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成隨游郁之一行人上了玉華山,沒想到玉華派這么大,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其他門派,名劍山莊算是到的比較晚的。大家都在廣場上,面色凝重,墨三成心想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秋佩遙這小子真是大膽。
待所有人落座,首座上師崖子起身,神態(tài)凝重說道:“感謝各派百忙之中前來相助,老夫在此謝過了?!?p> 底下的人紛紛說道:“前輩嚴重了!”
藍旭陽昨日傍晚就到了,此時起身對著師崖子恭敬說:“師掌門不要如此客氣,此番就是沒有收到來信,我相信各派也一定會趕來,這不光是玉華派的事,更是整個江湖整個武林的事,血楓教近年來到處殘殺我們武林正派,我們早就該團結一致對抗血楓教?!?p> 說道此處,每個人都深表贊同。
“藍幫主說的正是,如今各派集結,正是維護武林正義之舉,我等義不容辭?!?p> 說話的少年是馮文敬,馮家堡的少堡主,他這一番話說出激起在坐的不少人那股子正義之氣,紛紛點頭附和,對此,馮文敬很是得意。
墨三成對這樣的場面很是鄙夷,一群人云亦云的附庸之輩。墨三成覺得無趣的很,說了半天就是眾人達成共識團結一致做好戰(zhàn)斗準備。
“還有一事請師掌門拿主意。”這時一位四十多的男人說道:“聽聞無塵公子為了自己的事要將藍魄珠拱手送給血楓教,在下認為無塵公子此舉不妥。不知師掌門以為如何?”
終于說到這個話題,這才是更多人關系的。眾人都安靜下來,靜待師崖子的回復。
“老夫也有所耳聞,無塵公子是雪蘭谷逍遙散人嫡傳弟子,為人清雅端正,自行走江湖以來鋤奸扶弱是位正人君子,至于他要拱手將藍魄珠送給血楓教,想必其中有緣由,具體是何老夫暫未知曉,老夫已派弟子前往雪蘭谷請逍遙散人與無塵公子前來,到時當面說清,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師崖子畢竟德高望重,他話中的意思似乎有偏向之意,如今由他出面給大家一個解釋,當然最合適不過。因為藍魄珠說到底就是血楓教的,雪蘭谷的職責是守護。
眾人按捺住涌動的心情,最后都紛紛同意師崖子的說的話。
墨三成站在寒劍山莊弟子當中,聽著這些名門正派同仇敵愾要如何如何只覺得聒噪,既然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也該回去了。
拍了拍前面游郁之的肩膀,游郁之回頭好奇看著墨三成,見到墨三成一臉的不耐說道:“沒意思,吵得我耳朵疼,走了?!?p> “墨兄去哪?”
“先去山下,快的話明天我和煜塵來找你們?!?p> “啊?”墨三成有些疑惑,還欲再問,墨三成已經(jīng)頭也不回的溜走了。墨三成想他總是這樣,任誰也別想牽制他,心中無奈的笑。
傍晚時分,墨三成回到秋素溪的院子里,將在玉華派聽到的與烏煜塵講了一遍。烏煜塵聽完陷入沉思,總感覺有幕后黑手在操控一切,那人應該就是挾持了溪兒的人?,F(xiàn)在所有人似乎都進了那人布置的盤中,包括血楓教。是誰,烏煜塵確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若真如各派所說血楓教要偷襲玉華派,如果不是的話?!?p> 烏煜塵淡淡開口說道。
“是的話肯定不能讓血楓教滅了玉華派,不是的話不更好,沒事就各回各家?!?p> 墨三成想的很簡單,大不了就是打群架。
烏煜塵卻始終覺得不安,可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是救回秋素溪。
秋素溪被那人抓了以后,一直和竹兒被人關著,三日前她與竹兒被人帶出來似乎一直在馬車上,因為被人喂了藥,兩人醒著的時候少,多數(shù)時候是昏睡的。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到哪去,可是心里有個念頭,她很快就會見到烏煜塵。
抓秋素溪的目的當然是為了換藍魄珠,與烏煜塵約定的第六日,秋素溪與竹兒被帶到了玉華山下附近一處隱瞞的地方,兩人幾日來互相依靠,竹兒因為受傷的緣故,面色有些蒼白。
“竹兒,你還好嗎?”
“沒事,姐姐,不用擔心我。陪在姐姐身邊,竹兒一點都不怕。”
竹兒看著秋素溪故作輕松的說。
這時走進來一個戴面具的黑衣人,看掃了竹兒一眼上來就將人拖起來拉著往外走。秋素溪心中焦急,不知道他們要對竹兒如何,奮力起身去抓竹兒,而竹兒對這樣的變故也是嚇了一跳。
“放開我,你們到我去哪,我不離開小姐!你們放開!”
“竹兒,你們放過竹兒。”
秋素溪緊緊拉住竹兒的一只手臂擋在來人面前,竹兒的手緊緊握著秋素溪的手,雖然秋素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竹兒這一刻卻莫名覺得安心。
來人始終不語,用力一把將秋素溪推開掀翻在地,拉著竹兒就往外走。
竹兒見秋素溪被那人狠狠推倒在地,心疼又氣憤,使勁要掙開那人的鉗制。
“姐姐,你怎么樣?”
說完竹兒對著拉著他胳膊的人狠狠咬下去,那人受疼對著竹兒的后頸劈下,竹兒頓時暈倒過去。
“你們要帶竹兒去哪,放了竹兒。”
秋素溪掙扎起身,來人已經(jīng)快速拖著竹兒出去重新鎖了門。
秋素溪整顆心緊緊揪著,很是擔心竹兒的安慰。
烏煜塵一夜未眠,站在梨樹下總是皺著眉頭,再不是以前那個淡然超脫的無塵公子。如今有了讓他先掛一生的人,時時刻刻不在思念,無時無刻不再擔憂。溪兒,明日之后我們就找一個你喜歡的地方慢慢過日子,你說好不好。
第二日一早,烏煜塵和墨三成神情都很嚴肅,兩人商量好烏煜塵一人帶著藍魄珠前往約定好的地點,墨三成隱藏在周圍,若有變故做好接應,最重要的就是保證秋素溪的安全。
烏煜塵一襲白衣手持碧凡劍,神情冷傲遺世獨立,尤其是神情更是冷漠,讓人不敢靠近。
烏煜塵站在桃林等了約半個時辰,一人飛身而來,落在烏煜塵對面十幾米處,正是上次送信之人。
“無塵公子果然不負君子之名?!眮砣送嫘φf道,看著面前神情冷傲的烏煜塵,繼續(xù)說道:“東西可帶來了?”
“溪兒人呢?”烏煜塵冷冷說道。
“自是完好的,哈哈,真是沒想到無塵公子竟如此癡迷一個鄉(xiāng)野丫頭?!眮砣擞X得好笑,在他看來沒有什么比得上至高無上的武功,自己渴望了幾十年,如今眼看的手,內心掩飾不住的興奮激動。
“你可帶來了?”來人狠聲質問,眼中盡是對得到藍魄珠的迫不及待。
烏煜塵淡定的從懷里拿出一顆不足人半個手掌大小血紅色的珠子,淡然說道:“見到人便給你?!?p> 來人從看到藍魄珠便再也沒有移開過,眼中是深深的貪婪和占有。
“人就在林子西側百米處,把藍魄珠給我你自己去找人?!?p> 烏煜塵抬眼看著來人,
“人不在便不必交換了?!闭f完烏煜塵轉身欲走。
“且慢?!蹦侨艘姙蹯蠅m態(tài)度堅決,伸手示意,后邊跟隨的人離開向西側去。剛剛他也想過直接從烏煜塵那搶過來,可是一想烏煜塵武功不弱,兩人若是爭奪中損了藍魄珠就得不償失了,只要藍魄珠到手待他練成絕世武功還不是隨意拿捏他們。
秋素溪沒有被繩子捆綁著,可是明眼人一看便知被人控制著帶過來。
秋素溪人還未走近,烏煜塵就看到了,這個他朝思暮想的人,努力克制著手中緊緊地攥著碧凡劍。待秋素溪走近,烏煜塵深切的看著秋素溪,她的面色有些蒼白看著也有些憔悴,這些日子一定是受了很多苦??墒撬纳袂椴⒉焕仟N膽怯,眼睛一如既往的清亮溫柔如水。
秋素溪終于見到了烏煜塵,他還是如仙人那般遺世獨立,讓人不敢褻瀆。兩人彼此相望,雖是無言卻勝似千言萬語。
秋素溪被帶到兩人中間的位置,黑衣人對著烏煜塵冷冷說道:“如今人就在這,現(xiàn)在可以交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