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灣轉過頭,張日山雙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的站在不遠處,一派矜貴。
對面兩人見狀皺著眉對視了一眼說道:
“張會長好靈的鼻子,這么遠的茶香都能聞到。”
張日山卻并不理會,徑自走到梁灣身邊坐下,
“怎么比得上李老板,一絲絲的味道也能覺察出來?!?p> 那男人聞言瞟了一眼對面一言不發(fā)的梁灣,
“怪不得梁醫(yī)生一點也不著急,原來早就請了幫手,還說不是紅顏知己?”
說完就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張日山,
“我不過請梁醫(yī)生幫過一次忙,你們就找上她,可真是比小滿哥的鼻子還厲害?!?p> “你!”
李老板氣急,正欲發(fā)作,卻被一旁的女人拉住,
“張會長,我們只是請梁醫(yī)生喝個茶而已,沒別的意思,”
“你們找她是為什么,你知,我也知,但我今天并不是為了她來的,”
說完就看了眼一旁的羅雀,立馬就有一人被套在麻袋里扔了進來,羅雀上前解開麻袋,露出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李老板一看就變了臉色,
“李老板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耳目都安到我身邊來了,”
李老板神色尷尬,一旁的女人見狀出來打圓場:
“張會長,這都是誤會,李老板這不是看新月飯店生意做得這么好,派人去學習一下嘛,沒有別的意思,”
張日山轉頭看向女人:
“齊老板,你拿著假證書在外面斂財?shù)氖乱詾槲也恢烂???p> 女人一下子噤了聲,張日山站起身,
“我說過了,別碰古潼京,否則就別怪我不念舊情,別忘了,我姓張!”
說完涼涼地掃了一眼對面的那對男女,這一刻,連梁灣都感覺到了他身上透出來的那股殺氣,
“好了,你們,繼續(xù)喝茶。”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梁灣一眼,梁灣頭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失落,
齊老板冷笑著看著梁灣說:
“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我就說嘛,他張日山放在眼里的女人不過就一個尹南風,從沒聽說哪又冒出來個什么梁醫(yī)生!”
“就是啊,倒貼都不要,還真是挺慘?!?p> 梁灣緊緊攥著茶杯,強忍著怒氣,對面的兩人卻不想就此打住,似乎是想把從張日山那受的氣撒到她身上,
“我看吶,梁醫(yī)生不如好好去學學尹南風,說不定張日山就看得上你了,”
“怕是畫虎反類犬,”
說著兩人便譏笑起來,不料梁灣猛地起身,一把抓起滾燙的茶壺朝對面潑了出去,兩人始料不及,被潑了個正著,燙的跳了起來,憤怒的吼道:
“臭丫頭,你找死!”
梁灣冷笑:
“你們這對狗男女做的那些破事需要我說給大家聽聽么?哦不,應該是三個狗男女,還得加上一個霍有雪!”
兩人慌張的對視了一眼,
“你胡說些什么!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今天聽的威脅已經夠多了,不想再聽了!”
說完就轉身向外走,卻被打手攔住去路,身后女人陰毒的聲音響起:
“想走?沒那么容易!今天我非教訓教訓你不可!給我卸了她的手,我看她以后怎么做醫(yī)生!”
“呵呵,你這是。。。狗急跳墻?”
李老板捂著燙傷的臉吼道: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
一個打手慢悠悠上前,未曾想還沒近得梁灣的身,就被梁灣一個反關節(jié)鎖住,
“卸掉手是么?”
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手的右臂整個垂了下來,疼得他嗷嗷的滿地打滾,所有人都愣住了,
“還有人要來卸我的手么?”
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那對狗男女的臉上,
“我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我也不介意找家雜志好好地聊一聊你們的故事,反正外界對九門向來是好奇的很,”
停頓了一下,順手抓過剛剛喝過的那只茶杯,
“所以安分一點,別讓我說出不好聽的來!”
手一松,茶杯啪地一聲掉落,摔成了碎片。
在眾人懼怕的眼神中從容地離開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