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收拾好藥箱,回頭竟發(fā)現(xiàn)李旭正在寬衣解帶,立刻驚呼:“你想干什么!”
李旭笑道:“白芷姑娘為我付出良多,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p> “滾!”
李旭三兩下脫下上衣,露出結(jié)實的上半身,左臂上纏了一層厚厚地紗布,是昨晚被弩箭射傷的地方。
白芷俏臉微紅,心中小鹿亂撞,羞惱道:“挽月還在這呢,你……你無恥!”
躺在床上的挽月笑道:“無妨,你們當(dāng)我不在就行了!”
挽月深知李旭為人,知道他斷是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的。
李旭走到床前凳子上坐了下來,笑道:“呵呵,有勞白芷姑娘幫我換下藥!”
白芷這才明白自己是被李旭耍了,氣沖沖道:“哼,自己換,本姑娘才沒這閑功夫?!?p> “開個玩笑,別生氣嘛,大不了等挽月不在的時候,我再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
“啪!”
白芷氣惱地在李旭背上來了一巴掌,“滾,跟誰稀罕似的,本姑娘才不要你的以身相許?!?p> “哎喲,你還真下得了手,沒看見我還傷著嗎?”
“哼,打死你才好!”
白芷嘴上不饒人,卻已開始上手為李旭解開繃帶。
挽月看著兩人打情罵俏,自是能看出這兩人怕是已經(jīng)互生情愫,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一會要跟人打架,麻煩白芷姑娘幫我把傷口纏緊一些!”
白芷冷哼道:“傷成這樣還要逞能,你就不能消停點?”
挽月卻是想到了什么,關(guān)切的問道:“是要跟葉澄比武么?”
李旭點點頭笑道:“嗯,新賬舊賬今日一并與他算了,他敢傷你,我就要他的命!”
挽月心中感動,但是她知道葉澄的實力不容小覷,有些擔(dān)心道:“你要小心,此人劍術(shù)深不可測,出劍極快,他全力出手,我一招都沒能撐過?!?p> “我心里有數(shù),你不用擔(dān)心?!?p> 白芷聽著李旭和挽月的對話,手腳麻利的為李旭換上藥,纏上紗布,臉上有一絲擔(dān)憂,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旭抬起左臂活動了一下,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已比之前靈活多了,滿意的點點頭道:“行了,我得過去了,挽月你有傷在身,就在家好好休息吧?!?p> 挽月沒有回應(yīng),只是倔強的看著李旭。
李旭看她這幅樣子就知道她定是不會乖乖聽話留在家里了,只得嘆道:“行了,你想去看就去吧,自己多注意身體?!?p> 李旭走出門外,白芷跟了出來叫道:“李旭,你……你有把握勝過他嗎?”
李旭回首笑道:“當(dāng)然,今日之戰(zhàn)可是要簽生死狀的,你放心吧,沒有把握我豈會輕易上擂臺?!?p> 白芷吞吞吐吐道:“我不是擔(dān)心你,不是……我也擔(dān)心你,只是……我想求你一件事?!?p> 李旭明白了什么,笑道:“什么事?你說吧?!?p> 白芷長舒一口氣,嘆道:“我知道你復(fù)仇心切,想給挽月討一個公道,你若是你贏了,能不能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條生路,別殺他!”
“好,我答應(yīng)你!”
白芷見李旭這般痛快的答應(yīng),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何要替他求情?”
“你幫了我這么多,幾次險死還生,這點小小的要求,我豈能不答應(yīng),不過你若想說,等我回來再告訴我也不遲?!?p> 白芷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你不問我干嘛要告訴你,這件事就算你履行了你承諾過我的三個條件之一,還剩兩個?!?p> “行,你開心就好!我走了!”
白芷看著李旭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叫道:“哎!李旭,你自己也要小心!”
李旭微微一笑,并未轉(zhuǎn)身,揮揮手道:“知道了,你還是多擔(dān)心擔(dān)心那位葉師兄吧。”
自從知道了李旭和葉澄要比武的事情,白芷心里就一直很復(fù)雜,說不清自己到底希望誰勝誰負(fù),無論是哪一個失敗,好像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白芷懷著復(fù)雜的心情準(zhǔn)備進屋,卻看見挽月已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后,只得尷尬笑道:“挽月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挽月拉起白芷的手,溫婉笑道:“若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又怎么會怪你,何況今日葉澄也算是對我手下留情了,殺人應(yīng)該也是無心的。你和葉澄是舊識?”
白芷點點頭,有些害羞道:“劍閣老祖宗和我?guī)煾戈P(guān)系極好,她小時候看到我就說要把我娶回劍閣給葉澄當(dāng)媳婦兒,這次來江寧本來也是要和他們一起來的,不過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偷偷跑過來了?!?p> 白芷性子單純,心里藏不住事,在江寧認(rèn)識的基本都是李旭身邊的人,并沒有朋友,最近一直苦惱的事情也無人可訴,所以當(dāng)挽月問起,便一股腦都告訴了她。
挽月點點頭道:“這么說你是和葉澄訂了娃娃親?”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反正后來他們也一直沒來提親。”
“你喜歡他嗎?”
“我不知道……長大后跟他也沒見過幾次,不過他在西蜀還是很有名的,經(jīng)常聽別人夸贊他,我也會很高興?!?p> “那你喜歡李旭嗎?”
“???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歡他呢?我跟他才認(rèn)識多久?”
白芷被挽月直擊靈魂的一問,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加速的心跳和滿面羞紅讓她的辯解有些欲蓋彌彰。
或許這兩句反問,她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挽月好笑的看著白芷,氣氛略顯尷尬,海棠和謝輕瀾來的正是時候,及時解救了內(nèi)心掙扎的白芷姑娘。
“姐姐,白芷妹妹,我們準(zhǔn)備先進宮給太后請安,再陪著太后一起給公子助威,姐姐的傷不礙事吧?”
“不礙事,正好可以拜謝太后當(dāng)日的搭救之恩,走吧,咱們一起過去?!?p> 府外,文一已套好了馬車,臨上車前,挽月忽然看向相府,對海棠道:“海棠,去把西子叫上。”
海棠笑道:“好的,還是姐姐想的周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