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的藺翦,靠在枕頭上,旁邊的朔零,手里捧著一碗粥,不情愿中,卻帶著小心。
“燙?!碧A翦忍不住的說到:“吹一吹?”
疲憊的臉色,說出的話,讓朔零難以拒絕,忍耐度達到最大的朔零,紅潤的嘴唇,輕輕的吹口氣,再次喂到藺翦的嘴邊:“這次不燙了吧?!?p> 要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絕對會一巴掌呼上去。
“小零兒?!辟t良淑德的朔零,藺翦也從未見過,被人伺候,對于藺翦來說,卻是常事。
朔零不明白,為什么忽然喊了她,一言不發(fā),這代表什么意思:“藺翦,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辈辉谘哉Z的藺翦,伸出手,輕輕的觸碰朔零,脖子上的傷口,他失去意識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記得,他掐著一個人的脖子。
還有廉破。
“疼嗎?”再多的抱歉,也彌補不了傷口,傷口既然已經裂開,難道會重新縫合嗎?
“不是你的錯?!奔幢阌靡路膊荒芡耆钃?,朔零將粥放置在一旁,攬住衣服,試圖遮蓋。
“小零兒?!碧A翦再次喊道,拉住朔零的手,卻被掙脫開。
“咳咳咳咳咳。”
站立不動的朔零,終究還是妥協(xié)了
任憑藺翦將脖子上的衣服扯開,愧疚的撫摸著:“對不起,對不起?!?p> “都說了,不管你的事情。”難道要說是廉破加深的嗎?她有不是傻子。
固執(zhí)的藺翦,卻堅定的認為是他做的,拿出傷藥,輕輕的涂抹這,已經還是不肯原諒他:“下一次,我在發(fā)瘋,你躲的遠遠的,不然,我害怕我會再次傷害你?!?p> 發(fā)瘋的他,沒有絲毫意識,一切都是憑借本能,即便理智是運行的,沒有絲毫用處。
“藺翦?!彼妨阃掏掏峦碌模凰埔酝闹彼?,反而不好開口的問道:“你到底…”
“想問我為什么會走火入魔嗎?”藺翦知道這一幕,逃脫不了,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快:“我本意不想你知道?!?p> “不說拉倒。”被回絕的朔零,黑著臉,躲開藺翦涂藥的手,為什么,會覺得心里有些發(fā)堵。
“生氣了嗎?”藺翦輕笑道:“我說?!?p> “不過,一個秘密,換一個秘密,這才公平?!苯苹奶A翦,當然是打著他心里的算盤。
“成交?!彼妨悴皇巧底?,當然明白,這就是一個坑,可誰規(guī)定,坑必須是他贏?
“聽說過橫空決嗎?”藺翦問道。
“橫空決?”朔零只是聽聞,卻從未見識過:“傳聞橫空決,被稱作武林天下第一武功,和離觴劍并成為當代兩大玄幻,但我從未見過?!?p> 朔零忽然靈光一閃:“難不成你使出的橫空決?”
“沒錯,正是橫空決?!?p> 藺翦輕輕的撫摸這朔零的細嫩的脖頸,嘴上卻還是不停說到:“我也是無意之間得到?!?p> 會說話的桃花眼,埋怨到:“別動,要好好上藥,不然,要是留疤了怎么辦?”
朔零很想要說,這是手掐的,怎么會留疤,但是,他這么認真,朔零終究還是將話題轉過去:“你現(xiàn)在練到第幾式。”
“第七式,橫破九天?!碧A翦提起橫空決,皺起了眉頭,繼續(xù)解釋到:“在沖破第八式的時候,遭人襲擊,導致氣息逆流,走火入魔?!?p> “何人襲擊?”朔零繼續(xù)追問,藺翦的武功高強,能襲擊他的人,在當今武林寥寥無幾。
藺翦盯著朔零的眼神,最終還是說到:“不知道?!?p> 沒有絲毫懷疑的朔零,反而覺得有些奇怪:“真的不知道是誰嗎?”
她不是懷疑,而是藺翦看不透,也摸不透的一個人,居然也擦不到消息嗎?
“真的不知道,只記得,當時我被偷襲時,渾身發(fā)熱,仿佛置身烤爐中,卻又開始寒冷交替。”藺翦回憶起他,所遭受的感覺。
“烈火掌?!彼妨阋豢跀喽ǎ骸耙欢ㄊ橇一鹫?。”
“但是烈火掌是江湖失傳的絕技,如今,江湖上,會烈火掌的人,幾乎寥寥無幾?!碧A翦怎能不知,他查遍所有的人,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人是當初偷襲他的人。
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之人。
“那你仇家嗎?”朔零打破砂鍋將追問到低,然而,藺翦不愿意在回答了。
他抱住朔零的腰,將朔零壓在身下,柔軟的手,在朔零后背輕輕的摩擦:“我的一個秘密,已經說出來了,是不是該換你的一個秘密,說話算話,少樓主。”
“你怎么知道?”被戳穿身份的朔零,瞪大雙眼,細細一想,又覺得正常:“放開我。”
千絕樓,子啊江湖中被成為邪教,卻比歃血盟還要邪惡的教派存在,在江湖中,擅長暗殺,只要給錢,沒有什么人,是千絕樓不敢殺的。
“別動,傷口要裂開了?!碧A翦卻不放手。
“既然知道我是千絕樓的人,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嗎?”怒斥的朔零,似乎認為殺人,是最簡單那的方式。
“別鬧,我所作的任何事情,和你是不是千絕樓,沒有絲毫的關系。”藺翦一字一句的解釋:“相信我,我不是眼瞎。”
是非曲直,自由真相。
即便是千絕樓少樓主,哪有如何,爺看上了。
朔零不愿意相信,她將頭轉向一旁,相信于不相信,在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藺翦不依不饒的繼續(xù)追問道:“小零兒,你可不許耍賴,不是說好了,一個秘密換一個秘密?!?p> 朔零不理睬藺翦,反而她是打定主意裝死。
“小零兒,你可是少樓主,怎么能當無賴。”
“哎呀,我的傷口,怎么這么痛?是不是要裂開了,哎呀,我的傷口?”裝模做樣的藺翦,叫喊著傷口疼。
乍一聽,卻是有點緊張,看到藺翦戲虐的眼神,她發(fā)現(xiàn),上當受騙了。
“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過你?!辈贿_目的誓不罷休的藺翦,捏住朔零的下巴,深情的眼眸,掩藏出不容拒絕的表情:“你的傷是誰打的?”
頓時,空氣中,變得窒息,這是她的傷口,為什么要被揭開,藺翦無視她的掙扎,再次問道:“是誰?”
他必須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