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不可理喻的男人?。。?/h1>
陳平偶然抬眼,發(fā)現(xiàn)天空根本沒有什么星星。
他就知道,玲慧琪又在口嗨,她這個人完全是一個聊天工具一般,在這虛情假意地釣男人。
不過,這也是綠茶婊不是嗎。
自己就不應該去相信綠茶婊的話。
當然,如果陳平?jīng)]有什么先入為主的思想,倒可能不會覺得此時的玲慧琪的虛情假意。
相反,他會覺得玲慧琪是在故意創(chuàng)造一個浪漫的氣氛。
不過,眼前的女人是綠茶婊,那就不同了。
她的話,她的目的,只不過是說出來釣男人,根本她的話就不值得信。
陳平:“天空那顆星星是挺美的,而且挺別致?!彼犞劬f八道,
反正不就是口嗨,誰還不會。
他今天心情好,也就順著玲慧琪的話語進行下去了。
但那個任務,老實說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完成。
對了,可不可以這樣呢?
陳平突然腦子里浮出了一個好點子。
不是說為民除害綠茶婊嗎?
這個既然是系統(tǒng)發(fā)放的任務。
那么我可不可以假裝進入綠茶婊的套路之中,然后順著她的話走,
最后讓她真正的愛上了我,然后我再狠狠地甩開她,
像她表示自己與她不過是玩玩,根本不是真心喜歡她。
這樣,雖然看上去很殘酷,不,是特別的殘酷。
尤其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相當殘酷得。
但是她是綠茶婊,平常害得多少男人痛心疾首,
他至今都不會想到一個兄弟居然會因為一個綠茶婊和自己恩斷義絕。
一想到那件事,陳平就對綠茶婊痛恨至極。
所以當他想到了這樣一個點子之時,覺得自己不實踐實踐的話怎么行?
這些綠茶婊平時騙財騙心的不是都挺厲害的嗎,
也讓她們嘗受嘗受這種被騙被人玩弄一番心靈之后的痛心疾首的感受。
而且,說不定這樣就算是完成了系統(tǒng)交給他的任務了。
他當然不會覺得系統(tǒng)發(fā)布給他的任務什么為民除害是把人綠茶婊給殺了的,
而且殺了人自己不是成了殺人犯了?
在這個正常的現(xiàn)代世界不可能系統(tǒng)有這種意圖。
所以自己的推論十有八九就是正確的,
沒準等綠茶婊親自嘗受過什么是痛心疾首的感受,
才能體會以前的自己的手段對他人來說是有多么的殘忍呢。
陳平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當然,還得不是他的牙,是他兄弟的牙。
。。
想到就做,陳平直接就開干了,他說完,一陣沉默,
仿佛整個眼眸在此刻深邃起來,看著其實并沒有星星的天空,給人說不出的深邃感。
玲慧琪一愣,她注意到陳平的變化。
心里起了一陣疑惑,他在看哪?
天空沒有星星啊。
玲慧琪又朝著天空看了一眼,可是天空依舊是一片漆黑的,
哪里有什么星星,連個月光都被厚重的云層給遮住了。
玲慧琪:“嗯,是啊,好美,真想時間永遠永遠地就停留在這么一刻呢?!?p> 她想倚靠在陳平的肩膀上,但是陳平下意識縮開,但轉(zhuǎn)念一想,
自己不過就是想實施他腦海中的那個點子的計劃。
想著,又把縮回去的肩膀給扭了回來。
玲慧琪見到陳平一陣退縮后又扭了回來,敏銳的她當然捕捉到這一個細節(jié),
還以為陳平是對自己起了色心,又或者開始接受自己了,總之她美眸一閃,心底喜悅起來。
玲慧琪想也不想,就這么將腦袋靠在了陳平的肩膀上。
。
陳平感覺到一塊豆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陳平立馬勸自己不要多想,不過是他計劃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所以他身為操棋能怎么能動心?
而且要他對這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動心,真是猶如能拿豆腐一頭砸死他一樣離譜。
他不禁小看了玲慧琪一眼,看著她湊過來臉頰的白皙皮膚,
心里暗想:這不是她的皮膚色澤,這根本就不是真實的。
很有可能,我輕輕一吹,都能刮下好幾十寸的粉塵下來呢。
當然好幾十寸的粉塵下來這有些夸張了,不過這就是一個比喻。
但總之,就一句話,陳平對玲慧琪是不可能會有好感的。
他對綠茶婊厭惡至極,強行穩(wěn)住自己內(nèi)心的厭惡就非常滴不錯,何談好感之有?
所以,現(xiàn)在的陳平不過是在裝模作樣做戲給玲慧琪看。
為此,陳平心里還小小的愧疚了一番,但是他告訴自己她是綠茶婊,
這類人很可惡,他心里也就不那么愧疚了。
心情頓時好受多了。
陳平小聲道:“你可不可以...把靠在我肩膀上的腦袋移開?”即便如此,
他一想到這是綠茶婊的腦袋,也就不免生出了嫌棄的情緒。
玲慧琪一愣。
顯然沒有想到陳平會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明明氣氛剛才都還很好的呢,怎么現(xiàn)在又叫她移開了?
玲慧琪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沒有將腦袋移開,而是輕聲在陳平耳邊“哼”著氣。
“你叫我移開我就移開,憑什么?。课矣植皇悄愕钠遄??!?p> 陳平“跨”的一下內(nèi)心猶如遭受了雷電洗禮,棋子二字穿透了他的心,
他還以為自己的心思被玲慧琪看穿了。
在再三眼神交流后,他確定,以及肯定,玲慧琪是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做戲行為的。
陳平:“行,你不移開,我移開。”他也不知怎么地,就來了一個欲情故縱。
當陳平將肩膀移開時,玲慧琪腦袋“咔”的一下,導致身體失衡,
就要從椅子上翻身摔倒下去。
陳平都不去扶她的,但好在玲慧琪反應靈敏,最終也是沒有摔倒。
不過她美眸此時看著陳平充滿了埋怨。
“你在干什么呀!”臭男人!
怎么還玩起了欲情故縱?!
玲慧琪美眸看著陳平,真像是在看著一個奇葩,
身為一個男人居然玩這一手,她女人都不在乎他一個大男人的在乎什么呢?
難道,還怕我吃他便宜?
這個男人,不可理喻!
玲慧琪越和陳平接觸越發(fā)現(xiàn)了陳平不可理喻。
他簡直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男人!??!
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
玲慧琪看著陳平,又看著陳平,又又看著陳平。
自己剛才,這嬌小的身體都快要摔倒了,更可惡的是,
眼前男人他都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舉止,
更沒有扶住她哪怕是一點點假裝扶住的作為來意思意思一下。
她真算是遇上一個奇葩了,怎么,怎么世界上會有他這種莫名其妙的男人啊?
??!是啊,他是直男。
難道他不光光是鋼鐵直男,
其實還是一個究極版的鋼鐵直男里的鋼鐵直男俗稱:黃金鋼鐵直男??。??