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鄉(xiāng)親熱情地圍著林月馨,大呼林月馨仁義,有人夸林月馨是活菩薩,有人說孩子找回要認林月馨做干媽,有人要給林月馨錢……
鄉(xiāng)親們你一言我一語,林月馨不擅對付,只好眼神示意王偉幫忙解圍!
“我知道大家見到林小姐很激動,但你們先散開,林小姐在查案,我想你們也不希望林小姐查案有困難對吧?”
王偉笑著對鄉(xiāng)親們說道。
“對!對!林小姐肯為我們調查案子已經(jīng)是大慈悲了,我們不能給林小姐添亂!
“林小姐等下來我家?我好好招待你?”一位婦女對著林月馨擠眉弄眼道。
“對!對!不能添亂,林小姐等下也去我家?”鄉(xiāng)親們也跟著起哄。
林月馨一時束手束腳,生在富貴家的她,哪見過這種畫面?
林月馨給王偉拋了個眼色,看你做的好事?快點解決。
有事就找我干,沒事就不找我干,活像個受氣小秘書,王偉撇撇嘴:“鄉(xiāng)親們,你的家??!等下我挨個去,你們先散了吧?”
王偉連哄帶騙,好不容易地讓鄉(xiāng)親們散開。
“嘿嘿!沒想到你還挺有用的嘛!”林月馨輕微笑道。
“傻笑個什么勁!我還要你夸?趕緊進去了解小方被拐的經(jīng)歷!還要我教你做事嗎?”王偉沒好氣的說道。
“你……你個混蛋!”林月馨臉蛋微紅,嗔怒道。
王偉頭也不回地進屋去。
林月馨原地紅著臉罵罵咧咧,這人怎么跟鐵似的!
不行!我是將軍之女!要保持形象!要冷靜!
林月馨深吸一口氣,恢復回冰冷仙子的外貌,也跟著進了門。
茅屋內,小方媽媽正在和王偉講述了當初小方被拐的經(jīng)過。
那日小方正在家門前玩樂,突然之間便出現(xiàn)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對小方行兇。小方媽媽見到,立刻就變作一只鷹飛撲過去。
對方實力強大,小方媽媽終是不敵,但搏斗之間把黑衣人身上的布料撕落!
后來小方媽媽有把布料交給山海官,但當時山海官不作理會,并揚言只是普通布料,并不特別,所以又交還給了小方媽媽。
王偉聽到黑衣人衣服的布料還在小方媽媽手上時:“小方媽媽,可以讓我們看看那個布料嗎?”
“好的!好的!”小方媽媽從懷里掏出一塊普普通通黑色的一塊小布料,“這一年來,我都貼身帶著它,就是希望能有朝一日找到小方!”
王偉接過布料認真觀看,林月馨也湊了過來觀看:“怎么?你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王偉嚴肅地說道:“我發(fā)現(xiàn)這是一塊黑布!”
“我又沒瞎!”林月馨沒好氣道!
冷靜!我是將軍之女,是月下仙子,不能大呼小叫的!
林月馨故作鎮(zhèn)定淡淡道:“這是一塊黑布是顯而易見的事,本小姐是問你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沒有!”王偉攤了攤手。
“沒有!你看那么認真干嘛!”林月馨叫道。
冷靜!冷靜!我是將軍之女,不能大呼小叫!
“我要去放水!”王偉突然說道,黑布放在王偉穿越前,倒是可以通過儀器檢查成份,追查廠家,出產(chǎn)編號?
但是山海世界嘛?恕王偉無能為力,工具不足,單憑一塊布很難斷定什么!還不如去和他的小兄弟握握手。
“好好的放什么水?。俊绷衷萝耙苫蟮?!
“人有三急!”
王偉一溜煙地走了。
~吱!
打開茅房門,胡星俊一臉笑容可掬地坐在里面:“蟹老板,近來可好???派大星可想死你了!”
“不好!再見!”王偉啪地一聲關上了門,他竟然在茅房見到了,之前給自己白嫖情報,白嫖儲物袋,白嫖屎感的胡星俊?!
他該不會舍不得一個儲物吧!
胡星俊的聲音從茅房里幽幽地傳出來:“蟹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兄弟來見你,你把兄弟關在茅房里???”
是你自己躲進去的好不好?看來是躲不過去了,王偉一邊想著一邊開口道:“實不相瞞,為兄我家境貧寒,昨日為家中老母的藥錢,竟然把……”
王偉裝作哭泣的樣子繼續(xù)說道:“把派大星你送我的儲物袋當了出去!為兄羞與你相見,嗚嗚嗚!”
“害!多大點事,區(qū)區(qū)一個儲物袋,我家多著呢!”胡星俊從茅房里探出一白白胖胖的手,把一個儲物袋遞給王偉。
“這……這如何要得!”王偉萬分羞愧,把儲物袋收進了懷里。
這胡小胖子,可真的是富啊!你這個兄弟我王偉可交定了!以后就……嘿嘿嘿!
這蟹老板區(qū)區(qū)一個儲物袋就感動流涕,也太好把握了,你這個兄弟我胡星俊交定了!以后就……嘿嘿嘿!
“大哥!”
“好弟弟!”
王偉和胡星俊兩人各懷鬼胎,擁抱在了一起!
“派大星你待我真誠如己,為兄竟以假名和你相識,為兄相當慚愧啊!為兄本名王偉,賢弟不要怪責為兄??!”
“蟹老板!你待我真誠如己,我卻偷偷跟蹤你!其實剛才那個山海官對你出手時我就在旁邊,賢兄不要怪責小弟??!”
“為兄又怎會怪責你!”王偉抱緊胡星俊,左手偷偷在胡星俊的腰子上扭了一把!
“~哦!”胡星俊叫出聲來:“賢兄都不怪責小弟,小弟又怎會怪責賢兄呢?”胡星俊抱緊王偉,右手偷偷在王偉的大腿扭了一下。
王偉痛得臉色發(fā)白:“不知賢弟能否離開茅屋,讓為兄解決內急再與賢弟詳呢?”
“不可,小弟自從上次后,總是感覺自己變得不干凈,要時時刻刻待在茅房,才感覺有安全感!
“害怕一離開,自己就會再體會一次失禁的惡夢!”胡星俊一臉心有余悸。
“滾!忍你很久!老子要上茅房!”王偉一把拉胡星俊出來,自己沖入了茅房。
“唉!我的茅房終于離我而去!”胡星俊一臉唏噓。
胡星俊繼續(xù)道“其實我這次現(xiàn)身,是因為那塊黑色布料!你們剛才在里面說的話我全都聽到了!”
“什么?你竟然偷聽我說話?”王偉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有一件寶貝,可以通過一個人接觸過的事物,把一個人找出來!”胡星俊開心地說道。
“這么神奇,你姨丈早找到啦!”王偉記得,胡星俊到百曉樓偷宗卷,是為了尋找他的姨丈!
“巧了!我小姨也是這樣想的,才讓我出門找我姨丈!……誰知道我姨丈是個特殊情況,不然我早回家了!
“誰愛待在外面?又臟,茅房又難找!”胡星俊委屈地說道。
“我怎么知道黑衣人是不是特殊情況?”
“試試總沒壞嘛?”
有道理!王偉繼續(xù)道:“那我又為什么要相信你?”
“哎!你這話說的,咱們不是好兄弟嘛!再說我又為什么要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