱著她的姿勢就像是在抱小孩兒那般,霸道又溫柔。
好半響,付羨白的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緩過來了沒有?”
嗯?什么?
將頭埋在付羨白懷里的蘇盛潯動了動。
付羨白‘嗯哼’了一聲,繼續(xù)道:“小彌兒,我這不算犯規(guī)吧?說好了抱一個,可我們沒有說要怎么抱,對嗎?”
……一句話,惹得原本就埋頭不敢看他的蘇盛潯將頭埋得更深了。
可某人卻絲毫不在意,感受到小朋友的動作,他反倒只是瞇了瞇眼,嘴角微勾,很滿足的模樣——頭發(fā)蹭著他的胸口,毛茸茸的,很癢,但同時也讓他很享受。
不過只是這樣,好像也不太行。
此時此刻,蘇盛潯被迫只能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否則便會掉下來。他也是故意的,蘇盛潯不給回應(yīng),放在以往,他沒準兒會‘體貼’地放過她。
可今天,唯獨是今天,現(xiàn)在,他并不打算如此。
說是被昨天晚上給惹得也好,說是被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帶的也罷——反正都不過是在給自己找理由罷了,完全沒差。
想著,付羨白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稍稍側(cè)過臉,在她耳邊低語呢喃了什么,頃刻間,蘇盛潯的眼睛登時瞪大,掠過一點點的驚恐,慌張。
卻讓付羨白的笑意更深了。
下一秒,付羨白緩緩地轉(zhuǎn)過身,腳步微張,往前走了一小步——很細微的一小步,幾乎沒怎么挪動的。
可現(xiàn)在的蘇盛潯實在太敏感了。
眼下,付羨白不過意思意思往前走了一小步,就能很清晰地感覺到蘇盛潯因為自己的這個動作而渾身緊繃。
緊張感圍繞著她,迅速占領(lǐng)了腦神經(jīng),讓她緊繃起來,太陽穴突突地在叫喚著,叫囂著。
連同那兩只搭在付羨白肩上的手,因為緊張,這一刻蜷縮起來,死死地拽住了付羨白肩膀上的衣料,將那一出的周圍都捏出了好看的小花。
純棉的白T被她拽在手里,扯著抓著,惹得付羨白的眸光在那一刻更深——不可言說的雜念在那一刻悄然滋長。
隨后,瘋了一般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