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應該見過?!鳖欓L生說道。
“真的?在什么地點?什么時候?”嬴政好奇的問道。
顧長生在腦海中想了一下,對了,在清末民初的時候,一次去京城的火車上,見到過這個人。
當時因為這個人長得很有特點,顧長生還多看了他兩眼。
不過,或許也只能證明兩個人長得像,并不是同一個人。
顧長生看了嬴政一眼,嚇得這貨馬上把腦袋低了下去。
“好了,我們出去吧?!鳖欓L生也沒有其他的要問的了,帶著嬴政下了樓。
秦千柔三女見到嬴政被打的半邊臉,感覺到非常的好奇。
“不小心撞的?!辟χ忉尩?。
秦千柔三人都笑了一下,她們心里當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卻并不點破。
“不知道三位美女在顧先生家,我也沒準備什么禮物,要不我們加個好友,我給你們發(fā)個紅包?”嬴政笑著說道。
“你就是這樣追女孩子的?”蘇妲己看著嬴政問道。
嬴政笑著說道:“沒有,我是真心想給三位見面禮的,沒有其他的想法?!?p> 褒姒和蘇妲己兩人馬上就拿出手機,讓嬴政添加了好友。
“秦老師,也加個好友吧?!辟χf道。
秦千柔也不好拒絕,只好拿出手機,讓嬴政添加了好友。
之后,嬴政直接轉賬給三女,每人一萬塊,算是大手筆了。
不過,秦千柔三女對這個數(shù)目一點也不感覺到驚訝,像是收到了一分錢的紅包一樣。
秦始皇的業(yè)務很繁忙,在顧長生的家里,就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都是業(yè)務上的事情。
“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鳖欓L生說道。
嬴政說道:“好的,顧先生,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晚上的時候,顧長生收到了白起打來的電話。
“顧先生,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卑灼鹫f道。
“說說看?!鳖欓L生說道。
白起說道:“根據(jù)我們的調查,這個秦千柔應該是個長生者?!?p> “詳細說說?!鳖欓L生說道,他想了解一些事情的詳細情況。
白起隨后講起了他調查到的情況。
白起的人到了秦千柔的家鄉(xiāng),不過因為她的父母都不在了,只好打聽村里的人。
本來村里的人都不愿意說的,可是錢能通神,在金錢的攻勢下,那些人把知道的都說了。
而且,連他們的猜測都說了,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據(jù)村民說,這個秦千柔原本長得不是很好看的,但是卻把她家里的錢全部拿出去整容了,這把他父母活生生的氣得生病了。
之后連他的父母去世都沒有回來,等到秦千柔再一次回來的時候,村里的人都不認識她了。
因為秦千柔變得太漂亮了,村民都以為秦千柔是城里來的大小姐,而且秦千柔的文憑也在這幾年飛速增長。
當秦千柔說出她的身份后,村民都驚呆了。
村里的一些長得不好看的女孩看到了榜樣的力量,紛紛想去整容。
如果都整得像秦千柔這么漂亮,還搬什么磚?直接找個有錢的富二代,一輩子衣食無憂。
不過奇怪的是,秦千柔卻告誡那些想去整容的女人,讓她們不要去,因為整容有危險。
可是那些女人根本就不聽秦千柔的告誡,覺得秦千柔是怕她們都漂亮了搶了她的飯碗。
結果就是,那些人花了大價錢不說,還把自己給整殘了,所以大家都把怨氣撒在了秦千柔的身上,覺得都是她惹的禍。
“顧先生,我覺得原本的秦千柔應該已經(jīng)不在世上了,現(xiàn)在的秦千柔應該是冒名頂替的?!卑灼鹫f出了自己的猜測。
顧長生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大。
一個人整容了,就算是整的再好,和原來的樣子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而且,高端的整容手術,需要花費的錢可不少,而秦千柔的家庭是農(nóng)村的,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也不可能拿出這么多錢。
另外,秦千柔拿著家里的錢去做整容手術后,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學習成績也突飛猛進,別人要兩三年才能修完的學業(yè),她不用一年的時間就完成了,完全稱得上是神通。
所以,秦千柔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長生者。
“顧先生,現(xiàn)在是揭穿秦千柔的身份?還是等以后?”白起問道。
顧長生說道:“這個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這次辛苦你了?!?p> “顧先生,你跟我還客氣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白起笑著說道。
掛斷電話后,顧長生按照自己的回憶,將當年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臉上有痣的男子的畫像畫了出來。
顧長生畫畫的水平比秦始皇要高應該檔次,可以這么說,就顧長生這繪畫水平,當應該國畫大師都綽綽有余。
只是他低調行事,不想太招搖了,否則他一身的才藝,隨便拿出一樣來,都可混得風生水起。
根據(jù)記憶,顧長生把男子的畫像畫在了紙張上,可謂是栩栩如生。
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顧長生就發(fā)在了群里面。
“顧先生,這個人是誰???”
“顧先生,他是不是得罪你了?放心,不用你出手,我們找到他,揍死他?!?p> “對,顧先生你把他的住址告訴我們,我們替你去揍他!”
看到群里的這些信息,顧長生發(fā)了一條:有此人的消息,馬上通知我,不要打草驚蛇!
“收到!”
“收到!”
“+1?!?p> ……
等秦千柔回家后,蘇妲己問道:“顧先生,你找此人干什么?這個人我見過一次?!?p> 顧長生問道:“你見過他?什么時候?”
蘇妲己說道:“是前年,我是在大街上遇到他的,他當時擺了一個算命的攤位,叫住了我,說我一定會大富大貴,完全就是個街頭老騙子。”
顧長生的眉頭一皺,這個叫侯鈺的人應該是知道了蘇妲己的身份了,他可不相信叫住蘇妲己,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顧先生,怎么了?”蘇妲己問道,“是不是這個人有什么問題?”
“我懷疑他是嬴政的煉丹師,是一位煉氣士。”顧長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