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注意力吃飯,吃飯還能神游到哪里去?”時禮閆將針重新消完毒放回工具包,收拾完醫(yī)藥箱后,坐回位置后,不滿地說道。
宋思甜表示很不服氣,到底是誰讓她集中不了注意力的,要不是她,她至于挨這么一扎嗎?
“我吃飽了,您慢慢吃!”她將情緒全擺在了臉上,一臉的不高興,那眉頭皺的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她不開心了。
“生氣了?我?guī)湍闳×舜?,你還不高興了?”這位通常把他人怒意當(dāng)作視若無睹的今天破天荒看到了她的怒氣,還有一種安撫的語氣。
“我哪敢跟您不高興呀?不敢不敢,您吃完沒?吃完我給您收拾一下?!弊焐险f著不敢,行為上倒是很敢,說完,也不管他有沒有吃完,直接上手開始收拾桌面東西。
“我吃沒吃完你看不出來嗎?坐下?!睍r禮閆拍掉了她收拾的手,他都沒吃上幾口,都是她在吃,吃飽了就想收,真的是蹬鼻子上臉了。
宋思甜被打的迅速抽回了手,摸了摸被打疼的手背,一臉生氣的怒等著她,被他一個眼神掃過去,立刻就跟焉了的黃瓜,不敢造次。
看來即便對方有多撩人,一開始的地位處于生物鏈底端模式,就別妄想能夠靠對方幾個無心撩人的舉動,這么快翻身上到頂端模式。
“時老師,當(dāng)時為什么只教了一個學(xué)期課就走了呀?我聽說任課老師最少都會帶完那一屆的學(xué)生才會考慮不教了?!?p> “醫(yī)院新引進了一個項目,謝老師指明要求我參與,兩地來回,時間上不夠充裕,所以只能放棄教課,怎么了?”
“沒事,我就問問。”她本來是沒什么目的性,但總歸是好奇的,這才發(fā)現(xiàn),即便過去那么久,她還是想要知道這個答案的,難道是有著過度的關(guān)注嗎?
她雖然說自己這只是問問,但在時禮閆看來也是好的開端,她對自己的離開是有所關(guān)注的,甚至關(guān)注了那么多年。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彼戳艘谎蹠r間,確實不早了,看她也吃的差不多了,就不再留她。
“這個是鑰匙,時老師,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彼嗡继鹑缗R大赦,站起身本來想走,口袋里還有他的車鑰匙,差點帶走,連忙拿出來放到餐桌上,打算離開了。
她剛換好鞋子,轉(zhuǎn)頭就看見他也穿好了鞋子站在原地,打開鞋柜一旁的柜子,掛著幾件大衣,還有一條圍巾。
時禮閆從里面拿出了那條灰藍色的圍巾,才對著她說到:“把這個圍上?!?p> “不用了吧,也……不是很冷。”她沒有接受他的圍巾,總覺得圍巾是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會互戴的關(guān)系。
他卻只是上前了一步,在她想倒退的想法一出來的之前,利用身高優(yōu)勢,直接將圍巾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圍了幾圈。
宋思甜被圍得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頭,耳朵、嘴巴、鼻子都被包裹在里頭,鼻尖充斥著他的氣息,有些直沖腦門的眩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