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晚上,小李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下午,順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言誠若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自己怎么跑到床上的也不言而喻。正饑腸轆轆時又恰聞到了桌上傳來的香氣,不由得嘆氣。這人啊,看著那么不近人情,其實很好的吧,小李心道。
只是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自己沒有發(fā)覺,算了,不糾結(jié)了。
吃得差不多時,言誠若從外面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小李,然后拿起床邊的背包就默默轉(zhuǎn)身出去了,末了傳出一句,外面等你。
………
整個過程,小李眼神就跟著言誠若進來再轉(zhuǎn)溜一圈出去,有些岔岔然,趕緊收拾衣服前腳跟后腳的跑出去。
出了門后,才發(fā)現(xiàn)兩人住得是一間農(nóng)家樂,昨晚情況緊急,還是醫(yī)生給他們推薦的隔壁房子,沒來得急細看。
到處看了一下,外面院子沒有旁人,卻收拾得妥當(dāng),還栽了些花花草草。桿上晾曬了幾件布衣,言誠若正一件一件收集起來,小李一看就不得了了,自己終于知道哪里怪了,外衣,自己的外衣都換了顏色,卻沒反映過來。最主要是看這干的程度不會是這人半夜三更起來洗的吧?還帶傷又發(fā)燒呢……
小李差點雷出內(nèi)傷,更多的是不知道說什么,才一步接著上前幫忙,順道忍著尷尬的小聲說了一句謝謝,手上卻力道不減的把衣服往自己的包里深入。
“等等,疊好”低沉的聲音傳來。
………
小李愣了一下,低著頭扯出來,又繞了幾圈,看著還是不行。
對方嘆了口氣,直接接過去給他一件一件收拾。
小李總覺得按照言誠若的脾氣,自己肯定死了好幾回了,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但沒死還受到了照顧,他搞不懂這人是不是又要放大招了,一路上都保持著十二萬分的警惕和小心翼翼。
兩人走走停停,又借助牛車也是足足用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才到達忘川河附近,期間到是收到桑齊他們的留言,是叫一個農(nóng)婦帶的話,因之前雙方人馬都住同一家了。
兩人又趕了一天多才到達約定的地點,桑齊他們幾乎一路都是牛車來的,再加上沒人受傷,足足提前了五天,他們到的時候,被桑齊奚落了好一陣,以為兩人來不了了,更驚喜的是,他們把路引帶出來了,小李看了好久也沒能發(fā)現(xiàn)靈魂碎片在哪里,幾人但笑不語,都不告訴他,因這次言誠若受傷的事,讓大家想起了以前跑前跑后幫忙的亞,至從被沒有記憶的小李扔下,又轉(zhuǎn)到了妄想后。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樣了,沒人尋他,他自己也不知道。
李倩柔也沒被拐來,因她自己不清楚小李他們要的是什么,對自身了解不足,再加上小李他們逃了后,她擔(dān)心吳子星的安危,不愿意隨著大家一起跑路,給了他們一些錢后,就返回了。也是從她的嘴里眾人才知道這個要命的習(xí)俗。
所謂的沖喜不過是用血來沖的,紅色才代表正義,才能壓下這個世界給人的魔咒,只要同源的血液流盡,便能換來另一個人的永世平安。更能操控,不受意念控制,成為一個自由思考的人。
難怪桑齊見血后好了,根據(jù)推斷成凱也在眾人的玩笑中清醒過來,只是大家都看著自己的兜里裝的錢財樂呼,犧牲一些血液和痛苦還是好的,成凱只是被眾人揍了幾拳,欲念不深,清醒的很快。這下子,眾人的生活也有保障了。
“嗨,小李,這一路走來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新鮮事”桑齊拍了拍李開天的肩膀,笑問道。
“沒有啊,就這么過來了”小李答到。
“我們卻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桑齊神秘的一笑。
明睿上前摟著小李,正打算說話,一聲咳嗽從右邊傳來,接著便接收到一個冷冰冰的眼神含著警告。
明睿尷尬的放開。不經(jīng)意拍著灰塵,才說道:“桑齊說在路上看見你了,當(dāng)時還有個女人在你旁邊,我們正打算喊你,結(jié)果你卻跑遠了,我們一路追蹤過來,就卡在了這河邊?!?p> ………
“你們確定是我?”
“呃,當(dāng)時不確定,現(xiàn)在肯定不是你,哈哈,哈,哈,哈”明睿后面這幾聲是對著言誠若發(fā)出的,他看到對方的臉又黑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小李問道。
問題一出,眾人都看著言誠若,論腦力,誰也比不上他。
“你跳過去唄”桑齊突然接道。幾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桑齊笑笑,嘴快,嘴快。
言誠若片刻收回視線才決定先打聽情況。
晚上一人一間,小李在這段時間一直跟著言誠若睡,這一分開還不適應(yīng),抱著被子就走進別人的房間了。
眾人,………
桑齊在小李安睡后才悄悄摸進言誠若的房間,兩人說了沒幾句,誰都不知道因為什么,就爭了起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么公開的爭吵。
第二天一早,成凱就急匆匆前來,說自己的錢被盜了,明睿也趕出來,說自己的也不見了。
此時小李剛好走到門邊,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兩人推回房間一陣搜索,無奈里面什么也沒有,連小李那份也不在了。
眾人這才想到事情的嚴重性,幾人都不是尋常之人,有人進了他們房間,還摸著他們的錢。這要是害命,幾人怕是都完蛋了。
這時才想起桑齊沒出來,幾人又繞他房間,得呢,錢沒有,人也沒有,甚至連吃的穿的全沒了。
…………
“他已經(jīng)走了”言誠若適時從外面進來,說了一句,又轉(zhuǎn)手將背包放了桌上,聽著軟綿綿的聲音,幾人都料想他也沒有錢。
但小李知道,這里面應(yīng)該是有錢的。前面兩人相處的一段時間給小李管錢,但他總是丟三落四。路還沒走一半,錢已經(jīng)丟了一半。后來就變成了言誠若管,不出意外,他包里應(yīng)該就只剩下一點點幾人能吃飯的了。
但他不能說。
言誠若看了小李一眼后才對大家道,收拾一下,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