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皇上駕崩
皇帝的寢宮本是很寬敞的,此刻卻是擠滿了,顯得很擁擠。
秦璟修扶著“秦艽”,焦急的詢問著太醫(yī)。
“太醫(yī),父皇到底怎么樣了?”
皇帝出了事情,這是大事。東宮那邊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秦璟裕和趙良玉就這么穿著喜服趕了過來。
他們看了看病床上,然后看向穆臨風(fēng)。穆臨風(fēng)眼神示意他們不要動。
太醫(yī)沉痛的跪下來。
“皇上駕崩了。”
“父皇!”秦璟修痛哭的喊著。
一瞬間屋子跪滿了人。
太醫(yī)從“秦艽”的身上拔下一根銀針,顫抖道:“這是死穴?!?p> 秦璟修看向穆臨風(fēng),喊道:“是你殺了父皇,我要殺了你。”
秦璟裕連忙擋到穆臨風(fēng)的身前,攔住秦璟修,“四弟,你冷靜點。臨風(fēng)不可能會傷害父皇的?!?p>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幫他說話?!鼻丨Z修怒指著穆臨風(fēng),“他,他殺了我們的父皇,你為什么還要包庇他?”
“我不是包庇,我是相信臨風(fēng)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不會,那你能解釋他為什么深更半夜偷偷摸摸的來到父皇的寢宮?”秦璟修喊道,“看病有什么不能大白天光明正大?!?p> “其實是……”秦璟裕正欲解釋。
“是我做的?!蹦屡R風(fēng)開口打斷秦璟裕。
這很明顯就是一個局了。穆臨風(fēng)很清楚,他們的目的不是他,而是沖著秦璟裕來的。
“臨風(fēng)!”秦璟裕沉下臉。
“我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你,利用你來接近皇上,目的就是為了親手殺了他。你也真是好騙,我說什么你都相信,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么蠢的人。”穆臨風(fēng)嘲諷道。
“穆臨風(fēng),你瘋了嗎?”秦璟裕喊道。
穆臨風(fēng)笑了出來?!肮?,是,我是瘋了,我早就瘋了。我每天都要陪著你演戲,我很累的。不過現(xiàn)在不用了?!?p> 秦璟裕拽住了穆臨風(fēng)的衣領(lǐng),紅了眼睛?!澳阒滥阕约涸谡f什么嗎?”
“我笑你真是可悲,沒有朋友,我隨便對你好點,你就掏心掏肺把我當(dāng)成朋友?!?p> “殿下!”趙良玉握上秦璟裕的手腕。
趙良玉看了穆臨風(fēng),然后看向秦璟裕,“殿下,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p> 秦璟裕深呼吸一口氣,他松手,“來人,把穆臨風(fēng)打入天牢,容后發(fā)落。誰也不能探望?!?p> 站在一旁的秦璟修冷眼看著兩人。
以為這樣就能可以了嗎?真是好玩,游戲才剛剛開始。
皇帝駕崩,全國大孝,國人皆著素服,罷飲宴,戒百戲。
現(xiàn)在主要是國喪,但是不妨礙他們秋后算賬。穆臨風(fēng)作為嫌疑人,被關(guān)進了天牢。
趙良玉來到天牢。
天牢的守衛(wèi)恭敬的行禮。
“太子妃,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太子有令,任何人都不能探視?!?p> 趙良玉拿出令牌,嚴(yán)肅道:“太子有令,命我來查看一下穆臨風(fēng)的情況?!?p> 守衛(wèi)看著令牌恭敬的低頭。
趙良玉進入天牢,她的腳步越來越快。她看到了穆臨風(fēng),小跑了幾步。
“臨風(fēng),你沒事吧?”
“良玉你怎么來?”穆臨風(fēng)看著趙良玉。意料之外,卻又是意料之中。
趙良玉握住穆臨風(fēng)的手,鄭重道:“臨風(fēng),我們都相信你?!?p> 穆臨風(fēng)在趙良玉的手心寫了兩個字,蘭薇。
趙良玉看向穆臨風(fēng),穆臨風(fēng)朝著她點點頭。
“良玉,我后悔了?!蹦屡R風(fēng)回握著趙良玉的手,笑道:“我后悔聽你的話,不去你家提親。我就該聽二哥的話,早早的去你家提親,早早的把你娶回家?!?p> “臨風(fēng),”趙良玉低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良玉,我吃醋了,我嫉妒的要命,哪怕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聽到你要嫁給他,我是真的很難受,我每天恨不得把他揍上一頓。哪怕我知道那是假的,可我還是很難受。”
“對不起?!壁w良玉的眼淚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穆臨風(fēng)伸手擦去她的眼淚,“別哭,你穿嫁衣的樣子真的很好看。我想,等你嫁我的那天,你穿嫁衣,一定會更好看,對不對?”
“你愿意娶我嗎?”趙良玉問道。
穆臨風(fēng)笑道:“當(dāng)然了。我娶,肯定愿意娶,我好不容易碰上的媳婦,怎么能不娶,我只是后悔沒有娶早點。”
穆臨風(fēng)的手放在趙良玉的臉上,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暗纫磺卸歼^去了,等我出去了,我就娶你……”
趙良玉連忙捂上穆臨風(fēng)的嘴,“這種話不要說。靈玥說,一般話本上說這種話都是沒有然后的。就比如說等我回來就成親的人,一般都是回不來的。”
穆臨風(fēng)失笑,“話本子都是假的,偏偏靈玥那種小女孩的,你怎么也跟著信了?!?p> 明明他們是一樣大,他卻總是認(rèn)為穆靈玥是小孩子。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趙良玉看著穆臨風(fēng),“畢竟,我還想嫁給你,做你最美的新娘?!?p> “好,聽你的?!蹦屡R風(fēng)配合的笑道。
丞相府。
錢少杰闖了進去,不出意外,楚飛廉又出來攔住了他。
“今天,我是無論如何都要見到楚慕然。”錢少杰此刻也懶得敷衍,都直接直呼其名。
“大人不見客。”楚飛廉依舊是這句話。
“正值國喪,我不信他不出現(xiàn)。他就是病的要死了,只剩下一口氣了,抬也要把他抬過去吧。他身為丞相難道不該去吊唁,除非那里躺著的根本就不是當(dāng)今圣上?!卞X少杰喊道。
“請慎言?!背w廉平靜道。
“你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錢少杰想要越過楚飛廉,楚飛廉轉(zhuǎn)身就攔住他。
一個要走,一個不讓。轉(zhuǎn)眼間,兩個人就打起來。
錢少杰自知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楚飛廉的對手。他對著屋子里喊道:“楚慕然,我知道你在這里。如今皇宮大亂,馬上就要朝廷大亂,你身為丞相,難道就這么坐視不管嗎?”
“楚慕然,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縮頭烏龜?!卞X少杰罵道。
楚飛廉很不悅,他是最見不得有人說楚慕然的,更何況現(xiàn)在都快要接近于辱罵了。他面色越沉,手下的動作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